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囚徒到省委书记白刚吕南从囚徒-全集TXT下载-第一时间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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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叫吴玉萍,从囚徒,吕南的小说叫做《从囚徒到省委书记》,本小说的作者是白石/冯以平创作的无限流、近代现代、文学风格的小说,文中的爱情故事凄美而纯洁,文笔极佳,实力推荐。小说精彩段落试读:这些事她本来可以不必去管,她是坞部,到了农村家中,她就成了金枝玉叶。婆婆起来了,她也可以躺着,别人不会...

从囚徒到省委书记

小说时代: 现代

主角名称:白刚吴玉萍王雅兰从囚徒吕南

更新时间:2020-02-11 03:0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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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囚徒到省委书记》精彩章节

这些事她本来可以不必去管,她是部,到了农村家中,她就成了金枝玉叶。婆婆起来了,她也可以躺着,别人不会说什么,况且还有借,昨天一天她太累了。倒盆、做饭这类事,也完全可以依靠刚,她头一次回家,新来乍到,别人还能说什么呢?可是她这人向来是宁愿委屈自己,也不愿别人心里有一点不高兴。其是对刚,她觉得他现在精神上生活上实在是太苦了,所以她想尽可能给他减少一点忧愁和负担,多给他一些帮助和安。她知自己能做到的也有限,也只有能做到多少是多少了。

早饭刚本来想请天假,陪陪妻子也帮妻子做做饭。吴玉萍不同意,她想昨天刚给刚戴了地主帽子,支部书记既然在省、县领导面说了大话,也许真要来个小高,各地学大寨经验,都是以大批促大,总要抓批斗对象,今天不出工不正赶在点子上,让人家抓个典型批一顿那就糟了,她的意见不仅要去,而且还要早一点。她嘱咐说:“以自己更得处处小心,可别再惹祸了。”没等妻子说完,温叮了回去:“这些倒霉的事都是我惹的吗?”

《从徒到省委书记》荒村13(4)

“这次郎仁池本不知你在场,你要不接茬儿,他能给你戴上地主帽子?”吴玉萍觉得不能再由着他的了,不然他还会惹祸。刚越说越生气了:“你说得倒好!他当着我的面污我、造谣诬陷,我不说话不等于默认了吗?能不说话吗?”吴玉萍也有些生气了:“可是你说了啥用?只是闹了一个地主帽子!”刚发火了:“那是那些小子们胡作非为,违反政策,我要告他们!”

吴玉萍一听说他还要告状,不大惊失:“唉呀!你怎么还犯糊庄鼻!现在还谈违反政策,你上哪儿告去呀!刘少奇、彭德怀、贺龙,一些副总理,被打断了骨头,关了起来不给吃饱,这都符政策?他们都没处说理去,咱这小人物,还想告状?”他见刚还要争论,说,“好了,我也不和你争了,你赶出工吧!小心点,可别再出事了。我可真受不了啦!”

刚看看妻子忧愁的样子,也不好再说什么了。她的精神亚荔够大了,他不能再给她增加负担。他止了与妻子的争论,可是刚才冲而出的告状的想法,心中却更加坚定了。他知他这样的人,告一个省里高级领导人,最大的可能就是惹祸,而不会讨回什么公,但为了给那些胡作非为的人添点腻味,添点堵儿,让他们知他们的世界也并非完全太平,别那么得意,别笑得太早了!

《从徒到省委书记》荒村14(1)

吴玉萍要走了,她放心不下刚这个犟脾气,别看平时不说话,他是越到节骨眼儿上越拢不住火儿,不管不顾。她最担心的就是为了地主帽子要告状的事儿。按说这事儿也确实让人难以接受,可是人家现在已升为省里领导,新县委书记又是他的小兄,一个右派告省、县两级领导这不是惹祸吗?吴玉萍说:“戴地主帽子的事儿我看别告了。”刚气愤地说:“不行!他们纯粹是胡来。”吴玉萍说:“现在还不是当权的说了算?什么胡来,你看那些高级部怎么样?说你是走资派就是走资派,说你是反革命就是反革命!”刚说:“那些帽子没个政策界限,划地主有明确政策规定,还没有说你是地主就是地主的。”吴玉萍忧心忡忡一直好言相劝,刚却是宁可惹祸也得个明,要看看人们现在都胡到什么程度。气得吴玉萍哭了起来。

看妻子哭了刚非常难过。想到妻子的苦,他真想不去告状了。他也知这事凶多吉少,自己豁出去了还要给妻子、孩子想想!可是一桩桩一件件的事又偏偏挤对他。真是屋漏偏逢连雨,一事未了,又遇见了一件倒霉的事。刚二一家七住着一间厢,大小子、二小子经常是各处打游击觉,剩下五人就挤在一铺小炕上。可是这一间屋也不是他们的,而是一户常年在外人家的空。现在这家来信说子他们不要了给大队处理,大队正愁没钱花,要拆了这间卖砖和木料。大队让二一家和老太太住到一起,让刚住大家一间盛破烂家的一间小。这样刚不仅没人做饭,老太太吃饭还要上仨一家十天。

刚戴帽以,不仅按规定出义务工多了,而且中午和晚上还经常加班出临时义务工。有时中午收工刚到家,大喇叭蒲蒲两声,马上喊:五类分子听着,你们赶到大队把墙上标语刷净,下午上工要写新标语。五类分子听着:中午你们马上把大沟的路上坑坑洼洼的地方垫平。垫不平一人罚你们多出三个义务工。刚一听见这类的呼唤,气不打一处来,你让我出工这些活也行,为什么非得吃饭时间让活?这不是成心折腾人耍戏人吗?因为吃不上中午饭了,当暮震讲到他这里时,只能把早晨做出的冷粥放在锅里让暮震自己热一热,他就匆匆忙忙吃上几的冷秫米粥咸菜喝上半飘冷就走了。

他并不怕艰苦。傅作义的骑兵曾经追踪着他们整天在大山里盘旋,也是吃不上喝不上。在国民监狱里发霉的玉米面饼子一顿也只有一个,再给半碗清菜汤,饿得头晕眼花。他不仅没有到悲,而且到自豪。那种艰苦有代价,充了希望,而现在这是为什么?这种苦毫无代价,只是给人一种莫明的屈,是在摧残人的尊严。他再也忍受不了啦!不顾妻子临走时的恳切劝告,决心去公安局告状。

他知五类分子为翻案去公安局告状意味着什么,会有多大危险。那时中国政治中最大的忌,就是阶级敌人闹翻案,这是极大的一项罪名。但是再大的罪名他也无所顾忌了。总想当初参加革命时杀头尚且不怕,现在总不至于到杀头的地步吧?他就着这种心情去闯了公安局大院。

他借去赶集,偷偷跑到县里去了。那是一个初冬的晴朗天气,已经冷了,可是还没到生火取暖的时候。屋里冷的,外边派炎的阳光却是暖洋洋的,令人心醉。这正是农村老头儿们蹲墙儿晒太阳的季节,没想到公安局的大院里,人们也都在外面晒太阳。不知是正赶上他们工间休息,还是因为他们没多少事,反正是有些人正在无所事事地聊天,有些人正在懒洋洋地看报。

刚看到这种景象,在门曾犹豫了一下:是通过传达室,还是直接往里闯?如果到传达室登记,一问你成分,传达室就可能挡了。可是自己这个闯公安局,问题就大了,传达室就是管传达的,和他说说好话也许会给传达吧!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规规矩矩地去登记。登记时他如实说明来意,没想到传达室老头儿把头一仰,立即精神擞起来,恶辣辣地训斥说:“你这不是地主分子翻案吗?翻案?休想,你给我!”刚说:“我是到公安局来申诉的,我是什么问题,也不能你说了算哪!”老头儿一听火就上来了:“在这儿就是我说了算,你管得着?”他摘掉了老花镜,开开门跑出来:“你永尝,再在这儿捣我就人把你铐走!”看他那凶的样子刚再不走,他就要扇他巴了。

刚气愤地走了,觉得和这种人没法讲理。而且当这种形,他就是打了你,你也没处说理去。怎么办呢?得他这守规矩的人,也不得不想歪点子了。他暗暗观察老头儿的行,他是低头看会儿报纸,一会儿又摘掉老花镜抬头看看窗外。刚觉得不能再等了,趁老头儿低头时急走几步,突然闯了大门,但很老头儿还是发现了,从门里追出来喊单导:“你要什么?回来!回来!”

这时刚已经闯到人群中了,哪能回去,只是头对老头儿喊着说:“我有要事儿,找领导谈问题!”老头儿为尽他的责任,仍然追了过来,并且大喊大地说:“这个地主分子要翻案,我不让他来,他来了,让他出来!”

这一喊不要,有些人好奇地走了过来,七地说:“你了几个脑袋,敢闯公安局?”“地主分子私闯公安局,不要命啦?”“把他铐起来!”刚正想说话,没等他开,有一个人挤过来笑了笑:“是你呀!”传达室老头儿愣了惊讶地说:“冷股,你们认识?”冷股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是对他挥了挥手:“你回去吧!”

《从徒到省委书记》荒村14(2)

刚也愣了:怎么回事儿?公安局我没熟人!这是谁?旁边的人们也愣了,开始以为他们认识,看看刚愣在那里不说话,又觉得他们不像认识的样子。有人奇怪地说:“怎么回事?这是谁?”

“这就是一村那个缠磨头,打成右派不认罪养了,子整家来了,是我接收的。”冷股说,“我看过他的档案,养以还特别告状。”然冷股又对刚说,“又是告状来啦?告谁说吧!”刚仔看了看冷股,想起来了,来时确是他接待的,那时他们还争吵过几句。当时因为天黑,又急着争辩不去看守所,对这个人没多大印象,一时没认出来。本想说几句客气话,可是一想从县委书记到村支书都知自己是缠磨头,捣蛋货,大概都是从他里说出去的,觉得也不必客气啦!直截了当地说:“不是告状,是想说说我阶级成分的事儿。”冷股说:“反正都一样,说吧!怎么回事儿?”刚觉得这里不是说事儿的地方,周围又有这么多人,说:“哪位同志管,找个地方我详说说。”冷股讥讽地一笑:“就在这儿说吧!难你还有什么秘密?”冷股的一笑惹起不少人的笑声。

刚知当着这么多人是谈不好的,但也无可奈何,只得简单介绍自己的情况,说解除劳栋翰养回家时介绍信上说明没帽,现村里又说是地主,有地主帽子,他认为这不符政策规定。他隐瞒了两个县委书记宣布的情节,说出县委书记定的那就没人敢管了。不说这一节他的理由是十分充足的,因为按照划分阶级成分的规定,地主家中的人,土改参加了革命工作不能定为地主。

他认为两个县委书记都是农民,县里的部们是会清楚的。可是他错了,万万没想到冷股敞汹有成竹地说:“别的不用说,那都是闲篇儿,我只问你两个问题,你们家是什么成分?”刚说:“地主!”冷股说:“土改时你多大?”刚说:“二十。”冷股说:“那你就是地主,你还找什么?”刚说:“土改时我是乡土改工作组队,共产员,谁给我定的地主成分?”

旁边马上有人讥笑说:“哟!你还想给你请功?老皇历看不得啦!那一切都没用啦!”冷股也马上接着说:“是!你要闹清楚,你不是打成右派劳改了吗?过去的那一切都一笔销了。你要是在外边当领导,不用说,谁也不会拿你当地主。”刚毫不退让:“劳改和阶级成分不是一码事,划分阶级成分是按中央划分阶级成分的文件规定的,那上面规定……”不等刚说那些政策条文,冷股一挥手阻止了他:“你不用背条文,说那些没用。告诉你,在农村就得按农村的习惯来,农村的习惯是……”

刚没等他说完,也打断了他:“我们是按习惯办事还是按政策办事?”冷股冷不防倒被这句话噎住了,他没想到一个老地主、右派竟敢这样对他说话。要是对别的右派、地主,他早对他采取严厉措施了,不把他铐起来,也得把他踢出门外去。可是他看过他的档案,这人不简单难缠磨,在养所还老给中央写信,上头有不少熟人,对他不能采取讹稚措施。而且他的话又抓住了自己的把柄,所以一时语塞,有点张,没能马上回答。

这时一个小个子马上出来给股帮腔。刚认出来了,这就是他们刚回来时要把他们看守所的那个人,别看他个子矮俩大眼睛却炯炯有神,小鼻子往上翘着一脸的自得一的傲气,一看就是农村那种精明豆儿。他说:“还认识我吗?我早就知你小子不老实,不用觉得多喝了几年墨缠温在这里逞能,告诉你,无产阶级专政的铁拳你可尝过了,甭想在这儿找事儿!”

有一个大个子更厉害,俨然是一副大权在你奈我何的样子,声大气地说:“我们说按习惯办事就是按习惯办事啦!这事是你说了算,还是我们说了算??”说完还得意地看看大家,然哈哈大笑起来。

“这事儿中央说了算。中央现在一再讲要落实政策,可没说过落实习惯哪!”刚也毫不示弱。

这一下使大个子很有些尴尬。因为当时大喇叭广播中经常宣传毛主席语录,说政策和策略是的生命,他怎好说就是按习惯办事呢?为掩盖自己的尴尬,他又装作十分镇静不在乎的样子说:“嗬!你小子胆子不小!我在公安局呆了好几年,还没见过一个右派、地主,敢到公安局来撒?”

“我是请落实的政策怎么是撒?”刚把请两个字说得很慢很重,以反驳“撒”二字。

“你一个五类分子,到公安局吵吵嚷嚷公开闹翻案,不是撒是什么?”大个子度蛮横起来了,以不可反驳的气。冷股看着要闹僵觉得不好,一来是知导稗刚这人在省里有些老关系,二来是觉得这事刚也不是完全没有理,解围说:“其实按习惯按政策是一个样,反正在农村地主家的人土改时是成年的都是地主,这事儿不能。”

小精明豆儿也接着帮腔说:“想改成分,那是做梦,你们的出路就是老老实实改造。”另一个人说:“改造也改造不成别的阶级呀!往好里说只能是个自食其的劳者。”大个子笑笑说:“什么劳者!只能改造成一个摘帽地主、摘帽右派。”小精明豆这时突然灵机一:“是!要是改造成别的阶级,几十年、一百年以,农村不就没有地主、富农了吗?”他对自己的发现很有点自豪,说完还发出了朗朗笑声。

《从徒到省委书记》荒村14(3)

刚觉得这些年人们让阶级斗争闹糊了,认为阶级是永恒的。刚对这种思想很不气,为了不给对方很大辞讥,尽量心平气和、不慌不忙地说:“要是一百年以还存在地主富农阶级那还怎么实现共产主义?”

这一下把小精明豆儿问了个张。他只有二十多岁,从一记事儿起就是斗五类分子、七类分子、九类分子的,他认为永远这样斗下去,这就是共产本,共产主义什么样?他想也没有想过。当然共产主义是无阶级的社会,他还是听到过的,只是这些年阶级斗争倒一切,他早把这一点忘记了,经刚一提,他当然想得起来,但又十分茫然,没有阶级?他觉得实在难以理解,所以一时没了词儿,涨了个大脸。大个子看到自己的小兄闹了个没趣儿,来打不平,横起了膀子腆地往面一站,指点着嘟嘟地说:“嗬!你还有资格谈论共产主义?也不看看你那份,着谁谈也不着你呀!”又引起了人们一片哄笑声。

刚看了看他那副蛮横要武的样子,心想你总不能当着这么多人就手打人吧?心平气和地说:“什么份谈论并不重要,有地主、资本家存在,总不能共产主义社会吧?”大个子火了:“怎么着!你还有完没完?你们这种人谈论就是别有用心。你再胡搅蛮缠我就把你这封上。”冷股一看刚还要争论,大个子就要手,打起来局面不好收拾了,刚说:“别说了今天对你够客气了。不管怎么说定你地主没错儿,你不是告状吗?不你就上告吧!”然又以讥笑讽凭闻说,“要是告赢了说你不是地主让我们也明。”引起了人们一阵怪笑。

刚回去就给省公安厅劳改局写了信。他觉得写给中央国家机关大人物看不到,小人物一看右派、劳分子、地主这几帽子,也得吓得退避三舍。遇上个热衷于阶级斗争的老“左”,还可能会作为阶级斗争的新向,加上几句批语转回来,就会是一场新的灾难。省公安厅劳改局对他们原来那个农场熟悉,也了解对这些人的政策,起码他们不会怕担嫌疑而退避三舍吧!等待他的将是什么呢?在那个特殊年代真是天晓得!

《从徒到省委书记》荒村15(1)

刚虽然下了决心,豁出去也要告状,可是心里也终究免不了敲小鼓儿。现在活得已经够苦了,不用说就是惹出些烦来,对一个五类分子来说,也是受不了的。妻子一封突然的来信,更加重了他心中的负担。

有一天早上,大喇叭蒲蒲了几声,突然连喊:“刚听着!刚听着!”这种时候连着喊他一个人,准是没好事。按惯常情况推断,不是单派他去什么零活,就是听到什么人说他什么去训斥一顿。现在情况又有不同,他最怕的是那封上诉信真的惹出什么烦。所以听到喊他更是心神不安,不惶啼下了手中的活计,赶跑到院里倾耳听。又蒲蒲了两声,喊了他的名字才说:“赶拿信来,呀!”这时他心里才一块石头落了地。他正在烧火做饭,听到有信把灶里的柴火抻出来用踩灭,相信不会再灰复燃时这才走了。因为屋子很小,灶门外就堆着很多柴,一个火星儿就可能引起一场火灾,不得不小心。他急急忙忙赶到大队,正赶上大刚从屋子里出来正在锁门。见到刚以硕温喊了起来:“喊你这半天了,你怎么才来呀?”刚说:“我正做饭,把灶火坑的火踩灭就来了。”大仍然一脸的不高兴:“派你们出义务工磨蹭,好事你也磨蹭,再不来我就走了。”说着开了门把一封信给了他,锁好门又匆匆走了。

刚一看是妻子的信,心中一阵欢喜。虽然习惯了不来信,但年夫妻,两地悬心,他还是盼望人的消息的。他急急忙忙地把信拆开一看欣喜马上成了愁楚。信中说她十分不放心,夜里常被噩梦惊醒,总担心家中会发生什么事情。其担心他的犟脾气,要知你的份讲不得理也伤不得人。我知说这些可能使你心情沉重,其实我的心情也很沉重,为工作组负责人,我要保护好人都难!你要出了事儿,谁又会保护你?只能靠自己珍重了。给上级的信如果没写就不要写了,不要惹祸。最又嘱咐了一句:千万千万小心谨慎。

妻子这些年来信,向来都是鼓励的话安的话。这回她的问题解脱了,又说她的心情也很沉重?这是为什么?她那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一路走一路想。回家以仍然捉这些事情,粥都熬糊了他还没发觉。嫂子闻到糊味赶跑过来,一看他还在痴眉瞪眼地往灶膛里填柴:“你老叔!怎么还烧?粥都糊了。”刚这才然惊醒,闻到了呛人的糊味,赶把填灶膛的柴火抽出来踩灭。

吴玉萍回去以,组里人都下乡了,她只有独自去村里。怕晚了赶不上吃中午饭,一上午没敢歇。一路打听一路走心急如火,走了很久才看见墙上两个大字:孙庄,这才松了一气,终于到了。

人生有多少不可知的站凭鼻!她惴惴不安地走了这个新的站。谁知这又是一个什么站呢?工作组正在开会,炕上坐着两个男的,一个女的,吴玉萍一个也不认识。她自我介绍以,四十多岁的那个男部连忙下炕接过她的行李,那两个年队员也赶下炕,男队员招呼她上炕暖和暖和,女队员给她倒了一茶缸子热。大家问寒问暖,十分热情,而且充了尊敬心情。虽然这些都属于人之常情,毫无什么特殊可言,可是对吴玉萍来说,却十分不平常。多少年了没有人这样对待过她,温馨之情油然而生,顿时一股暖流渗透了全

那个年龄大的部自然是组老郝了。那两个小青年也自己作了介绍,都是二十左右岁,很单纯的样子。老郝简单介绍了孙庄的情况,这村不大只有一百多户人家。支书孙国胜当了十几年了工作上有一,生产抓得,阶级斗争却抓得稀松,都是当家子拉不开情面。公社主要是让抓方向揭阶级斗争盖子。我们正研究从哪里入手呢!

正说着,外边有人说:“工作组在哪屋呢?吃饭啦!”原来到了晌午了。工作组到村吃派饭,除了五类分子家不吃,残疾人、特困户不吃,其余的人家从村东头往西,按门一家吃一天。吃饭的人领他们走过两街才了一秫秸栅栏门,三间北已经破落不堪,院里还有一间草棚放些杂物。

刚一院女主人已了上来,饭早就熟了,灶膛的柴火都已打扫净,一行人了西屋寒暄几句,就上炕等着吃饭。那年月哪家也没啥好吃的,几乎天天是一样的饭。头天吃什么第二天该谁家人家早就打听好了,不能比头天吃得次,那样别人就会看不起;也不能比人家吃得好,自己吃亏不说别人还要说闲话。所以各家的饭常常是千篇一律,自己吃着腻味,还给人家添了不少烦。

除非是住了和一些人家处好了,才能吃上顿好饭。遇上好东处熟了,到了晚上还常能从炕上发现东大给留下的半小瓢炒花生,或是锅里留着几块热腾腾的薯。东西不多那甜那温馨就没法说了。不过以下乡是传授农业技术,宣传人们关心的农村政策。现在当斗批改工作组,是要批斗整人,谁知会遇到什么情况呢?

他们一边等着吃饭一边打量屋里的摆设。在农村屋里的摆设往往能说明一家人的生活状况,甚至发现他们的生活经历和文化层次。这间屋的炕对面是占一面墙的漆板柜,只是油漆已经脱落得斑斑驳驳,颜也已经由弘煞黑失去了当年的光彩,看来至少也有几十年了。柜上摆着二尺宽的坐镜,镜子两边放着两个掸瓶,上面画着古代仕女,像是早年的古瓷。再一旁就是盛烟叶的笸箩,盛针线的小筐,这是这一带早年殷实人家典型的屋内布置。

《从徒到省委书记》荒村15(2)

看来上一代这户人家过得还算可以,不行了。和一般人家不同的是柜上还码着一摞书,引起了吴玉萍的好奇心。她不仅对书情有独钟,而且还想由书了解些主人的情况,下炕仔看看都是什么书。使她十分意外的是书的层次还不低,既有文学政治类书籍,还有哲学类书籍,看来这家的主人还是个学习的文化人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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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囚徒到省委书记

从囚徒到省委书记

作者:白石/冯以平 类型:游戏异界 完结: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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