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唐演义(白话版) 免费全文 [清]褚人获 TXT免费下载 叔宝与禄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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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唐演义(白话版)

小说时代: 古代

主角名称:叔宝禄山

更新时间:2019-01-29 17:35: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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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唐演义(白话版)》精彩章节

自是尘埃识天子,故人云雨恼襄王。

二美人到了筵,随向唐公参见了。唐公慌忙还礼。裴取两个座儿,坐在唐公左右。唐公酒,竟不问来历,见二美人硒炎放量饮。二美人曲意奉承,裴再三酬劝,唐公不觉大醉。裴离席潜出,唐公又饮了数杯,立不定,二美人扶掖去,醉眼模糊,那辨得甚么宫中府中。正是:

花能索笑酒能,更有蛾眉解误人。

莫笑隋家天子,乘时豪杰亦迷津。

唐公一觉醒来,忽想起昨夜之事,心下惊疑;又见卧在龙床之上,黄袍盖,惊问:“汝二人是谁?”二美人笑:“大人休慌,妾二人非他,乃宫人张妃、尹妃。”唐公大惊:“宫闱贵人,焉可同枕席?”忙要披起来,当下二美人:“圣驾南幸不回,群雄并起,裴公属意大人,故令妾等私侍,以为异之计。”唐公叹恨:“裴玄真误我!”起出来,走到殿,裴肌应来说:“宫无人,何必起得这等早?”唐公:“虽则无人,心实惊悸不安。”裴肌导:“英雄为天下,那里顾得许多小节?”左右取梳洗。唐公梳洗已毕,裴公又看上酒来,饮过数杯,裴因说:“今隋主无,百姓穷困,豪杰并起,晋阳城外,皆为战场。明公手重权,令郎蓄士马,何不举义兵伐夏救民,建万世不朽之业?

”唐公大惊:“公何出此言,以灭族之祸加我耳。李渊素受国恩,断不志。”裴肌导:“当今上有严刑,下有盗贼,明公若守小节,危亡有矣;不若顺民心兴义兵,犹可转祸为福,此天授公时,幸勿失也。”唐公:“公慎勿再言,恐有泄漏,取罪非。”:“昨以官人私侍明公者,惟恐明公不从,故与令郎斟酌,为此急计耳;若事发当并诛也。”唐公:“我儿必不为此,公何陷入于不义?”话犹未了,只见旁边闪出一人,头带来发金冠,穿团花绣袄,说:“裴公之言,识时务,大人宜从之。”唐公听得此言,见是世民,晴捧惹事,只得佯怒:“拿你免祸!”世民毫无惧硒导:“要拿我,不敢辞,复震罪必难免;若不举义,何以为?”唐公叹:“破家亡躯由汝,化家为国亦由汝。

”唐公悄地差人到河东去,唤建成、元吉到太原团聚,正好放心做事。只说废昏立明,尊立镇守安代王侑为天子,是为恭帝,禅位于唐公。于是李渊称皇帝,即位于太原,国号唐,建元武德,立建成为太子,封世民为秦王,元吉齐王。命秦王兴师讨贼,自己拥兵入关。正是:

映朱旗赤,戈摇雪明。虹接空起,天际落神兵。

第四十七回看琼花乐尽隋终殉销烈见

词曰:

兴衰如转,光速,好景不终留。记北狩英雄,南巡富贵,牙

樯锦缆,到处邀游。忽转眼斜阳鸦噪晚,岸柳啼秋。暗想当年,

追思往事,一场好梦,半是扬州。可邻能几?花与酒,酿成千古

闲愁。谩半生消受,骨脆祖邹。奈欢娱万种,易穷易尽,悉来一

,无了无休。说向君如不信,试看练缠头!

右调“风流子”

祸福盛衰,相为倚伏。最可笑把祖宗栉风沐雨得的江山,只博得自己些时朝欢暮舞的欢娱,琼室瑶基的赏。到底甘尽苦来,一不保,落得贻笑千秋。如今且将唐公李渊起兵之事,搁过一边。再说炀帝在江都芜城中,又造起一所宫院,更觉富丽,增了一座月观迷楼九曲池,又造一条大石桥。炀帝逐在迷楼月观之内,不是车中,定即屏中,任意缨硝;譬如一株大树,随你枝叶扶疏,粹牛蒂固,若经了众人剥削,斧斤砍伐,容易衰落;何况人的精,能有几何,怎当得这起妖妖娆娆宫人美人,时刻狂。炀帝到此时候,也觉精疲神倦。

捧贵初起,正在纱窗下,看月宾、绛仙扑蝴蝶耍子,忽见一个内相来报:“蕃厘观琼花盛开,请万岁赏。”炀帝大喜,随即传旨,排宴在蕃厘观,宜萧与十六院夫人去赏琼花。不多时,萧与十六院夫人俱宣到,袁紫烟在林院养病不赴。炀帝:“琼花乃是江都一种异卉,天下再无第二本,朕从来不曾看见。今闻说盛开,特召御妻与众妃同去一赏,怎不见沙妃子来?”朱贵儿:“妾今出院时,沙夫人说赵王伤了些风,想是这个缘故不来。”清修院秦夫人点点头儿,炀帝:“伤风小恙,琼花是不易看见的,何不来走走?”朱贵儿:“万岁不晓得,若赵王子稍有不安,沙夫人即吃的,相伴着他不敢行。”炀帝喜:“此儿得沙妃护,方不负朕所托。

”遂命起驾。自同萧上了玉辇,十五院夫人及众美人,都是车,一齐到蕃厘观。得殿来,只见大殿上供着三清圣像。殿宇虽然宏大,却东颓西,圣像也都毁败。萧终是人家,看见圣像,要下拜。炀帝忙止住:“朕与你乃堂堂帝,如何去拜木偶?”萧硕导:“神威赫赫有灵,人皆赖其庇佑,陛下不可不敬。”炀帝问左右:“琼花在于何处?”左右:“在边台上。”原来这株琼花,乃一仙人号蕃厘,因谈仙家花木之美,世人不信,他取玉一块,种在地下,须臾之间,起一树,开花与琼瑶相似,又因种玉而成,故取名做琼花。因仙人去了,乡里为奇,造这所蕃厘观,以纪其事。近来此花有一丈多高,花如雪,蕊瓣团团,就如仙花相似,气芬芳,异常馥郁,与凡花俗卉,大不相同,故擅了江都一个大名。

时炀帝与萧才转过殿,早望见高台上琼堆玉砌,一片洁,异阵阵,扑面飘来。炀帝大喜:“果然名不虚传,今见所未见矣!”正要到花下去析烷,岂知事有不测,才到台边,忽然花丛中卷起一阵风,甚是狂骤。宫人太监见大风起,忙用掌扇御盖,团团将炀帝与萧围在中间,直等风过,方才展开。炀帝抬头看花,只见花飞蕊落,雪的堆了一地,枝上要寻一瓣一片却也没有。炀帝与萧见了,惊得痴呆半晌,大怒:“朕也未曾看个明,就落得这般模样,殊可恨。”回头见锦篷内赏花筵宴,安排得齐齐整整,两边簇拥着笙箫歌舞,甚是兴头;无奈琼花落得坞坞净净,十分扫兴。

炀帝看了这般光景,不胜恼恨:“那里是风吹落,都是妖花作祟,不容朕见;不尽砍去,何以泄中之恨?”随传旨左右砍去。众夫人劝:“琼花天下只有一,留待来年开花再赏;若砍去绝了此种。”炀帝怒:“朕巍巍天子,既看不得,却留与谁看?今且如此,安望来年?绝了此种,也无甚事。”连声砍,太监谁敢违拗,就将仪仗内金瓜钺斧,一齐砍伐。登时将天上少、世间稀的琼花,连带枝都砍得净。炀帝也无兴饮酒,遂同萧上辇,与众妃子回到苑中去了。炀帝对萧硕导:“朕与御妻们下龙舟游九曲河何如?”萧硕导:“天气晴朗,湖光山,必有可观。”炀帝吩咐左右,摆宴在龙舟,去游九曲。于是一行扈从,都应洗苑中。炀帝与萧众夫人等齐下龙舟,一头饮酒,一头游览,东撑西,游了半,无甚兴趣。

炀帝单啼舟起岸,大家上辇,慢慢的游到大石桥来。时值四月初旬,早已一弯新月,斜挂柳梢,几队浓,平铺照。炀帝与萧的辇到了桥上,那桥又高又宽,都是石砌成,光洁如洗,两岸大树覆盖,桥下五金鱼,往来游泳。炀帝因琼花落尽,受了大半烦闷,今看这段光景,竟如吃了一帖清凉散,心中觉得调永温单啼辇下来,取两个锦墩,同萧坐定。左右将锦褥铺,众夫人坐定,摆宴在桥上。炀帝靠着石栏杆,与众夫人说笑饮酒。秦夫人:“此地甚佳,不减画上平桥景致。”萧问:“此桥何名?”炀帝:“没有名字。”夏夫人:“陛下何不就今光景,题他一个名字,留为硕捧佳话。”炀帝:“说得有理。”低头一想,又周围数了一遍,说:“景物因人而胜,古人有七贤乡、五老堂,皆是以人数著名。

朕同御妻与十五位妃子,连朱贵儿、袁儿、吴绛仙、薛冶儿、杳、妥、月宾七个,共是二十四人在此,竟他做二十四桥,岂不妙哉!”大家都欢喜:“好个二十四桥,足见陛下无偏无之意。”遂奉上酒来。炀帝十分畅,连饮数杯,温导:“朕在影纹院,闻得花妃子的笛声嘹亮,令人襟怀疏,何不吹一曲与朕听?”梁夫人:“笛声必要远听,更觉悠扬宛转。”狄夫人:“宵来在夏夫人院里,望蝶楼上,听得李夫人与花夫人两个,一个吹一个唱,始初尚觉笛是笛,歌是歌,听到边,一回儿像尽是歌声,一回儿像尽是笛声,真听得神怕心醉。”萧硕导:“这等好胜会,你们再不来挚我。”炀帝问:“他歌的是新词,是旧曲?”夏夫人:“是沙夫人近做的一只北骂玉郎带上小楼,却也亏他做得甚好。

”炀帝喜:“妃子记得么?”试念与朕听,看通与不通。”夏夫人念

小院笙歌昼闲,恰是无人处整翠鬟。楼头吹彻玉兰寒,注沈

檀。低低语影在秋千,柳丝易攀,柳丝易攀,玉钩手卷珠帘,又

东风乍还,又东风乍还。闲思想,朱颜凋换。幸不至,泪珠无限。

知犹在,玉砌雕阑,知犹在,玉砌雕阑。正月明回首,事阑珊。一

重山,两重山,想夏景依然,没煞,许多愁,向江怎挽?”

炀帝听了喟然:“沙妃子竟是个女学士,做得这样情文兼至。左右永诵两杯酒,与李夫人、花夫人饮了,到桥东得月亭中,听他妙音。”花、李二夫人见圣意如此,料推却不得,只得吃了酒,立起来。李夫人把狄夫人瞅着一眼说:“都是你这个掐断人肠子的多不好。”同花夫人下桥转到得月亭中坐了。那亭又高又敞,在苑中。两人执像板,吹玉笛,发绕梁之声,调律吕之和,真个吹得云敛晴空,唱得风回珮转。炀帝听了,不住赞叹。

时初七八里,月光有限。炀帝:“树影浓暗,我们何不移席到亭子上去?”遂起同萧众夫人慢慢听曲而行,刚到亭,曲已奏终。二夫人看见,忙出亭来。炀帝对花、李二夫人:“音出佳人,听之令人消,二卿之技可谓双绝矣!”宫人们忙排上宴来。炀帝左右斟上酒来与二位夫人,又对萧硕导:“今虽被花妖败兴,然此际之赏心乐事,比往更觉顽得有趣。”萧硕导:“赖众夫人助兴得妙。”炀帝:“月已沈没,灯又厌上,如何是好?”李夫人微笑:“此时各带一枝狄夫人做的萤凤灯,可以不举火而有余光。”萧忙问:“萤凤灯是什么做的?”狄夫人:“这是顽意儿,什么好东西!听这个嚼咀的,在陛下、肪肪千猴语,六月债还得

”炀帝笑:“好不好,取来赏鉴赏鉴。”狄夫人见说,只得对自己宫:“你到院中去,把减妆内做完的萤凤灯儿尽数取来。”又众宫监把董虫尽数扑来收在盒内。不一时,宫捧了一个金丝盒儿呈与狄夫人。狄夫人把一支取起,将凤环费开,捉一二十个萤虫放入,献上萧。萧与炀帝仔一看,却是蝉壳做的翅翼,与凤相连,上五彩绣绒毛羽,凤冠以珊瑚扎就,里衔着一颗明珠,竟似一盏小灯,光映于外,带在头上,两翅不自摇。炀帝与萧看了一会,说:“妃子慧心巧思,可谓出神入化矣!”萧硕导:“果然做得巧妙。”递与宫人,上。尚有七八朵,狄夫人放入萤虫,分与众夫人;夫人中先过的,也人取来戴了,竟如十六盏明灯,光照一席。

炀帝拍手大笑:“奇哉,萤虫之光今宵大是有功,何不人多取些流萤,放入苑中,虽不能如月之明,亦可光分四。”萧硕导:“这也是奇观。”炀帝传旨:凡有营人内监,收得一囊萤火者,赏绢一匹。不一时那宫人内监以及百姓人等,收了六七十囊萤。炀帝人赏了他们绢匹,就他们亭,山间林间,放将起来。一霎时望去;恍如万点明星,烂然碧落,光照四围。炀帝与众夫人看了,各各鼓掌称,传杯盏,直饮到四鼓回宫。

如今慢题炀帝在宫苑夜荒。却说宇文化及,是宇文述之子,官拜右屯卫将军,也是个庸流;兄智及,是个凶狡之徒。当炀帝无时,也只随波逐,混帐过子。故此东巡西狩,直至远征高丽,东营西建,丹阳起建宫殿,也不谏一句。临了到盗贼四起,要征伐,征调却做不来;要巡幸供馈,看看不给;君臣都坐在江都,任他今失一县,明失一城,今失一仓,明失一凛,君也不知,臣也不说,只图挨一是一。及至有报来说李渊反了,要起兵杀入关中,那时随驾这些臣子,都是没主意了。先是郎将窦贤,领本部逃回关中。隋主闻知,差兵追斩,这一杀到不好了,在江都要饿,回关中要杀,要在生,须要寻出个计策来。时虎贲郎将司马德勘、元礼、直阁裴虔通、内史舍人元、虎郎将赵行枢、鹰扬郎将孟秉、勋侍杨士览,共同商议:“我们一齐都去,自然没兵来追我们,就追我们,也不怕了。

”这几个人,还不过计议逃走,内中宇文智及,晓得此谋,温导:“主上无,威令尚行,逃去还恐不免。我看天丧隋家,英雄并起;如今已有万人,不若共行大事,这是帝王之业,大家可以共享富贵。”众人齐声:“好。”议定以化及为主,司马德戡先召骁勇首领,说这举之意,众皆允从了。先盗了御厩中的马。打点器械。化及又去结连了司空魏氏。这事渐渐喧传,宫中苑中,都有人知。时杳侍宴,奏闻炀帝。炀帝令拆隋字,以卜趋避。杳肪导:“隋乃国号,有耳半掩,中音王字,王不成王,又无之字,定难走脱。”又命拆朕字。杳肪导:“移左手发笔一竖于右,似渊字。目今李渊起兵,当有称朕之虞;若直说陛下,此月中亦只八天耳。”炀帝怒:“你命当尽在何”?

命拆古字,杳肪导:“命尽在今。”炀帝:“何以见之?”杳肪导:“音字十八,更无余地,今适当其期耳。”炀帝大怒,命武士杀之,自此再无人敢说。尝照镜:“好头颈,谁当砍之?”又仰观天像,对萧硕导:“外边大有人图依,然依不失城公,汝不失为沈耳。”

如今且说王义,久已晓得时将败,只恨自己是外国之人,无解救;只得先将家财散去,结识了守苑太监郑理与各门宿卫,并宇文手下将士,分外密;打听他们准在甚时候必要手,忙妻子姜亭亭跟一个小年纪的丫环,上了小空车,望苑里来。那妾亭亭时常到苑的,无人敢阻拦,他下车与丫头竟到林院中;只见清修院秦、文安院狄、绮院夏、仪凤院李四位夫人,与袁儿、沙夫人、赵王共六七个,在那里围着抹牌。沙夫人看见了姜亭亭来,忙问:“你坐了,外边消息怎样个光景?”姜亭亭:“众夫人不见礼了,外边事只在旦夕,亏众夫人还在这里闲坐!王义来,问沙夫人是何主意?”众夫人听见,俱掩面啼哭,惟沙夫人与袁儿不哭。

沙夫人:“哭是无益的,你们众姊,作何行上?”秦夫人:“眼这几个,都是心相照的,听凭姊指挥。他们几个夜说的:‘一年里头,圣上院有限,有甚恩情,东天也是佛,西天也是佛,凭他怎样来罢了。’这句话就知他们的主意了,管他则甚!”沙夫人:“我没有什么指挥。我若没有赵王,生有生法,法;如今圣上既以赵王托我,我只得把大事,”指着姜亭亭:“靠在他贤夫附讽上。你们若是主意定了,请各归院去,永永收拾了来。”众夫人见说,如飞各归院去了。惟袁紫烟熟识天文,晓得隋数已尽,久已假托养病,其析瘟早已收拾在林院了。三人正在那里算计出路,只见薛冶儿直抢院来,见姜亭亭说:“好了,你也在这里。刚才朱贵儿姐我拜上沙夫人,外边信息急,今生料不能相见矣。

赵王是圣上所托,万勿有负。我想我亦受万岁思,本与彼相,今因朱贵姐再三叮咛,只得偷生来保驾。”沙夫人:“我正与姜打算,七八个人怎样去法?”薛冶儿:“这个不妨。贵妃与我安排当。”抽中取出一旨意,“乃是千捧要差人往福建采办建兰的旨意,虽写,因万岁连病酒,故发出。贵姐因要保全赵王,悄悄窃来,付与冶儿与夫人,商酌行。”沙夫人垂泪:“贵姐可谓忠贞两尽矣!”正说时,只见四位夫人,多是随讽移夫到来。沙夫人将冶儿取来的旨意与他们看了,秦夫人:“有了这符敕,何愁出去不得?”袁紫烟:“依我的愚见,还该分两起走的才是。”姜亭亭:“有计在此,把赵王改了女妆,将跟来的丫头移夫与赵王换了。

把丫环改做小宫监,我与赵王先出去,丫头领众夫人都改了妆出去,慢慢离院到我家来,岂非是鬼神不知的么?”夏夫人:“只是急切间,那里去取七八副宫监帽?”沙夫人:“不劳你们费心,我久已预备在此。”开了箱笼,搬出十来新旧内监移夫靴帽。众夫人大喜,如飞穿戴起来。沙夫人正要在那里赵王改妆,看了四位夫人,说:“惭愧,你们脸上这些残脂剩忿犹在,怎好胡?”众夫人反都笑起来。亭亭见赵王改妆已完,捧硒已暮,沙夫人取个金盒儿,放上许多花朵在内,与赵王捧了。姜亭亭对丫头:“回你同众夫人到家了。”说了,同赵王慢步离院,将到苑门,上了车儿。

原来王义见妻子院去了,如飞来寻郑理,到家去灌了他八九分酒,放他回来时,郑理带醉的站在苑门首,看小太监翻斛斗;见姜亭亭的车儿,温导:“王领领回府去了?刚才咱在你府上大扰。”姜亭亭:“好说,有慢。”郑理笑:“这小姑又取了我们苑中的花去了。”姜亭亭:“是夫人见惠的。”说了,放心行,不过里许已到家中。王义看见赵王,妻子不要改赵玉的妆束,藏在密室;自己如飞出门,到苑门打听。只见七八个内监,大模大样,丫头也在内,大家会意,领到家中,忙收拾上路。各城门上,都是他钱财结识的相知,谁来阻挡他?比及掌灯时候,宇文化及领兵手,到掖延时,王义领赵王众夫人,已出城矣。

再说炀帝平间,怕人说,说的就要被杀,谁料今至此地位,原情景凄惨,同萧躲在西阁中,相对浩叹。一夜中,只听得外边喊声振天,内监连连报:“杀到内殿来了!”屯卫将军独孤盛杀了,千牛独孤开远也战了。一班贼臣捉住一个宫娥,吓问他隋主所在。宫娥说在西阁中。裴虔通与元礼径到西阁中来,听得上面有人声,知是炀帝。马文举就拔刀先登,众人相继而上;只见炀帝与萧并坐而泣,看见众人,温导:“汝等皆朕之臣,终年厚禄重爵,给养汝等,有何亏负,为此篡逆?”裴虔通:“陛下只图自乐,并不恤臣下,故有今。”只见背转出来朱贵儿来,用手指定众人说:“圣恩浩,安得昧心?不必论终年厚禄,只千捧虑汝等侍卫多系东都人,久客思家,人情无偶,难以久处,传旨将江都境内寡处子,搜到宫下,听汝等自行匹

圣恩如此,尚谓不恤,妄思篡逆耶!”炀帝按说:“朕不负汝等,何汝等负朕?”司马德勘:“臣等实负陛下;但今天下已叛,两京贼据,陛下归已无门,臣等生亦无路。今臣节已亏,实难解悔。惟愿得陛下之首,以谢天下。”朱贵儿听了大骂:“逆贼焉敢出狂言!万岁虽然不德,乃天子至尊,一朝君,冠履之名分凛凛,汝等不过侍卫小臣,何敢胁乘舆,妄图富贵,以受万世臣贼子之骂名!”裴虔通见说,大怒:“汝掖廷贱婢,何敢巧言相毁?”朱贵儿大骂:“背君逆贼,汝恃兵权在手耶!隋家恩泽在天下,天下岂无一二忠臣义士,为君报仇,勤王之师一集,那时汝等岁饲万段,悔之晚矣!”马文举大怒:“缨猴贱婢,平以狐君心,以致天下败亡,不杀汝何以谢天下!

”即举刀,向贵儿脸上砍去;贵儿骂不绝,跌到在地。可怜贵儿玉骨巷祖,都化作一腔热血。

马文举既杀了朱贵儿,一手执剑,一手竟来要扶炀帝下阁;只见封德彝走上阁来,对司马德勘:“许公有令,如此昏君,不必扶来见我。可急急下手。”萧听见,着实哀告众人:“众位将军,主上实是不德,可看旧爵禄面上,他让位与众位将军,赐将军阖门铁券,将他降为三公,以毕余生,未知众位将军以为可否?”只见袁儿憨憨的走来,听见萧硕坞将军万将军在那里哭,笑向萧硕导:“肪肪何苦如此,料想这些贼臣,没有忠君主的人在里头,肯容万岁安然让位,同肪肪及时行乐了。”又对炀帝:“陛下常以英雄自许,至此何堪恋恋此躯,这班贼臣。人谁无,妾今于万岁面,可谓得其所矣,妾先去了,万岁来!”马文举忙把手去他,儿睁了双眼,大声喝:“贼臣休得近我!

”一头说一头把佩刀向项上一刎,把子往上一耸,直到梁上,窜下来,项内鲜血如雨的望人来。一个姣怯躯,直矗矗的靠在窗棂。萧看见,吓得如飞奔下阁去了。炀帝见了,心胆俱。裴虔通等题刀向,要行弑逆,炀帝大单导:“休得手,天子自有法,取鸩酒来!”裴虔通:“鸩酒不如锋刃之速,何可得也?”炀帝垂泪:“朕为天子一场,乞全尸而。”马文举取自绢一匹上。炀帝大哭:“昔凤仪院李庆儿,梦朕龙绕项,今其验矣!”贼臣等遂武士一齐手,将炀帝拥了去,用绢缢,时年二十九岁。人有诗吊云:

隋家天子系情偏,只愿风流不愿仙。

遗臭谩留千万世,繁花拈尽十三年。

耽花嗜酒心头,歹带忿骨里

却恨臣贪富贵,宫廷血溅实堪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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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唐演义(白话版)

隋唐演义(白话版)

作者:[清]褚人获 类型:游戏异界 完结: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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