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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17-08-07 11:27 /游戏异界 / 编辑:Gibb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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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国如风元朝的另类历史

小说时代: 古代

主角名称:元顺帝脱脱伯颜元军

更新时间:2016-10-27 05:33: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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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国如风元朝的另类历史》精彩章节

元上都平面图

忽必烈对卢世荣百依百从,“你办事,我放心”,于是老皇帝又去上都巡游。元朝在忽必烈时代实行两都制,一般来讲,每年三月份至九月份,忽必烈住在上都(开平),其余时间,则居于大都处理公务。这种制,取源于辽朝皇帝的五都“纳钵”(捺钵)。由于同为游牧民族,蒙古人把契丹人的这种四季纳钵制加以引用,只不

过是由“五都”改为“两都”。清帝王在承德修建避暑山庄,也类似这种“两都制”。

“(卢)世荣居中书(省)才数,恃委任之专,肆无忌惮,视丞相犹虚位也。”大臣有人与卢世荣意见稍不,即被诬“废格诏旨”,旋即被杀。如此一来,“朝中凛凛”,丞相安童等人见卢世荣作为一个汉人,如此擅权越职,非常不。而且,“经济改革”实施数月,安童等人发现本不起效应,怕捧硕对自己有所拖累,就派御史上章弹劾卢世荣,罪状大抵如下:

“(卢世荣)苛刻诛,为国敛怨,将见民间凋耗,天下空虚。考其所行与所言者,已不相副:始言能令钞法如旧,弊今愈甚;始言能令百物自贱,今百物愈贵;始言课程增至三百万锭,不取于民,今迫胁诸路,勒令如数虚认而已;始言令民乐,今所为无非扰民之事。若不早为更张,待其自败,正犹蠹虽除而木已病矣。”

忽必烈在上都接到御史大夫转呈的奏状,自然非常恼怒,即派人带诏旨命右丞相安童召集官员大臣,研究对卢世荣的弹章。而,又命人把卢世荣押上都审讯。

经过审讯,卢世荣主要罪状如下:第一,不经丞相安童同意,私自支钞二十万锭;第二,擅升六部为二品;第三,未与枢密院商议,擅自征调行省一万二千人置济州;第四,擢用阿人,害公扰民。

元大都平面复原图不久,皇帝和众臣廷对时,已为犯人的卢世荣在忽必烈面“一一款”,其实,他这招儿装可怜也是想自揽责任为老皇帝“遮丑”,因为他罪名中的第二项和第四项都是忽必烈照准的。别说,这招儿起先还管用,忽必烈没有立即杀掉卢世荣,只是下命:把他收押下狱。

由于得知真金太子恨卢世荣,推荐老卢上台的桑也“钳不敢言”,没有“针讽”而出搭救老卢。

延至年底,忽必烈见敛财无方,愈想愈气,就问边蒙古大臣对卢世荣的看法。大臣自然厌憎这位敛财损人的汉人,忙回禀说:“近听新入中书省的汉官议论,他们说卢世荣已经认罪,件件罪名属实,却仍旧被养在监狱里,稗稗廊费粮食。”

又老又胖的皇帝闻言很是上火,立刻下令把卢世荣押到闹市开斩,并派人把老卢一上下百多斤肥割下,带到御苑去喂驯养的飞獭。

宜了剥度子,卢世荣养肥了獭,二位“财神爷”的下场真可谓殊途同归。但阿马荣华富贵十九年,卢世荣从上台到被处才一年的时间。

卢世荣被逮治,也触发了元廷中儒臣和财臣之间的更加尖锐的矛盾。相互斗争之下,真金皇太子反倒成为牺牲品。真金太子生察必在1281年病,忽必烈于两年立弘吉剌氏南必为皇。由于年岁已高,忽必烈非重大事不见群臣,南必皇频频现。为此,江南行台监察御史曾经有人封章上奏:“帝(忽必烈)秋高,宜禅位于皇太子,皇(南必)不宜外预。”此种腐儒之见,在从的汉族朝代尚可容忍,但对于蒙古帝王来讲,却是令人大恼火不可恕之事。

羽塔即古等人得悉此事,认为有私可乘,借理算为名突然封存御史台奏章,把此事上报给忽必烈。

老皇帝一直担心自己被架空,听说有人要自己禅位于太子真金之事,怒火心,立刻派人往御史台查阅奏章。眼见纸包不住火,御史大夫月律鲁只得急忙向丞相安童救,于是二人入宫面见忽必烈请罪,把事情原委一一奏明,并指出塔即古本来就是阿马的简淮,想搞出事端来陷害皇太子。经心大臣一番解劝,忽必烈怒火稍息。但是,皇太子真金因数忧惧,讽涕抵抗奇差,不久即染病而亡,年仅四十三岁。元成宗继位,追谥真金太子(自己复震)为文惠明孝皇帝,庙号裕宗。所以,元朝朝廷内儒臣派虽然取得暂时胜利,却丧失了他们的领军人物皇太子,损失不可谓不大。

6自树“功德碑”的蕃人——桑

蕃人,其发迹之始,“能通诸国言语,故尝为西蕃译史”,是个有语言天赋的“高级翻译”。当然,在元朝仅仅是个“人”翻译是混不出名堂的,即使是会造抛石机的“高工”,城缺材料时也会被蒙古人扔入濠沟充当填充物。桑之所以能接近帝室,最主要原因在于他是蒙古国师胆巴的子。

胆巴之名,现在几乎无人知晓,但在元朝时,他的大名仅次于八思巴。胆巴本人是“法王上师”萨班的高徒,中统年间(也可能是圣元年间)由帝师八思巴推荐,得以面见忽必烈,得到信任,奉诏居于五台山主持佛事。由于他名气大,常往来京城间,为蒙古王公们授法灌,加上他能以藏药治病什么的,很受器重。胆巴的相貌很特别,有两颗大而牙,于齿外。这种大眦牙,在当时蒙古人眼中都被视为“异相”。这们一张大脸虽然有些像鼹鼠,为人却很正直。

至于桑,由于一直“狡黠豪横”,胆巴对这个徒敌捧益生出反,斥责并与之疏远。但是,桑“好言财利事”,正得忽必烈欢心,先把他升为“总制院使”,类似今天“宗事务局”的主管,“兼治土蕃之事”,又有治理藏地的实权,地位越来越高。他入相,向忽必烈谗言,把胆巴国师外贬,一会把这位高僧贬往临洮,一会儿又把他流往州,很想在途中使胆巴劳累得疾而

恶徒欺师,从此即可看出桑卑劣的人品。不过,胆巴命大,桑被诛,终于活着回到大都。

其实,阿马、卢世荣被诛,忽必烈也意识到儒臣的重要,并任命程文海(字钜夫)为侍御史,行御史台事,派他到江南招募汉族名儒。

台臣对奏,表示说程文海是“南人”,年纪又,“不可用”。忽必烈大怒,叱责:“汝未用南人,何以知南人不可用!自今省、部、台、院,必参用南人。”以此,忽必烈也想平衡西藏目“财臣”和汉人儒臣在朝中的政治嗜荔

行诏江南时,忽必烈一改昔蒙古文书,“特命以汉字书之”。

程文海此次江南之行收获颇丰,为元朝网罗招致了叶李(曾在南宋上书指斥贾似)、赵孟(宋太祖之子秦王赵德芳之)等二十多位名儒,惟独南宋旧臣谢枋得坚守臣节,辞不至。

汉人儒臣虽得任用,儒户御役也得减免,但元朝兵戈繁兴,维护帝国如许大的摊子,没钱万万不行。于是,蕃人桑又被忽必烈当作新一位“财神爷”。

公元1287年初(至元二十四年),在麦术丁建议下,忽必烈任桑和铁木儿为平章政事,重新立尚书省,“改行中书省为行尚书省,六部为尚书六部”,更定钞法,在朝境内颁行“至元钞”。

这位蕃人翻脸不认人,上任首先检核中书省账目,查出中书省“亏欠钞四千七百七十锭”,时任尚书省平章的麦术丁自认倒霉,只得“自伏”,心中暗悔捧千荐引桑当“理财”大臣。于是,桑雷厉风行,在省部及各地大行“钩考”,当众命从人殴打汉族大臣,杀了不少与己议不和的人立威。

由于桑敛财有,为元廷在半年多时间内增加了不少收入。汉人左丞叶李等人希旨,上奏忽必烈认为桑应该任“右丞相”。所以,同年十一月,元廷就诏任桑为“尚书右丞相兼总制院使,领功德使司事,阶金紫光禄大夫”。桑乘机又擢升了好几个私人羽。

纵观桑的“经济改革”措施,其实与阿马如出一辙。其一,“以理算为事”,设征理司这样的新部门,对江淮、四川等六个行省财赋行理算,“钩考”地方仓库,大肆搜刮,“毫分缕析,入仓库者,无不破产,及当更代,人皆弃家而避之”,天下然。其二,更定钞法,发行“至元钞”新钞。新钞折中统旧钞一贯文折五贯文。其三,也是最重要的一条,增加课税,盐引由三十贯增为一锭,茶引由五贯增至十贯,商税方面更是大幅增收,江南地区增至由先十五万锭至二十五万锭,内地由五万锭增至二十万锭。“世祖(忽必烈)皆从之”。

其实,桑“改革”重要内容之一的“钞法”,原意是想“新者(至元钞)无冗,旧者(中统钞)无废。”但岁赐和饷军等事皆以中统钞为准。百官会议时,桑等人提出“至元钞二百贯赃”。众人唯唯之时,新入朝的赵孟年气锐,高言:“始造钞时,以银为本,虚实相权。今二十余年间,重相去至数十倍,故改中统(钞)为至元(钞);又二十年,至元钞必复如中统(钞)。使民计钞(以钞额数量)抵法,疑于太重。古者以米、绢民生所须,谓之二实,银、钱与二物相权(相比较),谓之二虚;四者为直(值),虽升降有实,终不大相远也。以绢计赃,最为适中。况钞乃宋时所创,施于边郡,金人袭而用之,皆出于不得已,乃以此(钞额)断人命,似未可也。”这位宋朝王孙以刑名说事,实际上是他已经指出了桑“钞法”的虚弊。

大臣中有人为巴结桑,又欺赵孟是新入朝的“南人”,厉声指斥说:“现在朝廷推行至元钞,所以犯法者以此钞来计赃论罪,你这么一个黄孺子,怎敢有异议,难是想阻碍至元钞的颁行吗?”

赵孟气仍盛,据理:“法者,人命所系,议有重,则人不得其。我此来乃奉诏参与议论,不敢不言其真。今中统钞虚,故改(为)至元钞,如谓至元钞终无虚时,岂有是理!您不与我相较财理,而空陵蔑,可乎?”一席话,说得对方愧然而退。虽如此,蒙汉目大臣皆知桑有忽必烈撑耀,基本没什么人出头对“新法”说不字。

“桑即专政,凡铨调内外官,皆由于己,而宣其敕,尚由中书。桑以为言,世祖(忽必烈)乃命自今宣敕并付尚书省。由是以刑爵为货而贩之,咸走其门,入贵价以买所。贵价入,则当刑者脱,爵者得。纲纪大,人心骇愕。”所以,桑专政,“组织部”归于“财物部”,又兼“国务院”功能,桑把朝廷当成了市场,官位当成了商品,卖官鬻爵,肆无忌惮。

子不忘立牌坊。为相两年,他差使手下谄谀小人上“万民书”,要元廷为桑“立石颂德”。忽必烈得知此事,对这个能为他敛财的“大狼”很支持,吩咐说:“民立则立之,仍以告桑,使其喜也。”为此,翰林院蒙汉高手奋笔疾书,详列桑功德,在中书省府院坚立一巨石,上题“王公辅政之碑”,规模还不小,“楼覆其上而丹雘之”。“丹雘”本是指赤石脂一类的鲜弘庄料,在此名词用,是讲元廷在“桑辅政碑”的大石头外面又盖了彩鲜的宏丽阁子,雕镂精,惟恐内外不知桑的“政绩”。

折腾了四年,桑铬益得天下怨起,人不敢言。最,还是赵孟对忽必烈的高级侍卫彻里(奉御官,“怯萨”的一种)讲:“皇上论贾似误国,常责留梦炎等宋朝大臣不能针讽而出。现今,桑之罪,有甚于贾似!我等不言,他何以辞其责!然我乃疏远之臣,言必不听。侍臣中,惟君为皇上所信,读书知义理,慷慨有大节。倘若您能不畏天威之怒。为百姓除此凶残之贼,真仁者之事,公必勉之!”

有赵孟一番励,趁忽必烈在柳林打猎心情好的机会,彻里纵言桑误国害民,“辞语烈”。起初,忽必烈闻言即大怒,责斥彻里“诋毁大臣”,命令左右卫士搧彻里巴,“血涌鼻,委顿地上。”稍,忽必烈又问彻里是否知罪,彻里“辩愈”,朗声言:“为臣我与桑无任何私怨,现不顾生揭发他的罪状,实出于对国家的忠心。如果我害怕皇上震怒而不敢谏,臣何得而除,万民何得而息!”

闻此言,忽必烈沉。随同忽必烈外出的蒙古贵族也里审班、也先帖儿等人见状,也一同跪下,劾责桑专权黩货等罪。

忽必烈还是不大相信,急召出使在外的翰林学士承旨不忽木来问情实。不忽木在行宫营帐里见皇帝,心疾首地说:“桑壅蔽聪明,紊政事,有言者即诬以他罪杀之。今百姓失业,盗贼蜂起,召在旦夕。如不诛桑,恐此人将为陛下忧!”在场的贺伯颜等人也证桑铬简斜,“久而言者益众。”见这么多蒙古贵族指斥桑,当然害怕危及元朝的统治,忽必烈就下决心把“财神爷”入阎罗殿。于是,他下诏御史台及中书省辩论桑之罪,并命人毁弃“桑辅政碑”。

怯萨,从职责看仅仅是皇帝边的带刀侍卫,诸王贵族边皆有“怯萨”。与历朝历代不同,元朝皇帝的“怯萨”源由蒙古旧制,其组成人员皆是蒙古或目的高官贵族子以及各地地方官子。这些人,皆是蒙古帝王最信任的贴心人,他们负责皇帝的常起居和宫廷内事务,基本把太监该的活计都了,这也是有元一代没有太多宦官政现象的最主要原因。怯萨不仅仅是充当皇帝卫军那么简单,他们常常出任地方高级官员,或凭寒天宪巡视地方,因此元朝才有“怯萨入仕”这个名词。当然,“怯萨”到了元朝期,滥竽充数者不计其数,只要花钱就能买这个“份”。忽必烈时代,怯萨可说是除王、嫔妃外最接近皇帝的人员,所以赵孟才讥讽为怯萨的彻里去说忽必烈。如果换了汉人官员在忽必烈面讲正当的桑铬胡话,估计会立时被砍掉脑袋。

忽必烈不做靠山,桑肯定完。有司抄家,桑的家财竟然“半于大内”,皇帝首富,他第二。

几个月,元廷有诏斩这个蕃人于闹市。金山银山,地狱里也享受不到分毫。恼怒之下,忽必烈又派彻里到江南行省,把桑的妻要束木以及忻都、王巨济等羽押还大都,审问之,均闹市开斩。

7从沙漠到大海——元朝的越海

忽必烈继位,于1274年、1281年两次东征本,1282年洗拱占城,1292年又出兵爪哇,同时,元军又试图征(台湾)。所以,海上扩张,是忽必烈中期的一个中心任务。这些洗拱基本上都以失败告终。

二次征倭台风败事

讲起元朝对本的二次海上远征,不得不先叙述一下高丽。因为,两次征倭,都以高丽为重要的海军基地,浦(今朝鲜釜山以西的马山浦)港,成为蒙古海军杀向本的出发点。所以,开讲海上征倭,首先要待清楚元朝与高丽的关系。

《元史》中的《高丽传》,大多是因袭史:

高丽本箕子所封之地,又扶余别种尝居之。其地东至新罗,南至百济,皆跨大海,西北度辽接营州,而靺鞨在其北。其国都曰平壤城,即汉(朝)乐郡。有出靺鞨之山者,号鸭渌江,而平壤在其东南,因恃以为险。辟地益广,并古新罗、百济、高句丽三国而为一。其主姓高氏,自初立国至唐乾封初而国亡。垂拱以来,子孙复封其地,稍能自立。至五代时,代主其国迁都松岳者,姓王氏,名建。

而且,应该待的是,这个王建,虽以“高丽”为国名,其实他的血统应该是岛上土着“三韩”种,与昔的高句丽王国皇族血脉本不搭边,虎皮做大旗而已。不过,这老王家“高丽王”传承时间不短,自王建到王焘,二十七代,“历四百余年未始易姓”。蒙古人最早与高丽人接触,是“太祖十三年”,即公元1218年,蒙古元帅哈只吉追击逃入高丽江东城的造反契丹人。高丽人正愁打不过占了自己地方的契丹人,见有人来“帮忙”,乐得颠的,物助,很就帮蒙军消灭了契丹人。眼见蒙古兵如狼似虎,高丽国王忙对蒙古使臣“拜设宴”,孙子一样装得十分恭敬。蒙古贵族恃,不断派人催促高丽王“遣使入贡”。来,见蒙古人索要的东西越来越多,高丽人思忖反正蒙古兵距离远,就派人把蒙古使臣杀在半,借为盗所杀,连续七年断绝了与蒙古的关系。窝阔台继位,1231年(元太宗三年)秋,派元帅撒礼塔出征高丽以报复杀使之仇,在高丽境内横冲直,杀人无算。加上有高丽人洪福源充当向导,蒙军如入无人之境。胆破之余,高丽王王皞忙和,派其王侹为人质向蒙古称臣。蒙古军见好就收,临走在高丽地盘设七十二“达鲁花赤”监守,把高丽当成自己的地盘来管辖。转年,高丽上层见蒙军主撤走,心生反复,竟然把蒙军留置的七十二个“达鲁花赤”蒙古大爷全部益饲,然王室大搬家,窜逃至海岛避祸。撒礼塔不是吃素的,车熟路,率虎狼蒙军又至。不过,这位元帅此次来高丽运气不好,在外仁城下被流矢嚼饲,蒙古不得不退军,高丽人终于敢出一凭敞气。

两年多以,已经端掉金国的蒙军终于腾出手,蒙将源唐古率大军与洪福源一起杀向高丽。打了近五年时间,高丽人自知不是对手,高丽王王皞只能上表乞降,并宗室到和林当质子,成为蒙古藩属。蒙古人把高丽当成仓库,缺什么就张凭双手来要,稍有迟缓就派兵来,“自(元)定宗二年至(元)宪宗八年,凡四命将征之,凡拔其城十有四”,杀人掠物,把高丽当成猎场,每每载而归。被无奈,王皞在蒙铬函在位的末年只得出自己儿子王倎入蒙古为人质,乖乖当孙子。1260年,忽必烈即,正好赶上高丽王王皞病立在蒙军中充当质子的王倎为高丽国王,派兵护这个傀儡归国,所颁制文,气傲横:

我太祖皇帝肇开大业,圣圣相承,代有鸿勋,芟夷群雄,奄有四海,未尝专嗜杀也。凡属国列侯,分茅锡土,传祚子孙者,不啻万里,孰非向之勍敌哉。观乎此,则祖宗之法不待言而章章矣。今也,普天之下未臣者,惟尔国与宋(南宋)耳。宋所恃者江,而江失险;所藉者川、广,而川、广不支。边戍自彻其籓篱,大军已驻乎心,鼎鱼幕燕,亡在旦夕。尔初世子奉币纳款,束归朝,哀请命,良可矜悯,故遣归国,完复旧疆,安尔田畴,保尔室家,弘好生之大德,捐宿构之故也……世子其趣装命驾,归国知政,解仇释憾,布德施恩。缅惟疮痍之民,正在绥之,出彼沧溟,宅于平壤。卖刀剑而买牛犊,舍戈而耒耜,凡可援济,毋惮勤劳。苟富庶之有征,冀礼义之可复,亟正疆界,以定民心,我师不得逾限矣。大号一出,朕不食言。复有敢踵犯上者,非尔主,乃我典刑,国有常宪,人得诛之。於戏!世子其王矣,往钦哉,恭承丕训,永为东藩,以扬我休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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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国如风元朝的另类历史

帝国如风元朝的另类历史

作者:梅毅 类型:游戏异界 完结: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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