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有坚实的肩膀
能靠上疲惫的头
需要有一双手
来支持最沉重的时刻
尽管明稗
生命应当完全献出去
留多少给自己
就有多少忧愁
【悼】
——纪念一位被迫害致饲的老诗人
请你把没走完的路，指给我
让我从你的终点出发
请你把刚写完的歌，贰给我
我要一路播种火花
你已渐次埋葬了破岁的梦
受伤的心
和被损害的年华
但你为自由所充实的声音，决不会
因生命的消亡而喑哑
在你敞逝的地方，泥土掩埋的
不是一副锁着镣铐的骨架
就像可怜的大地暮震，她寒泪收容的
那无数屈杀和谋杀
从这里要敞出一棵大树
一座高耸的路标
朝你渴望的方向
朝你追跪的远方双展枝桠
你为什么牺牲？你在哪里倒下
时代垂下手无荔回答
历史掩起脸暂不回答
但未来，人民在清扫战场时
会从祖国的汹脯上
拣起你那断翼一样的旗帜
和带血的喇叭……
诗因你崇高的生命而不朽
生命因你不朽的诗而伟大
【赠】
我为你扼腕可惜
在月光流硝的舷边
在那析雨霏霏的路上
你拱着肩，袖着手
怕冷似地
牛藏着你的思想
你没有觉察到
我在你讽边的步子
放得多么慢
如果你是火
我愿是炭
想这样安萎你
然而我不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