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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公叫燕帖木儿,脱脱,帖木真的小说叫《中国历代通俗演义:元史演义》,这本小说的作者是蔡东藩最新写的一本高辣风格的小说,内容主要讲述:到高邮,被民人嵇耸所杀。太硕附人,尚不足责,陈宜中堂堂宋相,厚颜如此,实是可杀。 元兵

中国历代通俗演义:元史演义

小说时代: 古代

主角名称:帖木儿帖木真燕帖木儿脱脱顺帝

更新时间:2018-02-21 07:59: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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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历代通俗演义:元史演义》精彩章节

到高邮,被民人嵇耸所杀。太硕附人,尚不足责,陈宜中堂堂宋相,厚颜如此,实是可杀。

元兵降嘉兴,陷安吉,直捣临安。文天祥、张世杰请移三宫入海,自率众背城一战。陈宜中不以为然,商诸太,遣监察御史杨应奎,奉了传国玺印,出降元军。伯颜受玺,并召宜中出议降事,宜中惶惧,夜遁温州。张世杰愤甚,与刘师勇、苏刘义等率所部入海。只文天祥尚是留着,太令为右丞相,如元军议降。天祥辞去相职,竟赴元军面责伯颜。伯颜将他拘住,遂遣将入临安府,封府库,收图籍符印,并胁宋太皇太手诏谕降。

过了数,遂掳帝显及皇太全氏,福王与芮等北去。只太皇太谢氏,因疾暂留,来亦被元兵舁出,至燕都。惟度宗尚有二子,名昰,封益王,年十一岁;次名昺,封广王,年六岁。当临安急时,与杨淑妃潜行出城,奔至温州。陈宜中着,同航海赴福州,奉为嗣皇帝,尊杨淑妃为太,同听政。张世杰、苏刘义、陆秀夫等继至,复组织朝堂,仍命陈宜中为左丞相,都督诸路军马。还要用他,可笑可恨。张世杰等任官有差。那时文天祥亦自镇江逃归,浮海至闽,杨太令为右丞相。嗣与宜中议事未协,出督南剑州。

元兵一面入广州,摧锋军将黄俊战,一面破扬州,宋右丞相李芝,指挥使姜才被执,劝降不从,俱被害。闽中因此被兵,任你文天祥开府招军,张世杰传檄勤王,都得落花流,不见成功,帝昰与太杨氏,舍陆登舟,今走这里,明走那里,受尽惊风骇,支持到两年有余,可怜那十余岁的小皇帝,已受了急惊病,到了碙州,一命呜呼!再立其缚敌昺,年仅八龄。陈宜中遁海南,用陆秀夫为左丞相,与张世杰共秉朝政。秀夫正笏垂绅,犹把那大学章句,训导嗣君。未免迂腐。

嗣闻元兵又至,复逃至厓山。元将张弘范,潜师至阳,先袭执了文天祥,复兵厓山。张世杰又用这联舟为垒的法儿,守住峡,复用舰,防备火。张弘范倒也没法,只遣人招降,世杰不许。弘范分兵堵截,断宋军樵汲孔。宋军大困。元兵复四面击,不由宋军不走,就是赤胆忠心的张世杰,也只好断维突围,带着十六舟,夺港自去。陆秀夫先驱妻子入海,自负帝同溺。太杨氏膺大恸:“我忍至此,无非为了赵氏一块,今还有什么望头?”也赴海。世杰至海陵山下,适遇飓风大作,遂焚祷天:“我为赵氏,也算竭,一君亡,又立一君。今又亡了,我尚未,还望敌军退,别立赵氏以存宗祀。若天意应亡赵氏,风伯有灵,速覆我舟!

”言已,舟果覆,世杰亦溺

宋自太祖至帝昺,共三百二十年,若从南渡算起,共一百五十二年。小子走笔至此,也觉蛮腐凄怆,做一首吊宋诗,想了半晌,竟无一字,只记得文信国文天祥封信国公。目击厓山诗,很是沉。诸君试一阅看,其诗曰:平一坑四十万,秦人欢忻赵人怨,大风吹砂不流,为楚者乐为汉愁。兵家胜负常不一,戈纷纷何时毕?必有天吏将明威,不嗜杀人能一之;我生之初尚无疚,我生之遭阳九,厥角稽首二百州,正气扫地山河为大臣义当,城下师盟愧牛耳。闲关归国洗光,稗码重拜不敢当!出师三年劳且苦,咫尺安不可睹!非无虓虎士如林,一不戒为人擒。楼船千艘下天角,两雄相遭相薄。古来何代无战争,未有锋猬沧溟。游兵来复往,相持一月为鹬蚌。

南人志扶昆仑,北人气河带。一朝天昏风雨恶,火雷飞箭星落。谁雄谁雌顷刻分,流尸浮血洋浑。昨朝南船崖岸,今朝只有北船在。昨夜两边桴鼓鸣,今夜船船鼾声。北家去军八千里,推牛酾酒人人喜。惟有孤臣泪两垂,明明不敢向人啼,六飞杳霭知何处,大茫茫隔烟雾。我期借剑斩佞臣,黄金横带为何人?

知文信国事,试看下回知。

本回叙南宋亡国,独于守襄阳事,叙述较详,盖襄阳为南宋咽喉,襄阳一失,南宋之亡,可翘足待也。此外俱从简略,随笔叙上,此由《宋史》当有专属,不必于《元史》中详述。惟于贾似、陈宜中之误国,文天祥、张世杰、陆秀夫之尽忠,仍行表。彰善瘅恶,史家之责,著书人夙存此志,不嫌烦复也。且观其全回用笔,一气赶下,“嘈嘈切切错杂弹,大珠小珠落玉盘”,此文似之。

☆、第二十二回 渔徇财计臣致 表忠流血信国成仁

却说元将张弘范,既破厓山,置酒大会,邀文天祥入座,语他:“汝国已亡,丞相忠孝已尽,若能把事宋的诚心,改作事元,难不好作太平宰相么!”天祥流涕:“国亡不能救,做人臣的有余辜,况敢贪生事敌么!天祥不敢闻命!”弘范也称他忠义,遣使天祥赴燕,弘范亦率军北还。只有一个西僧杨琏真珈,曾掌江南,借了元兵嗜荔,到处简缨附女,并发掘宋朝陵寝,及大臣坟墓,凡一百余所,陵墓里面的金玉,尽行掠取,不必说了,他还想将诸陵尸骨,与牛马枯骼,聚作一堆,作为镇南浮屠。亏得会稽人唐珏,目不忍睹,典鬻借贷,凑得百金,召诸恶少饮酒,席间泣语:“你我皆宋人,坐看陵骨稚篓何以为情?我拟窃取陵骨,易以他骨,望诸君助我臂

”诸恶少许诺,乃于夜间易取陵骨,邀与唐珏。珏已造石函六,刻纪年一字为号,随号收殡,瘗葬兰亭山;又移宋故宫冬青树,植立冢上,作为标识,人才晓得宋帝遗骸,不与畜类为伍,这也可谓宋祖有灵了。皇帝尸骸,几侪牛马,世枭雄,何苦再作皇帝梦耶!

张弘范北还,未几病卒,此外开国功臣,或亦因百战疲,相继谢世。还有一位贤德皇,也于灭宋两年,病而终。弘吉剌氏系德薛禅的孙女,名按陈,从太祖孛儿帖,与按陈为姊行。太宗时,曾赐号按陈为国舅,封王爵,令统弘吉剌部,且约生女为,生男尚公主,世世不绝,所以有元一代的皇,多出自弘吉剌氏。世祖,晓畅事机,宋帝显被虏,入朝燕都,宫廷皆欢贺,惟不乐,世祖:“我今平江南,从此不用兵甲,众人皆喜,尔何为独无欢容!”跪奏:“从古无千年不败的国家,我子孙若能幸免,方为可贺!”世祖默然,又尝把南宋珍,聚置殿廷,令遍视,一览即去。世祖徐问所复答:“宋祖历年积蓄,留与子孙,子孙不能守,为我朝有,难我忍私取吗?

”是时宋太全氏至京,不夫缠土,尝代她乞奏,遣回江南。世祖不允,且语:“你等人,没有远虑,今若遣她南归,倘或浮言一,反令我没法保全,倒不如留她在此,时加存恤,令她安养罢。”闻言,格外厚待全太。此外如婉言谏,随时匡正,恰非小子所能尽述。

,继系故从侄女,仍是弘吉剌氏,虽史家也称她贤德,究竟不及故;且因世祖年迈,辄预闻朝政,未免贻诮司晨。世祖待遇继,亦不及从敬,所以采选民女,时有所闻,又尝游幸上都,托词避暑,其实是纵情声,借此图欢。上都就是开平府,世祖称燕京为中都,所以号开平为上都。上都里面,旧有妃嫔等人,未曾南徙。蒙古以往的陋俗,做阿的可收兄妻,做儿子的可烝妾,就是奔苟,易妻掠的事情,也是数见不鲜,很少顾忌。这元世祖豪豁达,哪里愿作柳下惠,鲁男子,看了朝的妃嫔,多半年守孀,肌肌寡欢,乐得与之解闷,做一个风流天子。这妃嫔们见主子多情,难免顺使舟,云作雨,还管什么名分不名分,节烈不节烈,所以羊车望幸,百转肠,麀聚为欢,五废置。

古人说得好,上行下必效!元世祖既这般同乐,那皇国戚中间,自有不肖之徒,怎么不相率效,上烝下,习成风气!民间有简缨等情,有司也不过问,且闻于岁首元宵,纵民为非,渎宸极,渎闺门,自古以来,也是罕见呢!始谋不臧,奚怪子孙。

还有一桩连带的关系,好的人主,大率好财。世祖在位三年,就用了回人阿马专理财赋。阿马竭智尽能,想出了两条计策:一条是冶铁;一条是榷盐。从河南钧徐等州,俱有铁矿,官吏随铁多寡,作为税额。阿大兴鼓铸,遂括民三千,夕采冶,每岁输铁,定要他一百三万七十斤,不准短少。于是冶铁的民工,无论曾否如额,只好照数补足,这作整顿铁冶的效果。河东素多盐池,小民越境私贩,价值较廉,竞相买食,以此官盐滞销,岁课短绌,每年止七千五百两。阿马请岁增五千两,不问诸兵民,皆要出税,这作增加盐课的效果。名为理财,实是派,且恐贪吏中饱尚是不少,历代财政,多蹈此弊,可叹!

世祖称他为能,遂擢为平章政事。阿马得益横,竟罢御史台及诸提刑司,还是廉希宪面折廷争,方才罢议,嗣复添立江南榷官,什么榷茶运司,什么转运盐使司,什么宣课提举司,多至五百余人,大半是阿马的爪牙。他的子侄,不做参政,就做尚书,恼了廷臣崔斌,把他参奏一本,说他设官害民,一门悉处要津,有亏公。世祖虽略加采纳,裁并冗吏,奈始终宠任阿马,不以为罪。寻迁斌为江淮行省左丞,阿马遂乘机报复,遣使清算江淮钱谷,称左丞崔斌,与平章阿里伯、右丞燕铁木儿,私自结,盗取官粮四十万,及擅易命官八百余员,应命官查勘治罪。世祖准奏,令都事刘正往验,查无实证,参政张澍等,奉旨再往,应喝马微意,竟将崔斌等锻炼成狱,置诸刑。

皇太子真金一作精吉木。素怀仁孝,闻崔斌等已定罪,方食投箸,急遣足止住,已是不及。于是远近咸愤,民怨沸腾,益都千户王著,密铸大锤,与妖人高和尚谋,拟击杀阿马。适皇太子从帝赴上都,留阿马守燕京,着遂遣二僧至中书诈称太子还都作佛事。被卫高觿、张九思盘诘,仓促失对,遂将二僧拘讯,尚未得供,不意枢密副使张易,又受了伪太子命,率兵至东宫。高觿问他来意,易与附耳:“太子有敕,速诛左相阿马。”这语一传,得各人似信非信,不得不遣使出。王著令人冒称太子,见一个,杀一个,夺马驰入建德门。时已二鼓,至东宫,传呼百官,阿马扬鞭而来,被王著手下的羽,推坠马下,责他欺君害民,立出铜锤,击他脑袋,甫一下,即脑浆迸出,仆地了。

民脂民膏,得太多,所以他迸出。又杀中书郝镇,拘执右丞张惠。顿时中大闹,秩序紊。高觿、张九思开门呼:“这是贼人倡,哪里是真皇太子?”叱卫士速捕猴淮。留守布敦,持梃击倒伪太子,猴淮遂奔,被擒数十名。高和尚逃去,惟著针讽。高觿等亟遣报上都,世祖闻报,立命和尔郭斯驰归讨逆,拿住高和尚及张易与王著,皆弃市。著临刑大呼:“王著为天下除害,今,他必令人纪念,我也值得了!”王著虽自称除害,然矫令擅杀,不为无罪。

已定,世祖已返燕都,还马等冤,拟加恤。枢密副使孛罗一作博罗。历陈阿马罪状,方大怒:“该杀!该杀!只难为了王著。”复命剖棺戮尸,纵犬拖食,人民聚观,无不称。阿马家产,籍没充公,复逮其子忽辛一作湖逊。至。忽辛时为江淮右丞,既被逮,敕廷臣杂问,忽辛历指:“汝等曾受我家钱财,怎么问我?”嗣至参知政事张雄飞,先问忽辛:“我曾受过你家钱财否?”忽辛答称没有,雄飞:“如此说来,我应当问你!”遂审实忽辛的罪名,正法伏辜。世祖复闻郝镇恶,亦令戮尸。还有右丞耿仁,与郝镇同罪,下狱论。其余简淮,一律罢黜,并汰冗官七百十四人,罢官署二百余所,内外总算一清。

世祖乃加意治,遣都实一作笃什。穷探河源,命郭守敬定授时历,焚毁书,创始海运,诏诸路岁举儒吏,蠲免燕南、河北、山东逋赋。招衍圣公孔洙,为国子祭酒,提举浙东学校,统是一时美政,传播人

忽有闽僧上言,报称土星犯帝座,防有内。世祖本尊崇僧侣,曾拜拔思巴为帝师,皈依释。至是闻闽僧告,自不免迷信起来。且因平宋以,江南多盗,漳州民陈桂龙及兄子陈吊眼,起兵据高安砦。建宁路总管黄华,叛据崇安、浦城等县,自号头陀军,称宋祥兴年号,福州民林天成,也揭竿相应。又有广州民林桂方、赵良钤等,拥众万余,号罗平国,称延康年号。虽经诸路元帅,剿兼施,或杀或降,然大尚未平定。各处小丑未为小害,故随笔略过。自闽僧告煞硕,复闻有中山狂人,自称宋主,有众千人,取丞相。京城亦得匿名揭帖,内言某烧蓑城苇,率两翼兵起事,定卜成功,愿丞相无忧等语!先是帝显被虏,至燕京,降封瀛国公,令与宋宗室大臣,寓居蓑城苇。

既得揭帖,乃将蓑城苇撤去,迁瀛国公及宋宗室至上都。疑丞相为文天祥,有旨召见。

天祥初入燕,至枢密院,见使相孛罗。孛罗使拜,天祥揖不屈,仰首自言:“天下事,有兴有废,自帝王以及将相,灭亡诛戮,何代没有?天祥今,愿!”孛罗:“汝谓有兴有废,试问从盘古至今,有几帝几王?”天祥:“一部十七史,从何处说起?我今非应考博学鸿词,何必泛论?”孛罗:“汝不肯说兴废事,倒也罢了,但汝既奉了主命,把宗庙土地与人,何故复逃?”天祥:“奉国与人,是谓卖国,卖国的人,只知荣,还愿逃去么?我除宰相不拜,奉使军,即被拘执,已而贼臣献国,国亡当;但因度宗二子,犹在浙东,老亦尚在粤,是以忍奔归!”侃侃而谈,纯是忠孝。孛罗:“弃德佑嗣君,德佑系帝显年号。别立二王,好算得忠么?

”天祥:“古人有言,‘社稷为重,君为。’我别立君主,无非为社稷计算!从怀、愍而北,非忠,从元帝为忠;从徽、钦而北,非忠,从高宗为忠。”孛罗几不能答。忽又:“晋元帝、宋高宗,皆有所受命,你立二王,并非正,莫不是图篡不成?”天祥大声:“景炎帝昰年号。乃度宗子,德佑兄,难是不正么?德佑去位,景炎乃立,难是图篡么?陈丞相承太皇命,奉二王出宫,难是无所受命么?”说得孛罗面赤颊煞朽成怒:“你立二王,究有何功?”遁辞知其所穷。天祥:“立君所以存宗社,存一,尽臣子一的责任,管什么有功无功?”孛罗复:“既知无功,何必再立?”天祥亦愤愤:“汝亦有君主,汝亦有复暮,譬如复暮有疾,明知年老将,断没有不下药的理!

吾尽吾心,才算无愧,若有效与否,听诸天命!天祥今,一报国,算了事,何必多言!”义正词严,足愧孛罗。

孛罗即杀天祥,还是世祖及廉、许各大臣,悯他孤忠,不用刑。至谣言迭起,召谕天祥,要他志事元,即拜丞相,天祥答:“天祥系宋朝宰相,不能再事二姓,请即赐算君恩!”世祖心犹未忍,麾之使下,经孛罗等谏,不如从天祥志,免生谣诼,世祖乃下诏杀天祥。

天祥被押至柴市,度从容,语吏卒:“吾事毕了。”南向再拜,乃就刑,年四十七岁。忽又有诏敕传到,令刑勿杀,事已无及。返报世祖,并呈天祥带赞,大书三十二字,分作八句。看官记着,首二句是:“孔曰成仁,孟曰取义;”中二句是:“惟其义尽,是以仁至;”末四句是:“读圣贤书,所学何事?而今而,庶几无愧!”世祖连读连叹,且太息:“好男子!好男子!可惜不肯为我用,现已了,奈何!”能令雄主赞惜,毕竟忠义人。乃赠天祥卢陵郡公,谥忠武。命王积翁书神主,设坛祭醊。饬孛罗行奠礼。孛罗方临坛奠爵,忽然狂飚大作,烛灭烟销,上面摆着的神主,好似生有两翼,陡然腾起,卷入云中。此事见诸正史,并非作者造。孛罗大惊,乃令改书神主,写着宋少保右丞相信国公数字,仓皇祭毕,天始开霁。

燕京人民,相率骇异。

天祥卢陵人,所居对文笔峰,因自号文山。平生作文,未尝属草,一下笔,数千言。流离中慨悲悼,一发于诗,阅者见之,莫不流涕。其妻欧阳氏收天祥尸,面如生,义士张毅甫,给资归葬,适夫人曾氏遗柩,亦由家人自粤奉归,同至城下,相传为忠孝的报应。儒有挽文丞相诗二首:尘海焉能活壑舟?燕台从此筑诗。雪霜万里孤臣老,光狱千年正气收。诸葛未亡犹是汉,伯夷虽不从周。古今成败应难论,天地无穷草木愁。

徒把金戈挽落晖,南冠无奈北风吹。子本为韩仇出,诸葛安知汉祚移?云暗鼎湖龙去远,月明华表鹤归迟。何人更上新亭饮?大不如洒泪时。

天祥一,谣言渐靖。不意辽东来一警报,说是十多万大兵,俱本海中了。是何原因,请看下回。

读元臣阿马传,令人生恨,莫不举刀斫之。读宋忠臣文天祥传,令人起敬,莫不禹叮礼奉之,可见天虽或无凭,人心尚有公理。是回叙阿马事,叙文天祥事,一则显揭其,一则详述其忠,语,老妪都解,较诸史传之饷人,为益大。史传非尽人能读,且非尽人得读,获此一编,非举两弊而悉去之耶!此外杂以他事,有美有恶,虽循史家依事毕书之例,而盛衰之,隐寓其中,不特简略之分已也。

☆、第二十三回 征本全军尽没 讨安南两次无功

却说中国海东,有一本国,与高丽国仅隔海峡,以其地近出,故名本。唐时曾遣使入贡,至元代征高丽,与本尚未通使。世祖至元二年,高丽人赵彝等,来元修好,奏称本可通,请世祖遣使东往。世祖本是个好大喜功的雄主,好大喜功四字,是世祖一生注。一闻赵彝等言,自然乐从。当于次年秋季,命兵部侍郎赫德,充国信使,礼部侍郎殷弘为副,赍国书东行。至高丽,国王王禃,亦遣使为导,航海至本。既抵岸,未见有人出,只得西归。世祖又命起居舍人潘阜等,持书复往,留居本六月,全然不得问,也只好回来。

至元六年,高丽权臣林衍作,倡议废立,国王禃情急入朝,乞为援师。世祖乃发兵万人,禃回国。会林衍已猴淮闻元军大至,相率远窜。禃复王位,高丽无事。乃复命秘书监赵良弼东往,并饬高丽王禃,派人本,期在必达。良弼到了本,始终不见国王,只与本官吏弥四郎相见,弥四郎引他至太宰府西守护所。据守吏言及,从被高丽所给,屡云上国要来伐我,所以不接来使。今闻上国好生恶杀,实出意料。可惜我国王京,去此尚远,只好先遣人从使回报,他再当通好等语。良弼无奈,乃遣从官张锋,先偕使二十六人,驰还燕京。世祖召姚枢、许衡等入见,并问:“使此来,恐是受主差遣,来窥我国强弱,他称由守护所差来,不尽确实,卿等以为何如?”姚枢、许衡齐声:“诚如圣虑,现不应准他入见,只宜待他宽仁,看他以作何对待,

再作计较。”以人治人,计非不是,然怀究不在此。世祖点头称善。

姚、许退,留使居住客舍,兼旬不得召见。使索然无味,即乞归。赵良弼闻使返国,也即启程回来,嗣良弼复往返一次,仍是徒劳跋涉。看官!这本是东方旧国,也有君主臣民,为什么元朝行人,往来如织,他竟置诸不理,似痴聋一般哩!我亦要问。说来话,小子不遑叙,只好略说数语,令看官识原因。原来本当,藩臣擅权,方主闭关政策,首藩北条时宗为顽固,无论何国使臣,一概拒绝。元使入境,还算格外客气,任他来去自由。至若遣使偕行,虚与周旋,是第一等好意。偏偏元主不明情由,要向他絮聒,反令他恼恨起来,决计谢绝。

至元十一年,高丽王王禃殂,世子暙袭爵。世祖以高丽归顺有年,把皇女忽都鲁揭里迷失遣嫁嗣王,并命他发兵五千,助征本。于是命凤州经略使实都,及高丽军民总管洪茶邱,率大小舟九百艘,载师一万五千,会同高丽兵士,航海入本境。本闻元兵到来,也不遣将出战,只令兵民守住要隘,坚以待。元兵路陌生疏,不敢鲁莽洗拱,耽延了好几,费了若粮饷,若弓箭。迨至矢尽粮竭,不得已掳掠四境,捉住几个人,夺了一些牛马,算了事,回来报命。境虽是难,元将恰也没用。

越年,世祖又遣礼部侍郎杜世忠,兵部侍郎何文著等,往使本,被他拒绝。到了至元十七年间,再命杜世忠等东行,只知遣使,何益于事,反要命。所赍国书,未免说得严厉,恼本大臣,竟将杜世忠等杀。那时世祖闻报,自然大怒,遂命右丞相阿喽罕,右丞范文虎,及实都、洪茶邱等,调兵十万,浩东征。

阿喽罕年老衰,无志远行,只因君命所委,不敢推辞,没奈何着头皮,率师东指。途中屡次延宕,及到高丽,竟留不,只说是风不利,未行军。嗣接连会议,或说宜兵壹歧岛,可扼本要;或说宜先取平壶岛,作屯兵地,然壹岐。阿喽罕茫无头绪,未免心绪不宁,自是食不安,寝不眠,遂致老病复发,拜表辞职。未几于军中。

世祖令左丞相安塔哈往代,尚未到军,范文虎志图功,从受制阿喽罕,不能自专,尝讥他老朽无用,至阿喽罕饲硕,军中要推他为统帅,一朝权在手,来行,当下出令发兵,竟往平壶岛发。平壶岛四面皆本人称为悬海,西面有五岛相错,作五龙山。元兵既到平壶岛,一望无垠,方拟觅地寄泊,俄觉天昏地黑,四面霾,那车般的旋风,从海面腾起,顿时稗廊翻腾,啸声大作。各舟摇无主,一班舵工手,齐声呼噪,舟内的将士,东倒西歪,有眩晕的,有呕的,就是举妄的范文虎,也觉支持不定。当下各舟驶,随风飘漾,万户厉德彪,招讨王国佐,手总管陆文政等,统是逃命要,不管什么军令,竟带着兵船数十艘,乘风自去。

范文虎见各船散走,心中焦急起来,忙饬大众趋避五龙山。既到山下,检点各舟,十成中已散去三四成。留着的兵舰,多半是帆折樯摧,篷倾舵侧。可见海军不可不练,船不可不制。叹息了一回,只得令兵士休息数天,将船中所有器械,渐渐修整。可奈海上的风,接连不断,稍静片刻,又是怒号。况此时正值凉秋天气,商飇司令,不肯遽。到了仲秋朔,飓风复至,范文虎以下各将,惩着辙,统吓得不附,三十六计,走为上计,慌忙拣择坚船,解缆西遁。虎是文的,无怪外强中

军中失了主帅,又没有完善的舟楫,退无据,只有一个张百户,算作最高的官,当由军士推戴,号为张总管,听他约束。张总管乘风少铩,令军士登山伐木,修造船只,意图归还。不料本兵舰,竟从岛中驶出,来杀元军。看官!你想元军虽有数万,到此还能厮杀么?你推我让,彼惊此骇,结果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有二、三万人丧刃下,有二、三万人溺毙海中,还有二、三万人,作本俘本问是蒙古兵、高丽兵,尽行杀。惟赦南人万余名,令作隶,来逃还中国,只有三人。

中国向迷信星命,未知这三人命中究属何如?那时这位张总管不知下落,想总是与波臣为伍了。

范文虎逃归,报称败状,并归咎厉德彪、王国佐等,先自遁还,不受节制。诿过于人,庸夫技。嗣经安塔哈调查,厉德彪等逃至高丽,将部兵遣散,自己也隐姓埋名,避匿他方,一时捕获不着,遂成悬案。世祖复命安塔哈为本行省丞相,与右丞彻尔特穆尔,左丞刘二巴图尔,募兵造舟,再图大举。中丞崔彧及淮西宣使昂吉尔,都上书谏阻,世祖不从,可巧占城抗命,有事南征,只好将东征问题,暂时搁起一边。

且说占城在趾南方,旧称占婆国。自兀良台征夫贰,曾遣使招致占城,未得实报。世祖令右丞唆都,一作索多。引兵南下,就国立省。占城王子补的,负固不,遂命唆都讨。唆都率战船千艘,出广州,浮海至占城。占城发兵战,号称二十万,两军在南海中,鏖斗起来,鱼龙避匿,鲸鳄潜踪,自辰牌杀到午牌,未分胜负。唆都大愤,带着敢士数百名,鼓舟直,各军亦不敢怠慢,鱼贯而入,顿将敌舰冲开,趁掩杀。占城兵不能抵御,立刻奔溃,被杀及被溺的兵卒,共五万人。唆都复兵大湖,与占城兵再战,又斩首数万级,遂乘薄城。王子补的遁入山谷,城中乞降。

唆都入城民,拟穷追补的,忽来了占城大吏,名单颖脱秃花,说是奉王子命,纳款输诚。唆都:“既愿归降,应即来见!”脱秃花只称贡品未备,须延期数,唆都照允,遣他归去,转瞬经旬,杳无音信。唆都方知是诈,引兵入。转战至木城下,四面都是堡砦,不由唆都不惧,下令还军。行未数里,斜里忽闪出占城人马,来截归路,唆都猝不及防,几乎被他躏跞。亏得众军战,方得走脱。检点军士,已是一半伤亡,只得退出占城,奏请济师。唆都亦非将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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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历代通俗演义:元史演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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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蔡东藩 类型:游戏异界 完结: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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