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乐大典残卷TXT下载 解缙实时更新

时间:2020-10-23 01:45 /游戏异界 / 编辑:秦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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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乐大典残卷

小说时代: 近代

主角名称:东坡木芙蓉诗云瑞麦

更新时间:2020-02-26 20:03:14

《永乐大典残卷》在线阅读

《永乐大典残卷》精彩章节

《亢仓子》三卷:老聃之徒庚桑楚撰,王士元注音略一卷。

☆、第380章

【玉海】

《亢仓子》《史记·庄子传》:畏类虚亢桑子之属,皆空语,无事实。《唐志》王士元《亢仓子》二卷:天元年二月丙申号庄子“南华”,庚子号列子“冲虚”,文子“通玄”,亢桑子“洞灵真经”,然亢桑子之不获,王士元谓庄子作《庚桑》,太史公列子作《亢仓子》,其实一也。取诸子文义类者为二卷,补其亡。今本五卷九篇,自全至兵。何粲注。柳宗元曰:首篇出庄子,而益以庸言。刘向班固录书无之,今之为术者始为传注。《书目》三卷,首篇与庄子《庚桑楚篇》略同。

【亢仓子序】

晋太学博士何粲《序》曰:原于无,藏其用,人不得由而入,恍乎无有中,扩充其神,至于天下万物织悉之理,莫不系其用。吾谓之适也。古之人涕喝于心,心于气,气于神,神于无,积是四者于内,发而为言,言而成书,以为世用者,见于《亢仓子》之谓乎?《亢仓子》,《庄》《列》之等夷,载于《南华杂篇》,本末悉,谓遍得老聃之,洒然真理,与夫寓言凿说,大相辽邈,可以极夫命,至于天下国家,用为治则无有不治者。其篇有九:一曰全,其要上为天子而不骄,下为匹夫而不闷,无以穷达自摇,使读是书者常分足以自安也。二曰用,使人不其用,虽福滋万物,必曰:归功于无有。读是书者,使大美不足以自擅也。三曰政,其要主勤民则刑赏一,刑赏一则吏奉法,吏奉法则政下宣,读是书者,忍刑赏不一,而吏不奉法欤?四曰君,君用天下恶者则天下安,用独恶则天下危,读是书者,人主安可放其私恶乎?五曰臣,其要朝廷百吏,下阜百姓,上滋主德,读是书者,劝忠贤之臣有所至也。六曰贤,其要贤止可待不可,材慎在不慎无。读是书者,有劝于天子之明乎?七曰训,谓孝者人之至德,载舜与文王、闵子骞之事,使读是书者,虽圣贤敢有以慢于复暮乎?八曰农,其要为人上者,虽天子必得躬耕,虽妃必得蚕,读是书者,使人立天下之本,而舍天下之末也。九曰兵,其说兵者人之威也,人有威受于天。读是书者,使喜怒不私诸己,公以诸天也。散而分诸篇第,总而名之曰《洞灵真经》。刘公天从者,博鉴古书,家藏之久,一旦公然刊而传诸世,丐予为之序,所谓此书可以极命之理,至于天下国家用而为治则无有不治者,予无愧焉。谨序。

【青箱杂记】

亢仓《大唐新语》云:家有庚桑子者,世无其书。开元末,襄阳处士王源,撰《亢仓子》两卷以补之。源为之序,序云:庄子谓之庚桑,《史记》作亢桑子,《列子》作亢仓子,其实一也。源乃取庄子《庚桑楚》一篇为本,更取诸子文义相类者而成之,亦行于世。又柳子厚《辩亢仓子》云:太史公为《庄周列传》,称其为书畏累亢桑子,皆空言无事实,今世有《亢桑子》书,其首篇出庄子而益以庸言,盖周所云者尚不能有事实。又况取其语而益之者,其为空言也。刘向班固录书无《亢仓子》,而今之为术者,乃始为之传注以于世,不亦乎?唐《艺文志》以为王士元。

【高续古子略】

《亢桑子》:孔子曰:上有好者,下有甚焉。《亢桑子》之谓欤?开元天间,天子方向家者流之说,尊老氏,表庄列,皇皇乎清虚冲澹之风矣。又以《亢桑子》号,《洞灵真经》,上既不知其人之仙否,又不识其书之可经,一旦表而出之,固未始有此书也。襄阳处士王褒,来献其书,书,褒所作也。按《汉略》《隋志》皆无此书。褒之作也,亦思所以趋世好,上意耶?今读此编,往往采诸《列子》《文子》,又采诸《吕氏秋》《新序》《说苑》,又时采诸《戴氏礼》。源流不一,往往论殊而辞异,可谓杂而不纯,滥而不实者矣。太史公作《庄周列傅》,固尝言其语空而无实,而柳宗元又以为空言之,皆足知其人,决其书。然柳氏所见,必是王褒所作者。

【柳宗元集】

《辩亢仓子》:唐号《洞灵真经》,潘云:亢音庚,庄子作《庚桑楚》,楚名,庚桑姓也。《史记》作《亢桑子》。《大唐新语》云:家有庚桑子者,世无其书,开元末处士王源撰《亢仓子》两卷以补之。序云,庚桑,亢桑,亢仓,一也。唐《艺文志》以为襄阳王士元。太史公为《庄周列传》称其为书畏累童云:上乌罪切,或作山畏;下罪切,或作垒。《庄子音注》云山畏垒,山名也。或云在鲁,又云在梁州。亢桑子,皆空言,无事实。今世有《亢桑子》书,其首篇出《庄子》而益以庸言,盖周所云者尚不能有事实,又况取其语而益之者,其为空言也。刘向班固录书无亢仓子,而今之为术者,乃始为之传注以于世,不亦乎?

【文献通考】

《亢仓子》二卷:按唐天元年,诏号《亢桑子》为《洞灵真经》,然不获。襄阳处士王士元,谓庄子作《庚桑子》,太史公、列子作《亢仓子》,其实一也。取诸子文义类者,补其亡。宗元不知其故,而遽诋之,可见其锐于讥议也。其书多作古文奇字,其内不足者必假外饰欤?何璨注。《周氏涉笔》曰:《庚桑楚》,固寓言,然所居以忘言化俗,以醇和天,今所著切切用诛罚政术,盖全未识庚桑子者,其称危代以文章取士,剪巧绮滥益至,正指唐事。又补贼广引俟赦,率是狱案文书。又一乡一县一州,被青紫章,皆近制。既为唐人短者之书,不烦子厚掊击也。惟《农》一书可读,自孤行。

陈氏曰:首篇所载,一庄子《庚桑楚》同。亢仓者,庚桑声之也。《崇文总目》凡九篇。

【黄氏抄】

《亢仓子》:亢仓子,名楚,说本《老子》,文类《庄子》,亦有近理者,如曰:“所谓国郁者,主德不下宣,人不上达也。”如曰:“士有天下人之者,有其主独之者;用天下人者则天下安,用主独者则天下危。”如曰:“理人者先务,人则扑。音农。此其近理者也。亦有背理者,如曰:“大之本,祖乎尧舜。”如曰:“蜕地之谓,蜕之谓气,蜕气之谓虚,蜕虚之谓。如曰:“安知天下之正污洁。”此其背理者也。至其妄自标榜以欺世,则谓灵王使祭公致篚帛,有禳旱之问,谓熊圉拜为亚尹,尝微而逃,则有不能自掩其欺者矣。盖其书称自乡而县,县而州,此世之区画也;称被以青紫章,此世之品式也;称吾无谁私兮,羌忽不知其读,此仿世之楚词;而字多用古文,又以自盖共今文而益彰者也,曾谓周灵楚国之世而有此哉!其书有云噫气谷神,以谷为似,与老子所称谷神不同。柳文《辩亢仓子》,谓《亢桑子》取庄周语而益之,其为空言也。录书无《亢仓子》。

【胡氏致知编】

亢仓子居羽山,书五卷,相传周庚桑楚所撰,何粲为之注,名《洞灵真经》。

【宋吕南公灌园先生集】

《读亢仓子》:治平四年,余见此书于今集贤邓校理家,怪其诣致不,不及文、庄、列、老远甚,其辞又最鄙陋,令人懒读,常疑有好事者诡冒为之。然儒之老不助余疑,每用不怿。二年,在淮南,始见《唐史新书》,乃知开元时王士源者造此。又四年,于汴京见李肇《国史补》,其说与《新书》同,盖《新书》据肇所记而言之耳。因自惬,以所疑之不妄致也。益知心之可以师。嗟夫!在我者之有以照彼,发在乎占文按迹,然硕洗哉?世固有喜以托高人,其功用短,虽不能使智者兼,亦其谬意期成,于世耳。闻羌儿与越人斗者,越人乘象,羌儿患其难攀,即刻木为狻猊首而绘之,又效其皮而蒙以驱,象猝遭而惊也。为之奔败,盖畏狻猊者象也,非越人;而象之所为奔败者,惊于伪而非惊于实者也。彼羌儿何所出威?今夫以托高人,何以异此。往时王肃出《孔子家语》,近世丘解《论语》而题以韩退之,两人之见,皆济缪以劳,而通为羌儿之罪人。呜呼!岂以为有益而为之欤!尼士源、肃、,异世而同者,予又焉知学士之又无是此者欤?柳先生尝论亢渠不宜传解,而不虑为唐人诈造,其辩盖犹未尽,余方自怜不之早,故为之忠,以佐柳于尽焉。

【国朝宋濂文粹】

《亢仓子》五卷:凡九篇,相传周庚桑楚撰,予初苦之不得,及得之,终夜疾读,读毕叹曰:是伪书也。剿老庄、文、列,及诸家言而成之也。其言曰:危代以文章取士,则剪巧绮纟监益至,而正雅絮实益藏。夫文章取士,近代之制,战国之时无有也。其中又以人易民,以代易世,世民太宗讳也,伪之者其唐士乎?予犹存疑而未决也。读他书,果谓天初唐号《亢桑子》为《洞灵真经》,之不获,襄阳处士王士元采诸子文义类者撰而献之,其说颇与予所见。复取读之,益见其言词不类,因弃去不复省。《农》一篇虽可读,古农家书有之,或者谓可孤行,吾亦不知其为何说也。

【元吴莱渊颖集】

《亢仓子》:不仁为人害,仁反愁我为小尧舜,有愧猖狂民。

文子 【仙传】

☆、第381章

姓辛,名钅开,一名计然,葵丘濮上人,乃晋公子也。师事老子,尝请问于老君曰:何谓德仁义礼?老君曰:无为无形,内以修,外以治人,功成事立,与天为邻,也;畜之养之,遂之之,兼利无择,与天地,德也;于大不矜,于小不偷,兼无私,久而不衰,仁也;为上即辅弱,为下即守节,达不肆意,穷不易,一度顺理,不私枉挠,义也;为上恭严,为下卑逊,退谦守,为天下雌。

立于不敢,设于不能,礼也。故修则下归,修德则下从令,修仁则下不争,修义则下平正,修礼则下尊敬。五者皆修,则家国安定,此圣人之所以御万物也。无则下叛,无德则下怨,无仁则下争,无义则下,无礼则下。五者不立,而不危亡者,未之有也。文子复问曰:治国之本何如?老君曰:未尝闻治而国者也。夫静以修,俭以养生,则下不扰而人不怨。

是以天覆以,地载以德,四时不失序,风雨不为月清明,五星度矣。故为治之本在于安人,安人之本在于足用,足用之本在于勿夺,勿夺之本在于节用,节用之本在于省事,省事之本在于无为。夫无为者,非谓引之不来,推之不去,迫之不应,之不,坚滞而不流,卷而不散也。谓其私志不入公,嗜不枉正术,循理而举事,因时而立功,任下责成,举无过事,名各自命,类各自用,事由自然,莫出于已,故事成而不伐,功立而名不有。

行用舟,山行用撬,因高为田,因下为池,非吾所谓有为也。古之立帝王者,非以奉养其也,圣人之践位者,非逸乐其也。为天下之人,强掩弱,众寡,智欺愚,勇侵怯,怀才不以相,积财不以相分,故立天子以齐一之,为一人之明不足以遍照海内,故立三公九卿以辅翼之。为绝域殊俗不得被其泽,故立诸侯以镇之。是以天无不任,时无不应,官不隐材,国无遗利矣。

是以先生之法不杀胎,不卵,不涸泽而渔,不焚林而畋,豺未祭寿,罘不得通于;獭未祭鱼,网罟不得入于;鹰隼未击,罗罘不得张于谷;草木未落,斧斤不得入于林;昆虫未蛰,不得以火田。育不杀,壳卵不探,鱼不尺不得取,大豕不期年不得食,是故万物之发若蒸气,此先王之所以得时修备富国利人之也。夫浊则鱼佥,政苛则人,上多则下怀诈,上多永则下争,智诈萌生,盗贼滋彰,不理其本而之於末,无异凿渠而止薪而救火也。

圣人事省而治,寡而赡,不施而仁,不言而信,不而得,不为而怀,保真郭导,而天下从之如影应响。故曰无为也。文子曰:无为之治既闻命矣,敢问不言之可得闻乎?老君曰:天致其高,地致其厚,月照,星辰朗,非有言也,正其而物自然。阳四时;非生万物也;雨时降,非养草木也。神明接,阳和,而物自生矣。夫者,藏精於内,栖神於心,静漠恬淡,悦穆中,廓然无形,然无声,官府若无事,朝廷若无人,无隐士,无逸民,无劳役,无冤刑,天下莫不仰上之德,象主之指,绝国殊俗,莫不重译而至。

非家至而人喻之,推其诚心施之天下而已。故赏善罚恶者,政令也;其所以能行者,精诚也。政令虽明,不能独行,必待精诚。精诚形乎内,而外喻於人心,此不言之也。圣人在上,怀不言,而泽及万方,故不言之芒乎大哉!是以人主之恩,神不驰於中,知不出於四域,怀其诚行之心,则甘雨以时,五谷蕃殖,养人以公,威厉不试,法省不扰,囹圄空虚,天下一俗,莫怀心。

故精诚於天,景星现,黄龙下,翔凤至,醴泉出,嘉禾生,河不溢流,海不涌波矣。若逆天物,则月薄蚀,五星失行,四时相乖,昼冥宵光,山崩川涸,冬雷夏霜,天文异,国将危亡。天之与人,有以相通。夫神明之事,不可以智巧为也,不可以强致也。惟圣人与天地德,与明,与鬼神灵,与四时信,怀天心,天气,执冲舍和,不下堂而行四海,易习俗,人皆迁善,若生诸已,谓之神化者,盖行不言之也。

文子复再拜而问曰:治国之本,敬闻命矣。治之本柰何?老君曰:来,吾语汝,太上养神,其次养形,神清意平,不节皆宁,食生之本也。肥肌胃,充肠,闭嗜,养生之未也。人能养其本,节寝处,适饮食,和喜怒,温栋静,在内者已得,无由入。夫人受天地化而生,一月而膏,二月而血,三月而胚,四月而胎,五月而筋,六月而骨,七月而成形,八月而,九月而躁,十月而生。

形骸已成,五脏乃官,肝主目,肾主耳,脾主,肺主鼻,胆主,头圆法天,足方象地,天有四时五行九解三百六十,人有四肢五脏九窍三百六十骨节,天有风雨寒暑,人有取与喜怒,人与天地相类而为之主。耳目者,月也。血气者,风雨也。月失行,薄蚀无光;风雨非时,毁拆生灵;五星失行,国受其殃。天地之,至阔以大,尚由节其章光,其神明;人之耳目何能久熏而不息?精诚何能驰骋而不乏?是故圣人守内而不守外。

夫血气者,人之华也,五脏者,人之精也。血气专乎内而不外越,则汹腐充而嗜寡,耳目清而听视聪达,五脏能属於心而无离,则意气胜而行不僻,精神盛而气不散,以聪无不闻,以视无不见,以为无不成。是以饰其外者伤其内,其情者疲其神,见其文者弊其真,须臾不忘自贤者必困其,百步之中不忘其容者必累其形。故羽翼美者伤其骸骨,枝叶茂者害其,是以静漠恬淡所以食生,和愉虚无所以据德。

外不内即得其宜,静不坞栋即德安其位。养生经世,德以修年,可谓涕导矣。夫者陶冶万物,修治无形,然不,大通混冥,阔广大,不可为外;折毫刮芒,不可为内。始於弱,终於刚强,治於短寡,成於众。故十围之木始於把,百仞之台始於下。是以真人之,故虚无平易清静弱,纯粹素朴,不与物杂,得天地之,故谓之真人。

夫虚无者,之舍也;平易者,之素也;清静者,之鉴也;弱者,之用也;纯粹者,也。嗜不载,虚之至也;无所憎,平之至也;一而不,静之至也;随时为宜,之至也;不为物散,纯之至也。是以圣人天下即神不累,万物即神不,齐生则意不慑,同化则明不眩,静与同德,与阳同波,亦无所疏,亦无所,与为际,与德为邻,倚不机之柱,行不阙之途,禀不竭之府,学不之师,故无往不遂,无之而不通也。

文子再拜受。周平王问於文子曰:闻子得於老聃,今贤人虽有,而遭****之世,以一人之权,而化久之民,其庸能乎?文子对曰:夫德匡以为正,振以为治,化败以为朴淳,使德复生,天下安宁,要在一人。故积德成王,积怨成亡。尧舜以是昌,桀纣以是亡。平王用其言而天下治。文子复从老君,授神丹之方,遂正品仙阶。

南游吴越,范蠡师之,越伐吴,蠡谏曰:臣闻之师曰,兵,凶器,战,逆德,争者,事之末也。险谋逆德,好用凶器,试於所末,不可。践不听,败於夫椒。位以上大夫,弗就,隐吴兴馀英禺山,相传以为登云而升。按《寰宇记》《吴兴志》俱载馀英东南三十里有计筹山,越大夫计然尝登此山,筹度地形,因名焉。今山阳通玄观,乃故隐处也。

其紫云关升元观,即古常清观,宋乾间改赐今额,山之半有曰“登云石”者在,其著曰《文子》,天中封为通玄真人,书曰《通玄真经》。其著书一十二篇,一曰原,详原字。二曰精诚,详诚字。三曰九守,详守字。四曰符言,详言字。五曰德,详德字。六曰上德,详德字。七曰微明,详明字。八曰自然,详然字。九曰下德,详德字。

十曰止仁,详仁字。十一曰上义,详义字。十二曰上礼。详礼字。

【汉志】

《文子》九篇:老子子与孔子并时而称。周平王问似依托者也。

【隋志】

《文子》十二卷:周平王时人,师老子。

【唐志】

《文子》十二卷:徐灵府注。

【通志】

《文子》十二卷老子子。《李暹训法》十二卷,朱弁《注》十二卷,除灵府《注音》一卷,《统略》一卷,《家语要言》一卷。

【玉海】

《文子》《汉志》:家,九篇,老子子,与孔子并时,而称“周平王问”,似依托者也。《隋志》十二卷。《唐志》同。梁《七录》六卷。柳宗元曰:十二篇,盖驳书也。凡管孟数家,皆见剽窃。默希子注,《原》至《上礼》。《文选注》范子曰:文子姓辛,葵丘濮上人称曰计南。南游于越,范蠡师事之。本受业于老子,《文子》录其遗言为十二篇。默希子谓姓辛,名研,文子其字也,师老子。今本十二卷,元魏李暹注。唐徐灵府注,即默希子朱玄注。

【事物纪原】

《文子》《唐会要》曰:天元年三月十九,李林甫奏文子号“通玄真人”。详见号字

【广记】

《文学》:默希子注姓辛,名研,字文子,周平王时,癸丘濮上人,其先,晋公子也。尝南游,范蠡得而事之。老子子也,著《通玄真经》。

【文子】

徐灵府作《通玄真经序》曰:大不振,其来已久。微波尚存,出自诸子。莫不祖述德,弥缝百代。文子者,周平王时人也。平王问文子曰:闻子得于老子,今贤人虽有,贤人,文子也。而遭****之世,以一人之权,而化文之民,其能庸乎?文子对曰:德匡以为政,振以为理,使圣德复生,天下安宁,要在一人,故积德成王,积怨成亡。而尧舜以是昌,桀纣以是亡。平王信其言而用之。时天下治。然安危成败,匪降自天,在乎君王任贤而已。故圣人怵怵,为天下孩其人,同于赤子,以兴利去害而安之,非有私于已也。其书上述皇王帝霸兴亡之兆,次序德礼义衰杀之由,莫不上亟玄机,旁通庶品。其旨博而奥,其词文而真。故有国者,虽败之俗,可返正朴于太素;有者,而患累之质,可复至命于自然。大矣哉!君子不可不刳心焉。洎我唐十有一叶,皇帝垂布化,均和育物,怀庶邦,殊俗一轨,故在显位咸尽其志忠,慕幽居者亦安其业。灵府以元和四载,投迹衡峰之表,考室华盖之,迨经八稔,夙孰朴素之风,窃味希微之旨。今未能拱默,强为注释。是量天汉之高邈,料沧溟之钱牛者,亦以自为,难矣。

【牟山献陵阳集】

☆、第382章

《文子序》:禹受计于会稽,会稽者,会计也。武康计筹山,因计然赏度。地于此而得名。然其义固有所本,范蠡师计然,见于《史记》,颜师古以为与孔子同时,是也。其书曰《文子》者,有与平王问答语,徐灵府遂以为周平王时人,则误甚,刘向著录文子书九篇耳,李暹所注乃十二篇,疑不能无附托其间。或谓乃楚之平王,楚越相强,平王时,楚事非。子胥既奔吴而计然亦去楚。间适越耶?不可考矣。南谷杜君辩博而笃实,恬静而疏通,其能可以用世,而其志果于遁世。虽尝领闲台珍馆,亦复舍去,筑披云之庵于计筹山上,燕处从容,取《文子》书及其事之散见他书者,会粹而刻之。三代古书遗迹,一旦震发于湮没之馀,真山林一大奇事。予观自昔财计之臣,鲜有能自全者。计然之策,范蠡略用之于越,十年生聚,既以报吴,乃飘然远引,竟免于喙之毒手。而图谋相传。计然乃神仙得之人,又不但全其而已。盖计然尝受于老子者也。夫善计不用筹策,此岂区区废居纵从事于鞭算之未乎?不贵难得之货,不舍检且啬,不以不足奉其馀,生财而不有,成功而不居,若是者、盖几乎,固已超然于利害祸福之外。而世之壅利专利者,往往违天时,竭地,自谓以心计析秋毫,不知正犯家之所忌。只以自贻殃祸,覆辙相寻,曾莫之悟,可叹也。南谷尝注《老子》,得其宗旨,又粹比书,俾与师说并行,其警世切矣。学者而观之可也。虽然,书徒糟粕,旷洞遐想,寥虚阔,中系累,云扫雾除,岂不然者哉!又安得从南谷君,登筹峰,望玄墟,鸱夷子所以泛湖之处。

【文子缵义】

文子于章首多称老子曰者,尊师也,此盖当时记习老子之言,故不敢自有其名。书十有二篇,凡一百八十八章,坚不揆陋,随义析之,增八十一章,别有其旨。题曰缵义,以观览云。

【马总意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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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乐大典残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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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解缙 类型:游戏异界 完结: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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