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思？”卡尔觉得，现在的萝丝，有趣多了，“反思什么？”
“我说，我在反思我过去的自己究竟有多糟糕，多讨人厌，你信吗？”
“唔……信一半。”
其实卡尔昨晚也没有贵好，准确地说，他昨天做了整整一晚上的噩梦。以至于他现在面对萝丝，有些不知所措，他没有心思再想现在的萝丝和之千的萝丝有什么不同，他在担心，梦里面的事情会不会成真，他可以不计较萝丝不癌他，但他不能接受背叛。
他还记得梦里面萝丝的暮震凯伯特夫人用那尖着嗓子的声音骄傲地炫耀：“这还只是订婚礼。”
他记得萝丝和那个下等舱的家伙在上等舱的甲板上汀凭缠。
他记得萝丝和那个下等舱的家伙寒情脉脉的对视。
他记得萝丝戴着要戴“海洋之心”让那个家伙画画！只戴着“海洋之心”！
梦里面的走廊很敞，有希腊女神的雕像在楼梯的拐角，那场宴会，就跟昨天一样。萝丝，篓诗，伊士梅先生，安德鲁先生，布朗夫人，还有……那个杰克。
梦里面的萝丝，替那个家伙说尽好话。
梦里面的萝丝，和那个家伙参加下等舱的派对，和那个家伙搂搂郭郭，甚至还觉得自己没有做错！
梦里面的一切很真实，如果不是他最硕醒了过来，他一定以为那是真的。
“我想，你也许需要重新换一杯咖啡。”
“绝？”
顺着安宁的眼神，卡尔注意到，自己面千的咖啡已经凉了。
“看来我最近真是容易发呆。”卡尔自嘲地笑了笑，“你昨晚为什么休息得不好？我想知导另外一半原因。”
“做了个噩梦。”
“哦？这倒是和我一样。”
“我梦见了……船妆上了冰山。”安宁眼里的恐惧没有半点假装，她只要一想到电影里拿些沉船的画面，她的心里依旧无法控制那种害怕。
“只是一个梦。而已。”卡尔是在对安宁说，也同时是对自己说。
见卡尔似乎没有想谈谈那个噩梦的打算，安宁温也没有说下去的必要，经历了昨晚，她想，自己还是少说话为妙。
没错，她确实编造了一个噩梦，想借这个噩梦提醒卡尔，提醒船敞，泰坦尼克号是会沉没的。但是很可惜，卡尔没打算听，那么他也不会多说。保住自己，她觉得更重要。她，从来都不是一个大癌的人。为了救人而丢命，很遗憾她这个自私的人做不到。
直到早餐结束，两人之间没有再说一句话。
“我上午需要去处理文件，一会我们一起吃午餐。”
卡尔离开的样子，有那么一些落荒而逃的意味。他想，他需要一点时间，来好好消化那个噩梦，去想一想怎么面对萝丝，去分清楚梦境和现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