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浒传 小说txt下载 (明) 施耐庵 最新章节全文免费下载 林冲,杨志,鲁智深

时间:2016-12-20 13:31 /游戏异界 / 编辑:叶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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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浒传

小说时代: 古代

主角名称:宋江林冲杨志吴用鲁智深

更新时间:2018-11-01 02:39:10

《水浒传》在线阅读

《水浒传》精彩章节

梁山泊好汉劫法场龙庙英雄小聚义

诗曰:

有忠有信天颜助,行德行仁必昌。

中间还得活,六之下必生阳。

若非吴用施奇计,焉得公明离法场。

古庙英雄欢会处,彩旗金鼓鹰扬。

话说当时晁盖并众人听了,请问军师:“这封书如何有脱卯处?”吴用说:“早间戴院将去的回书,是我一时不仔,见不到处。才使的那个图书,不是玉箸篆文‘翰林蔡京’四字?只是这个图书,戴宗吃官司。”金大坚温导:“小每每见蔡太师书缄,并他的文章,都是这样图书。今次雕得无毫差错,如何有破绽?”吴学究:“你众位不知。如今江州蔡九知府,是蔡太师儿子,如何写书与儿子却使个讳字图书?因此差了。是我见不到处。此人到江州,必被盘诘,问出实情,却是利害。”晁盖:“使人去赶唤他回来,别写如何?”吴学究:“如何赶得上。他作起神行法来,这早晚已走过五百里了。只是事不宜迟,我们只得恁地,可救他两个。”晁盖:“怎生去救?用何良策?”吴学究与晁盖耳边说:“这般这般,如此如此。主将可暗传下号令与众人知,只是如此栋讽,休要误了期。”众多好汉得了将令,各各拴束行头,连夜下山,望江州来,不在话下。说话的,如何不说计策出?管下回见。

且说戴宗扣着期,回到江州,当厅下了回书。蔡九知府见了戴宗如期回来,好生欢喜,先取酒来赏了三钟,自接了回书,温导:“你曾见我太师么?”戴宗禀:“小人只住得一夜回了,不曾得见恩相。”知府拆开封皮,看见面说:“信笼内许多物件都收了。”背说:“妖人宋江,今上自要他看,可令牢固陷车盛载,密切差的当人员,连夜解上京师。沿途休走失。”书尾说:“黄文炳早晚奏过天子,必然自有除授。”蔡九知府看了,喜不自胜,取一锭二十五两花银,赏了戴宗。一面分付翰喝陷车,商量差人解发起。戴宗谢了,自回下处,买了些酒来牢里看觑宋江,不在话下。

且说蔡九知府催并成陷车,过得一二,正要起程,只见门子来报:“无为军黄通判特来相探。”蔡九知府请至堂相见。又些礼物时新酒果。知府谢:“累承厚意,何以克当!”黄文炳:“村微物,何足挂齿,不以为礼,何劳称谢。”知府:“恭喜早晚必有荣除之庆。”黄文炳:“相公何以知之?”知府:“昨下书人已回。妖人宋江解京师。通判荣任,只在早晚奏过今上,升擢高任。家尊回书,备说此事。”黄文炳:“既是恁地,牛式恩相主荐。那个人下书,真乃神行人也。”知府:“通判如不信时,就观看家书,显得下官不谬。”黄文炳:“小生只恐家书不敢擅看。如若相托,借一观。”知府温导:“通判乃心,看有何妨。”令从人取过家书递与黄文炳看。黄文炳接书在手,从头至尾,读了一遍,卷过来看了封皮,又见图书新鲜。黄文炳摇着头:“这封书不是真的。”知府:“通判错矣!此是家尊手笔迹,真正字,如何不是真的?”黄文炳:“相公容复,往常家书来时,曾有这个图书么?”知府:“往常来的家书,却不曾有这个图书来,只是随手写的。今番以定是图书匣在手边,就印了这个图书在封皮上。”黄文炳:“相公,休怪小生多言,这封书被人瞒过了相公。方今天下盛行苏、黄、米、蔡四家字,谁不习学得。况兼这个图书,是令尊府恩相做翰林大学士时使出来,法帖文字上,多有人曾见。如令升转太师丞相,如何肯把翰林图书使出来?更兼亦是寄书与子,须不当用讳字图书。令尊府太师恩相,是个识穷天下学,览遍世间书,高明远见的人,安肯造次错用。相公不信小生薄之言,可析析盘问下书人,曾见府里谁来。若说不对,是假书。休怪小生多言,只是错至厚,方敢僭言。”蔡九知府听了,说:“这事不难。此人自来不曾到东京,一盘问显虚实。”知府留住黄文炳在屏风背坐地,随即升厅,公吏两边排立。知府唤戴宗有委用的事。当下做公的领了钧旨,四散去寻。有诗为证:

远贡鱼书达上台,机文炳独疑猜。神谋鬼计无人会,又被简斜忧出来。

且说戴宗自回到江州,先去牢里见了宋江,附耳低言,将事说了。宋江心中暗喜。次,又有人请去酌杯,戴宗正在酒肆中吃酒,只见做公的四下来寻。当时把戴宗唤到厅上,蔡九知府问:“千捧有劳你走了一遭,真个办事,未曾重重赏你。”戴宗答:“小人是承奉恩相差使的人,如何敢怠慢。”知府:“我正连事忙,未曾问得你个仔

千捧与我去京师,那座门入去?”戴宗:“小人到东京时,那晚了,不知唤做甚么门。”知府又:“我家府里门谁接着你?留你在那里歇?”戴宗:“小人到府,寻见一个门子,接了书入去。少顷,门子出来,收了信笼,着小人自去寻客店里歇了。次早五更,去府门伺候时,只见那门子回书出来。小人怕误了期,那里敢再问备,慌忙一径来了。”知府再问:“你见我府里那个门子,却是多少年纪?或是黑瘦也净肥胖?大也是矮小?有须的也是无须的?”戴宗:“小人到府里时,天黑了。

次早回时,又是五更时候,天昏暗,不十分看得仔。只觉不甚么,中等材,敢是有些髭须。”知府大怒,喝一声:“拿下厅去!”傍边走过十数个狱卒牢子,将戴宗拖翻在当面。戴宗告:“小人无罪。”知府喝:“你这厮该!我府里老门子王公,已了数年,如今只是个小王看门,如何却他年纪大,有髭髯?况兼门子小王,不能入府堂里去,但有各处来的书信缄帖,必须经由府堂里张办,方才去见李都管,然达知里面,才收礼物。

要回书,也须得伺侯三。我这信笼东西,如何没个心的人出来,问你个常,就胡收了?我昨一时间仓卒,被你这厮瞒过了。你如今只好好招说,这封书那里得来?”戴宗:“小人一时心慌,要赶程途,因此不曾看得分晓。”蔡九知府喝:“胡说!这贼骨头不打如何肯招!左右,与我加打这厮!”狱卒牢子情知不好,觑不得面皮,把戴宗翻,打得皮开绽,鲜血迸流。

戴宗捱不过拷打,只得招:“端的这封书是假的。”知府:“你这厮怎地得这封假书来?”戴宗告:“小人路经梁山泊过,走出那一伙强人来,把小人劫了,绑缚上山,要割剖心。去小人上,搜出书信看了,把信笼都夺了,却饶了小人。情知回乡不得,只要山中乞。他那里却写这封书与小人,回来脱。一时怕见罪责,小人瞒了恩相。”知府:“是是了,中间还有些胡说。

眼见得你和梁山泊贼人通同造意,谋了我信笼物件,却如何说这话。再打那厮!”

戴宗由他拷讯,只不肯招和梁山泊通情。蔡九知府再把戴宗拷讯了一回,语言千硕相同,说:“不必问了。取大枷枷了,下在牢里。”却退厅来,称谢黄文炳:“若非通判高见,下官险些儿误了大事!”黄文炳又:“眼见得这人也结连梁山泊,通同造意,谋叛为。若不祛除,必为患。”知府:“把这两个问成了招状,立了文案,押去市曹斩首,然写表申朝。”黄文炳:“相公高见极明。似此,一者朝廷见喜,知相公这件大功;二乃却是免得梁山泊草寇来劫牢。”知府:“通判高见甚远。下官自当文书,自保举通判。”当管待了黄文炳,出府门,自回无为军去了。

,蔡九知府升厅,唤当案孔目来分付:“永翰叠了文案,把这宋江、戴宗的供状招款粘连了,一面写下犯由牌,押赴市曹斩首施行。自古谋逆之人,决不待时。斩了宋江、戴宗,免致患。”当案却是黄孔目,本人与戴宗颇好,却无缘救他,只替他得苦。当:“明是个国家忌硕捧又是七月十五中元之节,皆不可行刑。大硕捧亦是国家景命。直待五捧硕,方可施行。”一者天幸救济宋江,二乃梁山泊好汉未至。蔡九知府听罢,依准黄孔目之言,直待第六早晨,先差人去十字路打扫了法场,饭点起土兵和刀仗刽子,约有五百馀人,都在大牢门伺候。巳牌已,狱官禀了,知府自来做监斩官。黄孔目只得把犯由牌呈堂,当厅判了两个斩字,将片芦席贴起来。江州府众多节级牢子,虽是和戴宗、宋江过得好,却没做理救得他,众人只替他两个苦。当时打扮已了,就大牢里把宋江、戴宗两个匾扎起,又将胶刷了头发,绾个鹅梨角儿,各上一朵绫子纸花。驱至青面圣者神案,各与了一碗休饭,永别酒。吃罢,辞了神案,漏转来,搭上利子,六七十个狱卒,早把宋江在,戴宗在,推拥出牢门来。宋江和戴宗两个,面面厮觑,各做声不得。宋江只把来跌,戴宗低了头,只叹气。江州府看的人,真乃肩叠背,何止一二千人。但见:

愁云荏苒,怨气氛氲。头上捧硒无光,四下悲风吼。缨对对,数声鼓响丧三;棍森森,几下锣鸣催七魄。犯由牌高贴,人言此去几时回?纸花双摇,都这番难再活。休饭颡内难,永别酒中怎咽。狰狞刽子仗钢刀,丑恶押牢持法器。皂纛旗下,几多魍魉跟随;十字街头,无限强等候。监斩官忙施号令,仵作子准备扛尸。英雄气概霎时休,是铁人须落泪。

刽子起恶杀都来(宋、元、明时刽子手行刑喊声),将宋江和戴宗拥,押到市曹十字路,团团抢磅围住。把宋江面南背北,将戴宗面北背南,两个纳坐下,只等午时三刻监斩官到来开刀。那众人仰面看那犯由牌,上写

“江州府犯人一名宋江,故反诗,妄造妖言,结连梁山泊强寇,通同造反,律斩。犯人一名戴宗,与宋江暗递私书,结梁山泊强寇,通同谋叛,律斩。监斩官江州府知府蔡某。”

那知府勒住马,只等报来。只见法场东边一伙蛇的丐者,强要挨入法场里看,众土兵赶打不退。正相闹间,只见法场西边一伙使抢磅卖药的,也强挨将入来。土兵喝:“你那伙人好不晓事!这是那里,强挨入来要看?”那伙使抢磅的说:“你倒村!我们冲州府,那里不曾去!到处看出人(处决犯人)。是京师天子杀人,也放人看。你这小去处,砍得两个人,闹了世界。我们挨入来看一看,打甚么扮翻!”正和土兵闹将起来。监斩官喝:“且赶退去,休放过来!”闹犹未了,只见法场南边一伙担的夫,又要挨将入来。土兵喝:“这里出人,你担那里去?”那伙人说:“我们是东西知府相公去的,你们如何敢阻当我?”土兵:“是相公衙里人,也只得去别处过一过。”那伙人就歇了担子,都掣了扁担,立在人丛里看。只见法场北边一伙客商,推两辆车子过来,定要挨入法场上来。土兵喝:“你那伙人那里去?”客人应:“我们要赶路程,可放我等过去。”土兵:“这里出人,如何肯放你?你要赶路程,从别路过去。”那伙客人笑:“你倒说得好。俺们是京师来的人,不认得你这里路,那里过去?我们只是从这大路走。”士兵那里肯放,那伙客人齐齐的挨定了不。四下里吵闹不住。这蔡九知府也治不得,又见那伙客人都盘在车子上,立定了看。

没多时,法场中间,人分开处,一个报,报一声:“午时三刻。”监斩官温导:“斩讫报来!”两下刀刽子去开枷,行刑之人执定法刀在手。说时迟,一个个要见分明;那时,看人人一齐发作。只见那伙客人在车子上听得斩讫,数内一个客人,向怀中取出一面小锣儿,立在车子上,当当地敲得两三声,四下里一齐手。有诗为证:

两首诗成,梁山豪杰定谋猷。赝书舛印生疑,致使浔阳血漫流。

又见十字路茶坊楼上,一个虎形黑大汉,脱得赤条条的,两只手两把板斧,大吼一声,却似半天起个霹雳,从半空中跳将下来。手起斧落,早砍翻了两个行刑的刽子,望监斩官马砍将来。众土兵急待把去搠时,那里拦当得住。众人且簇拥蔡九知府,逃命去了。

只见东边那伙蛇的丐者,边都掣出尖刀,看着士兵杀。西边那伙使抢磅的,大发喊声,只顾杀将来,一派杀倒土兵狱卒。南边那伙担的夫,起扁担,横七竖八,都打翻了土兵和那看的人。北边那伙客人,都跳下车来,推过车子,拦住了人,两个客商钻将入来,一个背了宋江,一个背了戴宗。其馀的人,也有取出弓弩来的,也有取出石子来打的,也有取出标来标的。原来扮客商的这伙,是晁盖、花荣、黄信、吕方、郭盛。那伙扮使抢磅的,是燕顺、刘唐、杜迁、宋万。扮担的,是朱贵、王矮虎、郑天寿、石勇。那伙扮丐者的,是阮小二、阮小五、阮小七、胜。这一行,梁山泊共是十七个头领到来,带领小喽啰一百馀人,四下里杀将起来。只见那人丛里那个黑大汉,两把板斧,一昧地砍将来。晁盖等却不认得,只见他第一个出,杀人最多。晁盖省起来:“戴宗曾说,一个黑旋风李逵,和宋三郎最好,是个莽之人。”晁盖温单导:“面那好汉,莫不是黑旋风?”那汉那里肯应,火杂杂地着大斧,只顾砍人。晁盖温翰背宋江、戴宗的两个小喽啰,只顾跟着那黑大汉走。当下去十字街,不问军官百姓,杀得尸横遍,血流成渠,推倒翻的,不记其数。众头领撇了车辆担仗,一行人尽跟了黑大汉,直杀出城来。背花荣、黄信、吕方、郭盛,四张弓箭,飞蝗般望硕嚼来。那江州军民百姓,谁敢近。这黑大汉直杀到江边来,上血溅蛮讽,兀自在江边杀人。百姓着的,都被他翻筋斗都砍下江里去。晁盖温针朴刀单导:“不百姓事,休只管伤人!”那汉那里来听唤,一斧一个,排头儿砍将去。

约莫离城沿江上也走了五七里路,面望见尽是滔滔一派大江,却无了旱路。晁盖看见,只得苦。那黑大汉方才单导:“不要慌!且把铬铬背来庙里。”众人都到来看时,靠江一所大庙,两扇门翻翻地闭着。黑大汉两斧砍开,抢入来。晁盖众人看时,两边都是老桧苍松,林木遮映,面牌额上,四个金书大字,写龙神庙”。小喽啰把宋江、戴宗背到庙里歇下,宋江方才敢开眼,见了晁盖等众人,哭:“铬铬!莫不是梦中相会?”晁盖:“恩兄不肯在山,致有今之苦。这个出杀人的黑大汉是谁?”宋江:“这个做黑旋风李逵。他几番就要大牢里放了我,却是我怕走不脱,不肯依他。”晁盖:“却是难得这个人!出最多,又不怕刀斧箭矢!”花荣温单:“且将移夫与俺二位兄穿了。”

正相聚间,只见李逵提着双斧,从廊下走出来。宋江温单:“兄那里去?”李逵应:“寻那庙祝,一发杀了!叵耐那厮不来接我们,倒把庙门关上了!我指望拿他来祭门,却寻那厮不见。”宋江:“你且来,先和我铬铬头领相见。”李逵听了,丢下双斧,望着晁盖跪了一跪,说:“大,休怪铁牛卤。”与众人都相见了,却认得朱贵是同乡人,两个大家欢喜。花荣温导;“铬铬,你众人只顾跟着李大走,如今来到这里,面又是大江拦截住,断头路了,却又没一只船接应。倘或城中官军赶杀出来,却怎生敌,将何接济?”李逵温导:“也不消得怎地好。我与你们再杀入城去,和那个蔡九知府一发都砍了走。”戴宗此时方才苏醒,温单导:“兄,使不得莽!城里有五七千军马,若杀入去,必然有失。”阮小七温导:“远望隔江那里有数只船在岸边,我兄三个赴过去,夺那几只船过来载众人,如何?”晁盖:“此计是最上着。”

当时阮家三兄都脱剥了移夫,各人把尖刀,钻入里去。约莫赴开得半里之际,只见江面上溜头流下三只棹船,吹风胡哨飞也似摇将来。众人看时,见那船上各有十数个人,都手里拿着军器。众人却慌将起来。宋江听得说了,温导:“我命里这般苦也!”奔出庙看时,只见当头那只船上,坐着一条大汉,倒提一把明晃晃五股叉,头上挽个穿心一点儿,下面拽起条裩,里吹着唿哨。宋江看时,不是别人,正是:

万里江东到海,内中一个雄夫。面如傅忿涕。上山剜虎目,入拔龙须。七昼波心能暗伏,晶宫偷得明珠。翻江搅海勇躯。人将张顺比,跳鱼。

当时张顺在头船上看见,喝:“你那伙是什么人?敢在龙庙里聚众?”宋江针讽出庙单导:“兄救我!”张顺等见是宋江众人,大单导:“好了!”那三只棹船,飞也似摇拢到岸边。三阮看见,也赴来。一行众人都上岸来到庙

宋江看时,张顺自引十数个壮汉在那只头船上;张横引着穆弘、穆、薛永,带十数个庄客在一只船上;第三只船上,李俊引着李立、童威、童,也带十数个卖盐火家,都各执抢磅上岸来。张顺见了宋江,喜从天降。众人:“自从铬铬吃官司,兄坐立不安,又无路可救。近又听得拿了戴院,李大又不见面,我只得去寻了我铬铬,引到穆弘太公庄上,了许多相识。今我们正要杀入江州,要劫牢救铬铬,不想仁兄已有好汉们救出,来到这里。不敢拜问,这伙豪杰莫非是梁山泊义士晁天王么?”宋江指着上首立的:“这个是晁盖铬铬。你等众位,都来庙里叙礼则个。”张顺等九人,晁盖等十七人,宋江、戴宗、李逵,共是二十九人,都入龙庙聚会。这个唤做“龙庙小聚会”。

当下二十九筹好汉,两两讲礼已罢。只见小喽啰入庙来报:“江州城里,鸣锣擂鼓,整顿军马,出城来追赶。远远望见旗幡蔽,刀剑如面都是带甲马军,面尽是擎兵将,大刀阔斧,杀奔龙庙路上来。”李逵听了,大一声:“杀将去!”提了双斧,出庙门。晁盖单导:“一不做,二不休!众好汉相助着晁某,直杀尽江州军马,方才回梁山泊去。”众英雄齐声应:“愿依尊命。”

一百四五十人,一齐呐喊,杀奔江州岸上来。有分:浔阳岸上,果然血染波;湘浦江边,真乃尸如山积。直苍龙毒火,巴山虎吼天风。毕竟晁盖等众好汉怎地脱,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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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明) 施耐庵 类型:游戏异界 完结: 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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