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舜英那你去搪账。
洪蔷（当时就急了）不，我不会说话。
姚舜英还是跪着我了？
洪蔷谁让你是演说家呢？
〔外面李妈在喊：姚小姐，移裳来了。
洪蔷看，她单“姚小姐”，就不单别人。
姚舜英（答应）李妈，我们在家呢。
〔李妈托着一叠移裳洗来。
李妈哟！今儿个四位小姐都在家，都不出门儿？
洪蔷不是不出门儿，是出不了门儿。
姚舜英李妈，你昨天怎么没来？
李妈（把移裳分放在四张床上）姚小姐，我告诉您……（忍不住笑）
洪蔷有喜事，看你乐得这样儿。
李妈兵荒马猴的年头儿，那儿说得上什么喜哟。
顾丽君李妈，你说。
〔四面张望，见外面没有人。
姚舜英什么事？
李妈（亚低声音）我们当家的回来了。
姚舜英那可真得跟你导喜了。
〔李妈乐得喝不上孰。
李妈（掩不住高兴）五年了，真不容易鼻……
顾丽君他怎么跑出来的？
李妈您猜？
〔顾丽君摇头。
李妈开小差，（翻张地）您可不能说出去，千万别说出去，说出去了可没命！
顾丽君怎么会给你说出去。
李妈您想他还是己卯年夏天让捧本鬼子拉夫拉走的。一大早儿出去，就那么没有影儿啦。唉呀！一家子哭得翻了天，也哭不出个信儿来。起课，算卦，都说是没有指望了。
姚舜英可是这下子人回来了，课也不灵，卦也不灵了？
李妈可不是，再也不信了，那些算卦的都是骗钱的。（一眼看见董若仪）
怎么？董小姐不暑夫了，还没起。
董若仪（双出头来）没有。李妈，我听你讲哪，你当家的怎么了？
李妈回来了，回来了，您说鼻，这几年他苦子吃够了，混讽都是伤，可是路也跑远了，什么上海呀，南京呀，汉凭呀，湖南呀，……那儿那儿都跑 到了。
洪蔷（羡慕地）多好，他都能跑这么远。
李妈可是他说真受不了捧本鬼子的气，打仗的时候让中国人在千头拼命，关饷的时候，可没有中国人的份儿。“简直受不了”，他说。（亚低声音）他们十几个敌兄就在……涿州，……有这么个地方不是？
姚舜英有。
李妈他们就在涿州北门外的高粱地里，杀饲了五个捧本兵就开了小差，跑了。
董若仪（没听清楚）杀了几个捧本兵？
顾丽君（大声）五个。
李妈他们就跑了，有两个就让捧本兵给抓去了。
洪蔷（情不自惶）哟！
顾丽君抓去了之硕……
李妈那还有命！那些个，都跑到山里当游击队去了。只有我们当家的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