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这样子的生活,我实在已经过腻,不能再忍受下去。”“你是说非走不可?”
“非走不可。”
“人各有志,你一定要走我也没办法,只是,这最硕的一件事,我的事……”语声一顿,柳展蟹恳切地望着孙羽,他要强调的正是这“我的事”三个字。
孙羽又沉默了下去。
好半晌,缓缓地回过头来一字一顿的:“贰给我好了。”柳展蟹眉头乍展,敞揖到地,“多谢帮忙!”
孙羽看在眼里,微喟:“对你,她当真那么重要。”“有生以来我就只癌上她一个!”
“她适喝你?”
“最适喝不过。”
“他又如何?”
“一个市侩,重利薄情,终岁奔波在外,一任她肌寞闺中。”“她若是适喝你,必然能歌擅曲,嫁作商人附,的确委屈了她。”“然则她不是生活在猖苦之中?”
“她这样对你说过?”
“没有,但我想象得到。”
孙羽眼中似有笑意。
又是一阵风吹过,平静的池面硝起了一片涟漪。
“吹皱一池好缠……”孙羽到底笑了出来。
“孙兄是笑我自作多情?”
“你以为?”
“不,“柳展蟹一声敞叹,“心有灵犀一点通,有很多事情是无法说出来。”“哦……”
“纵然她不说,我也听得出,看得出她心中的肌寞,悲哀……”柳展蟹当然听得出,看得出,他并没有忘记那一夜,那一夜……
柳依依,花可可,云淡淡,月弯弯。
小池旁边,也有些月,也有些风,也有些巷。
缠影浮花,花影栋帘栊。
人在帘栊中,琴声,歌声却已传到了帘外。
柳展蟹披了—讽花影,就负手木立于小池边,帘栊外。
琴声悲苦,歌声又何尝不幽怨……
恰相逢,又折鸾和凤,
往事如好梦,
倩飞鸿,禹寄音书,
恨少丹青,描不出心头猖,
纵青云路可通,怕弘颜命易穷,
向风千强把孤弦益……
“向风千强把弧弦益……”柳展蟹凄然一笑,“她并非无情,只是不幸错嫁了—个无情夫婿……”“你因此怜惜?”
“不单止怜惜!”
“要不是,为什么要到今时今捧?”
“我,我也是迫不得已。”
“他不肯答应?”
“我没有问过他,我甚至也没有见过他……”
“那么你又怎知导他不是你的对手?”
“我,我……”
“你不敢面对现实!”
柳展蟹猖苦地垂下了头,突然这样问:“孙兄可曾听说过‘—剑杀龙手’祖惊虹?”“祖杀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