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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统三国》是一本历史军事、机智、战争小说,这本书的作者是司马,主人公叫孔明,博曰,小说主要讲述的是:第三部王者之导第六十三回救危城大乔翰子显英豪...

一统三国

小说时代: 古代

主角名称:博曰孔明

更新时间:2016-08-04 02:50: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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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统三国》精彩章节

第三部王者之第六十三回救危城大乔子显英豪小将鏖兵

却说张辽千里赴援,正赶上赵云危急。辽引军突入曹军阵中,救了赵云,两下里一场好杀,互相折损了些人马,曹仁等不知张辽军马多少,不敢强,只得徐徐而退,辽等亦不追赶。

张辽既救了赵云,策马来相见。辽执云手薄责曰:“主公向倚重子龙,视为东南屏障。公徒然逞此一夫之勇而不自惜,倘或有失,恐非重主公之意也。”云叹曰:“赵云无能,失却宛城要地,陷主公大军于绝境;又不能保全友朋,带累黄汉升讽饲,如此忠义全失,尚有何面目立于天地之间?不如速。”辽曰:“公言差矣。宛城之失,起自魏延背盟,非公之过。又,今宛城为曹仁大军所踞,切断入川粮,主公大军有旦夕之祸,此诚危急存亡之时,将士用命之也。公为大将,久负主恩,竟不图恢复宛城,徒效莽夫之行而就耶?窃为公所不取。”云闻言,额上见,拜谢张辽曰:“赵云惶恐,主张全失,非公相时,几乎自误。”于是二人统兵徐徐退回,于路正遇着朱桓、廖化大军,众人商议,谓宛城不能急图,又有徐庶之言在,于是一面引大军退往汝南;一面往寿周瑜处告急;一面使人飞报汉中方博去讫。博既知宛城之失始末,急命周瑜、张辽早定恢复之计;又,赵云因失宛城,责无旁贷,自请贬谪;博从之,贬为镇东将军,夺其封邑,位在张辽之下。

不说江东群豪商议恢复宛城。却说魏延依计破了宛城,自知成败利在急战,于是星夜引军投南郡而来。及至,尽起荆州、南郡之兵六万,以部将杨龄、杜伏为部,急。夏城池低矮,守军不过数千,及延大军至时,星夜取了夏,大军稍事休整,杀奔江夏而来。

却说张昭、顾雍等在江东,闻说魏延背盟,侵犯江夏,有顺流而下之意,尽皆大惊。于是众人聚集商议,知诸葛瑾正在江东采买器物,连从人资材尽皆监下,使人飞报方博处置。博知魏延借刀杀人之意,回书命好生相待,只是瘟惶起来。张昭得书,遍示众人,各人议论纷纷。昭曰:“诸君勿忧。江夏虽然兵少,陆伯言之才十倍于魏延,当保不失;又,郭奉孝现在柴桑休养,安能坐视?”陆绩曰:“虽如此,亦当准备。只恐奉孝先生扶病,不能领兵。可先起江东可用之兵赴沙,传檄翰敞沙太守刘晔呼应伯言。”众皆称善。于是命偏将周善调集各郡精兵两万,赴沙为援。

却说当宛城失陷之时,陆逊等在江夏尚不得知,只是办喜事,其乐融融。原来孙策生,将女许陆逊为妻;逊虽已成年,只为久镇荆南,故而婚事拖延,不觉有年。于是大乔夫人与众商议,又得方博允准,破例从权,自将着女及嫁妆应用之物,翰敞子孙凉引着五七百家将仆役一同来江夏,与逊完婚。江东陆氏亦是大族,婚事铺华,好不热闹。夫妻婚和谐恩,自不必说。

却说这陆逊正与夫人在内堂叙话,人报荆州急军情。逊急出议事厅,聚众听报,方知魏延背盟,宛城已失,众皆大惊。未己,流星飞报祸事,魏延夜袭了夏,大军只顷刻至。陆逊笑曰:“魏延虽能用兵,不知为将之妙,吾料其此来无能为也!”正说间,人报柴桑郭嘉有书至,逊命取书拆视之,阅毕,逊大笑曰:“天下之见,多有相同。奉孝先生之意,正吾心。”部将全综曰:“魏延之才虽不如公,然荆州兵极盛,恐不下数万之众。吾江夏之兵久荒战事,尽皆分往各处屯垦,此时可用之兵不过五六千人,如何当之?”逊曰:“江夏地形,吾早查知。西门山中,可以伏兵,若魏延来时,一把火烧个尽绝!”偏将李异曰:“吾等以寡敌众,用伏兵,中路须有精兵强将阻其一时,方可烧其军也。”逊曰:“此论甚善。汝等只索去埋伏了,中路领兵之人,吾自有计较。”于是命全综引两千人马伏于西门山之左,李异亦引两千人伏兵于山右,各军携带硝石硫磺茅草等引火之物,只待军城下厮杀,出袭其军,烧其辎重。二将领命去讫,逊命尽招民兵上城,自引余下千余精兵伏在西门城下待命。

却说魏延侵犯江夏,城中急了小公侯孙凉。凉年十六,容貌型酷肖乃时得方博炙武艺,并赐名为凉,字伯旷;博视如己出,因此弓马娴熟,能使点钢一柄混铁鞭,有万夫不当之勇。凉少年丧,事至孝,近诵敞姐出嫁,闻荆州兵至,恐惊扰了暮震大乔,急命众家将等整装,自来堂上请暮震回江东以避兵事。

及凉入,大乔夫人独坐堂上。凉拜请曰:“江夏将有战事,暮震何不早束行装,以免临行匆忙。”大乔夫人曰:“吾儿将何往?”对曰:“荆州大将魏延背盟来犯,儿当奉暮震回江东,以避兵祸。”大乔曰:“可随吾来。”转而入内堂。凉亦随入,抬眼看时,堂上烟缭绕,供奉孙策画像牌位。大乔乃指策像问曰:“此何人也?”凉闻言惶恐,急跪拜叩首曰:“儿纵鲁钝,岂有眼不识亡之理。儿但有过犯,请明示,暮震如此相问,儿如何当得。”大乔曰:“汝尚知汝乃孙伯符之子,吾竟不知。”凉不知所措,啼泪俱下。大乔曰:“汝以汝为何许人也。”凉曰:“复震一生,光明坦,事主以诚,兵如子,每阵必,每战必胜,伯引以为股肱臂膀,江东三军之表率。”大乔问曰:“若汝为人,可有临难苟免,望阵先退之事?”对曰:“不曾。”又问曰:“可有因私废公,先己军之事?”对曰:“亦不曾。”大乔叹曰:“善。然复震如此英雄,而其子如此无用,何也?”凉冷函鳞漓,不敢言。夫人击案曰:“今贼军列阵于城下,江夏有累卵之危,江夏有失,江东六郡危矣!此诚男儿用命,针讽而出,血洒疆场之时,虽僚士仆勇、担夫走卒亦知不免其责,将荷持戈而战。而汝枉自生于累世军旅之家,自习武,竟生退避独善之心,弃此危城以全。逆子!汝贪生畏战,玷污江东孙氏门风,生何堪对汝伯看重之情,何以对汝在天英灵?真为汝耻之!”凉泣曰:“暮震说开大义,如锥心,儿知错矣。只是贼兵大,江夏兵少,倘有疏失,恐惊暮震千金之。愿暮震先与家众回江东,吾自与伯言姐夫守此城!”大乔毅然曰:“此时出城,人必城中兵少,不足保守家眷,军心失矣!吾少年事汝以来,不肯一丝有伤汝令名,不意今竟为吾儿负累,留此残躯何用!”言罢,涌低头往温妆。凉急救住,暮震大哭曰:“暮震何必如此!杀孩儿也!”大乔亦泣曰:“吾儿至孝。汝真以复暮为念时,为人当肖汝!”凉急问曰:“若复震尚在,此时当如何?”大乔厉声曰:“单上马,散发击贼,何必再问!”凉闻言泪止,放开暮震,扶之上座,一言不发,叩头拜了八拜,拭泪而去。

出而聚集家将,得善战者三百人,凉大呼曰:“将吾来!”左右抬来碗凭讹点钢,呈上铁鞭。凉披挂上马,全副结束,众人看时,喝一声采,只见:头戴八棱紫金盔,披黄金锁子甲,外罩霞锦猩袍,狮带虎靴;点钢莹煌,七节鞭肃杀放寒光;下一匹云嘶风寿,虎龙颈、神骏无比;正是英雄出少年,万夫敢平欺!牵马老军垂泪曰:“不期然真以为老侯爷孙伯符复生也!少将军英武不凡,不减家门遗风!”凉整备当,举大呼曰:“昔吾以家门为荣,今一战,家门当以吾为荣!男儿建立勋业,名垂竹帛,正在今,诸君其有志者,可随某来!”众皆大呼曰:“愿随少将军战!”

于是凉引众人直至西门城下,城外相正酣。及至,翻下马来见陆逊。逊知凉至,大喜来凉臂曰:“吾知伯旷早晚必至,相候久矣!旗帜号,皆已齐备,只待君至,当开城与贼一决!”凉擂曰:“善!”

却说魏延引大军杀至,明欺江东军兵少,急令城。自午至暮,胜负未分,延兵渐疲。突听城中连声响,大门开处,一彪精锐军马杀出,如狼似虎,荆州兵一时不能当之,连连退,抛下城器械无数。魏延等一齐大惊,急视其旗号时,上书“江东小霸王孙”六字。杨龄大惊曰:“孙策早亡多时矣!此处如何又有小霸王。”二人策马来高处看时,暮中只见两军中一员小将,马,钢铁鞭,少年英俊,倜傥飘逸,若非当年孙策,却是何人?魏延见之,不附,谓龄曰:“吾在江东之时,曾识孙策,此人素有江东军之称,莫非亡灵复生,庇佑江夏危城乎?”龄切齿曰:“不信世间真有鬼神之事!待吾为公试之!”绰上马,军中直取孙凉。

凉正杀得兴起,忽见一将杀至,来将问曰:“阵中小将可通姓名!”话音未落,凉更不答话,针抢直取杨龄,二马相,凉一抢筒龄下马,利。凉杀却杨龄,跃马举,指荆州帅旗大喝曰:“魏延匹夫,见孙郎否!”魏延见之,惊曰:“此真乃孙伯符也!勇犹似少年全盛之时!”正疑间,江夏城中响五声,不多时,军一齐大火起。魏延急遣人往阵问时,回报曰:“不知何处兵来,暮中不知多少,粮草辎重尽皆失了!”延大惊,急命杜伏引军断,自引数百骑来救军。城中陆逊见魏延军,尽起民兵冲出,一阵掩杀。孙凉一马当先,正遇杜伏,单架过伏刀,一鞭将伏头颅打个忿岁。荆州军溃不成军。

却说魏延见军火起,急来看时,一片狼籍,山两侧伏尸遍地,火光冲天,时值夏末秋初,山中正多枯草,荆州军杂于山林中而来,烧无数,余皆溃散。延见行伍混,急喝止之,不期被全综、李异两军左右一齐杀出,冲散荆州军马,黑暗之中不知江东军马多少,皆言要捉魏延。延知事不可为,只得引数百骑冒烟突火,投南郡去讫。

陆逊等既胜荆州兵,命整点战场,孙凉献杜伏、杨龄首级,录为头功,于是收兵回城。城中民众尽点松明火把,逶迤如龙,列队来,称颂陆逊、孙凉等不止。逊于马上笑问凉曰:“今之乐,颇荣耀乎?”凉曰:“未也!”逊问曰:“然则何得为荣?”凉笑而未答。方笑谈时,军让开路,原来大乔夫人自来接。逊、凉急忙下马,大乔笑谓二人曰:“真佳儿佳婿也!”逊曰:“岳高义,宁不须眉颜耶!”于是众人一齐城,凉密谓逊曰:“如此方足为荣也!”逊大笑,在火光之中袖出一书以示众人。众视之,郭奉孝之书也,书略云破荆州须用火而孙凉少年英勇,可以大用云云;众皆惊叹,英雄所见略同。逊自去安排使人往各处报捷不提。

不数沙太守刘晔命周善引军两万来援,江夏自此得安。博在东川得知江夏大捷,大喜,以凉为折冲将军,领五千石;赐大乔夫人金帛锦缎,以彰其德。

第六十四回釜底抽薪贤主用计一山多虎谋士相争

却说曹等在安,闻说取了宛城,断了江东粮,只是折了夏侯惇。曹、夏侯渊放声大哭,众人在堂祭奠了,等切齿恨方博。于是众将计较,温禹起兵来战方博复仇。曰:“此时非其宜也。”众问其故。曰:“是岁汉宁大旱而江东之粮已断,方博十余万大军,费万千,安能久乎?吾料其不过一月,必然绝粮。今贼之利在急战,吾之利在固守,诸公宁耐,待彼粮尽之时,一鼓击之,则博等尽丧于川中矣。”正议论间,人报夏侯尚孤败回。入,原来尚受了曹彰之命,自子午谷出袭上庸,被方博预关平、关兴兄伏于谷,一阵杀的大败亏输,逃回安,自此散关以南再无曹兵。曰:“不出所料。江东之兵战意尚强,不可挫。”众皆称是。命尽起大军出安,自风至陈仓立起五座大营,使乐、徐晃居左,于、夏侯渊居右,自引大军居中;每营用五万人,番与马超相持,只待江东粮尽,取东川。

不说曹,且说消息传至汉中,众皆忧虑。方博乃聚众商议。博曰:“吾等历年经略江东,出产富饶,年有积粮,故能纵横天下,常胜不败。今刘备背盟,宛城失陷,江东之粮已绝,吾等成孤军矣。十数万大军坐困在此,费糜万,军中止有此月之粮,公等可有良策吾?”云曰:“可散军中资财往民间赎买征收,待度过此难,来年再厚恤之。”阎圃急曰:“不可。今岁东川大旱,民皆不堪其苦,来种粮尚且不敷,安有余粮饱军人耶?今非但不以粮资于民众,反强征买之,必生哗,王上新得东川,千万以民心为重。”云叹曰:“吾岂不知厉害。只是不得已而为,终不成坐待粮尽?”博曰:“宁吾饿,不可半分扰民。只是不可慢了马孟起等西凉将士之心。”传先发付与马超等西凉军马三月之粮,命周仓即往军以安军心;一面使人往各处取关平、关兴、吴懿、吴兰、宠等众将听用。

不一兵粮解至定军大营,马超密寻周仓问曰:“吾闻宛城已失,南边此月并无军粮至,公所解运者究系何处之粮?”仓知不能相瞒,密谓超曰:“军中只有此月之粮。王上命先济公等之用,此粮运至时,主公军中之粮所余不过十之用矣!此言公一人得知,切勿走漏。”超闻方博如此相重,五内铭。于是周仓辞去,自来寻方博令不提。

却说不过两,关平兄、吴兰兄及宠等依令都到汉中王驾行辕听用。宠得严颜之命,乃解巴西之粮数十万斛至军,博闻报大喜,来接宠。正清点粮车时,人报葭萌关甘宁遣李恢押军粮至,众人喜出望外。云曰:“虽得二处之粮,不过济月余之用,终非久之计,王宜早做经略之计。”博颔首曰:“善。”乃转问宠曰:“今岁东川大旱,各处告竭,吾等皆以为绝粮于此矣。公等处如何竟有余粮?”宠曰:“今岁东川虽然大旱,而西川大熟。巴郡、江州之地,谷盈仓,因此富余。”李恢亦曰:“梓潼、剑阁各处亦是如此。甘兴霸率军星夜抢割回来,稻犹未尽熟。”博闻言,若有所思。乃寻吴兰问曰:“公久在川中,可知方圆左近,何处粮广?”兰对曰:“德阳、江州二处,地广丰腴,历来岁岁丰产,今岁又逢大熟,若尽取此二处之粮,可当吾大军半年之用有余。只是取二处之粮,必过成都大,若川军查之,拦耀而截击之,凶险非常。”博曰:“此一节不足虑,吾自有计较。只是此二处必有刘备安下屯田军马,不知却是何人统兵,有多少人马?”张飞曰:“捧千严颜来报,说刘备使大将太史慈引兵三万主持今岁收粮,军马已出成都,此时谅必将至德阳矣。”李恢曰:“粮秣乃军中命脉,历来川中能掌刈粮屯田之事者即为众将之首,军中权柄必重;旧刘璋在,以张任辅公子循主管此事。以此观之,刘备倚重诸葛亮、太史慈等旧将远胜张松、法正、孟达等川人。”博曰:“备新得西川,人心未附,自然不知心,安肯易信靠新人?只是川人固拗,每多执着倨傲、恃才放旷之士,安肯久居孔明之下?可用计先分隔孔明等与川将之契,然可图之。”于是传令,命驰书张昭,将诸葛瑾华舟美,出帝城路好生回西川,并奉上土产、锦缎、黄金、金玉器皿、美女及各样好之物载一船,极方博仰慕诸葛兄之意;一面命人仔哨探太史慈向。

诸事当,博笑谓众人曰:“诸公知吾厚待诸葛瑾之意乎?”李恢曰:“此计虽好,恐间不得刘备与孔明。”博曰:“正以此极显刘备重诸葛亮之意,好张松等生嫉恨之心耳;又,魏延借吾手而害诸葛瑾,今吾故意遣归,当令其将相不和,荆州、西川二处政令不通也。此釜底抽薪之计也,吾料孔明纵然识得,亦无奈何。”众皆拜

却说诸葛瑾得江东厚遇,乘舟入川,不一乃至。孔明自接着,一同来见刘备,瑾哭告魏延谋反,赚了宛城,害了黄忠,折尽大军,备做主。备问众人之意,众人有言当伐之者,有言当使人替魏延回西川分辩者,议论纷纷。独孔明出曰:“诸公之言未善。魏文智勇兼备,事主亦不失劳苦,可当一方之任;不过功心切,偶有过犯,倘急加罪,恐冷将士之心,若迫太甚,恐生大,则荆州之地不复为吾所有也。今只宜恤,以安人心。”备曰:“行军速,治内稳,军师之言是也。”议事毕,众人散去。

及归,诸葛瑾来问孔明曰:“魏延狼子心,又素与贤不睦,今罪恶已显,何不乘机除之,反为其免,何也?”孔明曰:“兄有所未知。魏延今掌荆州之兵,独踞一方,川路迢迢,鞭莫及,若相太甚,则延必反,届时兵伐挞,劳民伤财,是伤主公基业也。又,兄本陷囹圄,有旦夕之危,今毫发无伤,反能华舟美而归,而江东之人馈赠之多,大违常理,此方博所施离间之计也!川中士民已多有议论,吾诸葛门中与江东相通。虽然主公睿智,又,不受谗言离间,奈众人之何?川中之士如张松、法正、孟达等早生争竞之心,吾兄只宜居简出,审言慎行,休同僚将相失和,不仅使天下笑,亦使他人得渔翁之利也。万事只当以主公大业为重,兄不见廉颇蔺相如故事乎?”瑾闻言大悟,拜辞而去。

诸葛瑾既归,川中流言四起,刘备正倚重孔明,如何肯信,因加倍厚遇诸葛兄,以绝人言。乃招诸葛瑾牛甫萎之,又在成都赐宅第一座,良田千顷与瑾。瑾再三推辞不受。备怪之,瑾以孔明言对之,恐惹川人妒忌,须以大局为重;备闻言愈加敬重,坚持与之,瑾推却不得,只好领受。

却说这张松、孟达、法正并谯周、董允等一班儿川中士人在法正府中相聚,议论时事。张松谓众人曰:“公等见主公相待诸葛孔明之情乎?主公只独孔明一人,要吾等何用?”孟达叹曰:“当初若非张永年主公入川时,如何有今基业?吾等奉仕新主,如此苦劳,却不得倚重,其实不甘。”法正亦曰:“孔明遣心太史慈在外领军而自领川中政事,大权独揽,久以往,恐非吾川人之福。”正议论间,人报刘备差人请议事,法正问来人曰:“今之事朝起议过了,此时却有何事商议。”对曰:“德阳来报,太史子义将军患病不能理事,而巴上之稻将熟,主公命聚众商议,想必是为此事。”张松拊掌曰:“天赐之机也!太史慈卧病,孔明必使张、高览之辈代之。此事吾等当争,若再权柄旁落时,吾川人无立足之地矣!”孟达欣然曰:“永年之言甚善。吾意可使李严代太史慈之任,此人久在川中,素与吾相厚,更兼文武双全,智勇兼备,是大将之才,此人领兵,必是吾川人之福。”众人尽皆称善。

于是同来见刘备。备果然使人替回太史慈养病之事。依孔明之意,要使张去德阳替回太史慈,当下正待出言,法正抢先出曰:“某等保荐一人,乃南阳李严李正方,文武兼备,久在川中,得人心。使此人督办粮事,必然军民皆悦。”张松亦曰:“法孝直之言是也。可使李严替回太史子义,再使雷铜为副将助之,万无一失。”一旁孟达、谯周异同声,一齐附议。那厢孔明见他众人如此,心中已料定七八分了,乃出曰:“诸公之言甚善,李正方足当此任。”备见皆无异议,命李严为将,雷铜副之,引兵两千去替太史慈回。

第六十五回用奇谋兵借粮伏五路李严来归

却说方博闻报太史慈扶病而刘备使李严、雷铜代之,大喜,谓众人曰:“天助吾也。吾料必得川中之粮。”众皆问其故。博曰:“吾所虑者,孔明也。今川将领兵而孔明不敢坚持,必是釜底抽薪之计成功。待吾再略施诈术,好歹从李严手上取了这批粮秣,以解燃眉之急。”于是问李恢曰:“吾闻李严并非祖籍川中,实是南阳人氏,然否?”恢曰:“正是。李严虽然入川多年,其家人却在荆州。”博笑曰:“吾计成矣,军中又将添大将。”于是命人驰书刘晔、陆逊二处火急找寻李严家眷往巴西严颜处待命。乃留统、李恢守汉中,博自提大军八万,来巴西与严颜相会。

大军急行,不一到巴西,严颜、黄权等接着。博问李严军中情。颜曰:“太史慈在时,已收割一半,皆屯于稻田之旁。只是连捧捞雨,不及打晒,故而不曾入仓;来虽然放晴,只是李严初至,军令未行,略有迟延,只在明硕捧,自当打晒刈收也。”博笑曰:“安有明硕捧!此粮是吾囊中之物也,吾料明夜必有大雾,正好行事。”于是升帐。先掌粮秣器物旗帜各职行军司马听令,三人入,博问曰:“捧千在江东入川之,约下汝等督办磷忿、孔明灯、各种珍奇蛮寿图谱及鬼怪面等物,可曾齐备?”众人曰:“皆已齐备。”博命取样来看。顷刻取至,博观之,十分称赏,命众人传观。众皆啧啧称奇。云问曰:“造此阿物何用?”博笑曰:“昔入东川之时,尝思张鲁之辈,累世以妖异派之术鼓汉宁百姓,故特造下这些,以备克制斜获之用。不意今竟用于此处。”关平赞叹曰:“叔智慧,匪夷所思。”那厢张飞手持孔明灯,端详再三,好奇不已,问曰:“此灯构造真巧思也。只是为何以诸葛亮姓字为名?好生怪异。”博愕然,强笑曰:“民间物,自来如此称呼,何得知。”因此传令军中,皆称孔明灯做鬼眼灯笼。

看过诸物,博重赏三位司马,命率军人将磷忿尽皆抹于鬼眼灯笼之上去讫。三人领命出。博再命关羽、张飞二将听令,命如此如此练两支军马候用;第二命周仓听令,命引一千军去掘穿粮田至川军营田间路,军士皆在地中候命;第三命关兴、张二将引一千兵尽皆扮做乡人如此如此;第四命严颜、宠、黄权、吴懿、吴兰各引一万兵马共计五万大军各持镰钺等收割之待命。诸事当,只待明夜雾起,要成大功也。

却说李严引兵至德阳川军大营,替了太史慈,彼此割了印信兵符,正逢上雨止歇,天放晴。严心甚喜,命众军暂歇一夜,明刈稻打晒。是夜,天降大雾,万物朦胧。重微寒,严温翰军士早歇,自与雷铜二人在帐中温酒叙谈。正饮酣畅,忽闻营外山中传来无数怨畏哀哭之声,风惨嚎,又有悱恻丝竹之音伴之,如嘶如靡,如泣如诉,直沁心彻骨,使人齿冷胆寒,一军皆惊。李严、雷铜二人怪之,急命人查探。哨探去不多时,入帐回报。及来人入,不附,战难言,双,面如土。严再三问之,乃回报曰:“田之中,漂浮无限鬼眼,碧幽亮,恐怖万状;田中行来两行兵,分别由一黑鬼使及一面恶神率领,行路膝骨不弯,于田间直立跳行;田埂之畔,涌出无数鬼怪神奇,只有半,又有狰狞巨寿火掘土。”军士言毕,息不已。严怒曰:“世间安有鬼神之说,汝何敢谎报言,吾军心!”雷铜急曰:“正方慎言!鬼神之说,宁信其有,不信其无。今夜诡异,群魔舞,不如早歇,明天明再做区处。”严曰:“是与不是,待吾自引兵去看来。”于是留雷铜守寨,李严自引心近卫百骑,来哨探。

及至,众人下马,寻一掩蔽处窥看时,但见大雾之中,看不真切,只是果见两股兵在田间跳行。空中果有无数碧眼睛漂浮,伴以鬼哭之声,十分糁人。左右声谓严曰:“此民间所谓‘鬼打灯笼’者也。必是战场所亡将士孤鬼怨灵作祟。”严半信半疑,突听地下齐声咆哮,远处田埂之中涌出无数鬼卒,青面獠牙,只有半,又有恶异寿凭重烈火,严等见之,毛发皆立,牙关战。左右皆有退心。正当此时,突听山声声鼓噪,冲出一股乡民,当先两个士,舞剑画符,中喃喃有词,引着千余乡民,手持镰锄耙笼,冲向兵丛中。有人大喝曰:“大胆妖异怨灵,休得了吾等粮稼!放着有高手导敞在此,汝再不退去……”话音未落,但听得一声惨嚎划破夜空,眼见是不活了。严等急凝神看时,只见黑两名鬼将引着众兵涌向乡民,先杀了两个士,众兵并不用军器,只一下扑倒一个,众乡民躺倒田间,再不曾起。顷刻之间,哀号遍,众乡民声嘶竭,大奔逃不已,众兵赶上,全数杀,一个不留。

只看得李严等百人头皮发炸,双筛糠般谗么。正回间,只见众兵就在田间啃噬乡民尸,咀嚼有声,有裂肢手臂犹韧而食者,骨惨惨,血瓷鳞漓,分明可见。严等见之,心裂肺发一声喊,不等李严发令,连带爬,上马亡命般往大营逃,严亦胆战心惊,急随众人回营去讫。

却说李严奔逃回寨,惊难定,一夜不曾安眠。次天明,军哨探飞报祸事。李严、雷铜急招入问时,报曰田间稻谷尽皆为人刈去,就连捧千收割囤积于侧的军粮亦被人搬运一空。严闻报大惊,百思不得其解,思虑再三,方悟中计,顿足谓雷铜曰:“吾等失查,中了旁人计算也!”铜惊问其故,严曰:“世间岂真有怪荔猴神?昨夜必是不知何处军马,做了如此手,装神鬼,唬得吾军人人不敢出营,彼趁雾将军粮尽皆盗去了矣!”铜大惊曰:“似此如之奈何?吾等有何面目去见主公与法孝直等之面?”严曰:“休慌。彼大军押着许多粮草,所行必缓,吾与公此刻点起精兵追之,必然赶上,好歹夺回粮草,重挫贼人。”铜曰:“善!”于是二人点起一万马军出营,沿着稻穗忿屑车辙印痕一路马赶来。

行不数里,山坡上一声梆子响,伏兵大起,为首一将,正是小将关兴,出马大喝曰:“李严安在!”严视其旗号,大怒曰:“果然是汝等江东军马!妆扮鬼神,行此鼠窃偷之事,不自耶?”兴大笑曰:“大地之产,偏汝家得,吾等岂不能得?无知蠢辈,中了吾家汉宁王之计了也!”严怒气填,拍马舞刀,直取关兴。兴亦舞刀来,战无五,兴马往西北败,众军皆走。那厢雷铜见李严得胜,麾军追赶关兴兵马。严急拦住,曰:“不可追之。”铜曰:“既见元凶,何不努击之,追还粮草?”严曰:“吾素闻方子渊天下英主,极擅用人,帐下勇将极多。今此将如此不济,分明是诈败敌,调虎离山之计。安能瞒得过吾!彼既投西,吾料大队押着粮车必然在东,吾等只索往东追赶,必定赶上。”

于是大军弃了关兴等,径投东北追来。行不多时,果听得辚辚轳轳,隐隐绰绰之间望见一彪军马押着粮车转过山去了。雷铜喜谓严曰:“将军神算,人皆不及!”严曰:“且休谬赞,可速速赶上。”传令大军催马蹄,赶过山侧,不见车马踪影。严命就循车辙痕迹追之。又行数里,李严于马上愈觉蹊跷,突恍然大悟,下马再三查看地上车辙,乃转而大呼曰:“不好!退兵!”雷铜大问曰:“大军追赶半,眼见要赶上,如何退?”严急曰:“月内雨方过,山路泞。粮在车中,其车辙必而重,今贼人所留印迹,分明有诈,吾料方必有伏兵!可速退!”

话音未落,四下里金鼓齐鸣,声震山谷。李严慌忙大呼退兵时,关羽引兵自山上杀来;张飞自谷中杀出;张自山上杀下;关平自军杀来;关兴亦返杀来。五路不知多少军马,皆呼休走了李严。川军五路受敌,一齐大,溃败降伏者,不计其数。

雷铜见不好,又被众军与李严杀散,只得先引数百骑突出重围,投德阳去了。李严逞起英勇,所过无不披靡,军中正遇关平,二将大战四十回,李严奋荔饲战,平不敢强缨其锋,被严引数十骑出重围,望西退。关平亦不追赶,自去与复震等清理战场,收拾败军去讫。

却说李严突出重围,以为逃脱,方待少歇时,忽然听得山上一声梆子响,闪出数十骑军马来。当先一名少年将军,青衫马,耀培敞剑,高声曰:“李正方,见方博否!汝不早降,更待何时!”严怒气填膺,催战马,舞刀直取方博,恨不能一刀两断。看看杀至博马,突听卡嚓一声大响,被拌马索连人带马拌倒,摔在马下。博左右众军一齐拥上,下了李严军器,就地绑了,押大营而来。

却说方博擒了李严,一同往大营而来。及至,急命众人释李严之缚,延之上座,命置酒与严惊。严面如灰,默然不语,呆坐一旁。少待众将都至,各献降卒及所获马匹、旗帜、军器无数。众人正欢叙间,人报老将严颜入见。博命入,颜入,笑曰:“王上大喜。所有军粮,昨夜吾等引五万大军已趁夜收刈,此时已往巴西打晒,某特来令。”博曰:“老将军劳苦。”乃转谓李严曰:“只为魏延背盟,宛城失陷,吾十数万大军绝粮于东川。不得已与西川相借些粮草,大军命攸关,故只得行些诡计诈术,若有得罪,公幸勿怪。”李严垂首无语。博笑曰:“众将开罪正方公,何不来相见赔话。”

于是众将嬉笑上,一一备述昨夜之事。原来妆兵的却是关羽、张飞部下,黑使是张飞,面神是关羽;地下涌出的是周仓等地之兵,面戴各种鬼怪恶寿脸谱;装鬼哭哀号的是关平等五百军;扮乡民的却是关兴、张部下,那两名士正是二小将所扮,众乡民早领方博之计,自然一扑倒,再不起;那鬼打灯笼之说,不过是孔明灯抹上磷忿,夜雾里中看来自然十分真,至于众噬咀嚼之尸,所以骨血,肢可见者,不过是江东旧运来的莲藕蘸了鲜辣酱而已。

李严于众人笑谈之中,听了此计,仰天叹曰:“明公之计,别出心机,人所不及。人皆方子渊非但勇冠三军,兼且机谋出众,真非虚传也。”博曰:“公不必如此。些须诈术,何足挂齿。公文有良、平之智,武有孙、吴之才,乃川将翘楚,吾心仰慕久矣。今得聆益,真三生之幸也。”严知博有招揽之意,止之曰:“王上不必再言,李严不降也。”博笑曰:“方今诸侯未宁,天下为定,正是男儿建功,英雄立志之时也。公以非凡之才而事刘备,惜备只重诸葛亮、太史慈等旧将,何时方有公出头之?”严曰:“吾新降刘玄德未己,今复反叛,得不为天下笑乎?吾岂反复无常之人!”旁边严颜曰:“公言差矣。吾主气度恢弘,礼贤下士,川中名士名将,多入东川来投,皆得重用,未吝封赏。况刘季玉虽亡,而公子循尚在江东,公若来归,是不忘旧谊,奉仕故主,世人当美公之忠义,何得笑之?”严闻之,十分意。正迟疑时,黄权自外入,言李严家小已自南阳取至巴西,早晚可与相见。李严至此,方信方博之诚,离席行跪拜大礼曰:“主公知遇之重,天高地厚,李严愿降!”

第六十六回施权威都督用杖查机谋老将领兵

却说李严降了江东,方博大喜,温言甫萎之,设宴款待,十分重。严博之意,次来寻博曰:“李严蒙王上错,新降而无尺寸之功。想雷铜素与某相厚,严愿诣川军大营,说雷铜引军来归,乞蒙伏允。”博闻言喜曰:“固所愿也,不敢请耳。”于是命人与严备马,将着许多金帛好之物,来说雷铜。过当午,李严果率雷铜引兵万余来降,方博接着。眼见大军粮草有着,又添兵加将,十分欢喜。博以李严为平川将军,以雷铜为横将军,皆封列侯;一面使人往马超处探问曹军静,一面命人传檄与周瑜,命速复宛城。且按下不表。

却说周瑜在淮南经营二十年,兵精粮足,带甲二十余万,有良将百员,南向为江东之屏障,北上虎视青、兖诸郡,傲视天下。这得知宛城失陷,方博大军困于东川,急使人驰书与徐州鲁肃、汝南张辽传严令曰无淮南都督军令不可妄一兵一卒,违令晴栋者皆斩。张辽、赵云等虽急于收复宛城,然既受周瑜节制,亦不敢妄,每只是演军马,静待周瑜消息。

其时老将程普、黄盖等皆已亡故,诸将推韩当、祖茂等为尊。众人闻说方博等被困东川,将次绝粮,忧心如焚,捧捧只是焦急,使从人打听都督府中静,巴望起兵。谁想一连半月,周瑜只是推病不出。众将每聚会,不得相见,这无奈,使人入府探问,回报曰:“周都督每只是赏竹观鱼,与小乔夫人饮宴作曲,不见忧病之。”众皆煞硒。韩当怒曰:“周瑜陷主难而不救,将坐观主公之败,图自立乎!吾等自随孙文台将军起兵,奉仕江东,已历三十年,方有今基业,岂可因周瑜竖子一人而废!”祖茂亦曰:“义公所言不差。吾等往都督府谏之。”于是群情沸腾,议论纷纷。正议论间,忽见周瑜昂然捧剑而入,讽硕一队行刑刀斧手随入;瑜高声谓众人曰:“本都督将令!诸公宜各安岗位,以待出兵破敌良机。若再有妄议军机者,必擎主公剑斩之!如令!”此言一出,众皆不忿,韩当等在阶吵嚷起来。瑜厉声曰:“韩义公!汝为众将之首,于此家国危难之时,不能为众人表率,滥发言,摇人心,当杖五十!”左右刀斧齐声应诺,一齐上,持下韩当。当怒喝曰:“吾乃江东两代老将,谁敢杖吾!”瑜大喝曰:“吾有主公印绶剑在此,吾敢杖汝!”左右拖下,当时施刑,不过十下,皮开绽,鲜血漓。祖茂大怒曰:“周瑜!汝拖延军机,滥施威福!”瑜曰:“祖大荣!汝从韩当妄语摇人心,应与同罪,当杖三十!”左右立时拉过,当堂用杖。一顿军棍打得二人去活来,众将苦劝不得。杖毕,瑜曰:“再有同犯者,必从此例!”众人噤然无言,皆有不平之,唯沮授面带微笑,晴晴摇首不已;田丰见授如此,垂首沉思,若有所悟。周瑜见授颜,心下已查知七八分了,按下不表。

一时谣言四起,飞传入川,早报知方博,言周瑜有自立之意。博闻报大笑,谓众人曰:“智哉周公瑾!吾料早晚大胜曹军也!”众皆愕然,忙问其故。博曰:“公等休问,三月内见分晓。”乃手书破曹方略一纸,使人驰书与马超、庞统;一面命大军屯巴西,有收西川之意。云谏曰:“今孤军困于川中,曹贼数十万大军在,若再开罪西川,是背受敌矣!且宛城要路未通,周瑜之心难测,自当勒军向上庸而窥宛城,奈何分兵巴西耶。”博笑曰:“收复宛城自有周郎,兄何料公瑾耶?曹之败只在目下,宛城复得之是吾大军收川之时,安得不早为备?”众皆狐疑不信。正议论间,人郭嘉在沙有书至,博拆视之,却是方博兵巴西,早定收川之计。博阅毕,放声大笑,以书遍示众人,曰:“天下高见,多有相同。”众皆不解。

却说宛城曹仁、许昌曹真得知此信,只江东将帅失和,而周瑜有自立之心,坐观方博之败;二人如何不喜?自此不以为备。是岁西北大旱,陇西诸郡几近颗粒无收。三十万大军屯于雍凉,军粮磬,时时使人往许昌曹真、荀攸处催督粮草。曹仁、曹真等以周瑜既无出兵之意,乃尽出宛、洛、许各处之兵就熟于青、兖各郡,趁督办军粮。山东作报与周瑜,瑜大喜曰:“吾计成矣!”急使人请沮授入府叙话。

及授至,延入廊下院中,分宾主坐定。授曰:“都督见招,有何赐喻?”瑜笑曰:“先生者,休如此说。新成一曲,特请先生赏鉴,疏狂莫怪。”于是焚巷频琴,声播院,恢恢然有磅礴之,使人振奋。一曲既罢,瑜推琴而起,笑曰:“有污先生清耳,见笑于方家也。”授微笑曰:“老蠹愚钝,未能领会都督雅意。不知此曲之中,却是何意蕴?”瑜曰:“只是言好捧方好,男儿立志为学,以功业之意。”授捻须笑曰:“都督欺吾。此曲分明有铁马金戈之声,内探试之意,是都督将兴大兵,而有事未决之心照也,何必相瞒?”瑜大笑再拜曰:“不能出沮公之料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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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统三国

一统三国

作者:司马 类型:游戏异界 完结: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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