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概 古典、古典仙侠、经史子集 文之与东坡与昌黎 全文阅读 精彩无弹窗阅读

时间:2016-07-15 19:09 /游戏异界 / 编辑:诗晴
小说主人公是之文,文之,东坡的书名叫《艺概》,它的作者是佚名最新写的一本古代穿越、古典仙侠、武侠类小说,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远想出宏域,高步超常云。”文家锯此能事,则...

艺概

小说时代: 古代

主角名称:昌黎东坡之文文之

更新时间:2017-04-12 06:36:41

《艺概》在线阅读

《艺概》精彩章节

“远想出宏域,高步超常。”文家此能事,则遇困皆通。且不妨故设困境,以显通之之妙用也。大苏文有之。

东坡读《庄子》,叹曰:“吾昔有见,未能言。今见是书,得吾心矣。”人读东坡文,亦当有是语,盖其过人处在能说得出,不但见得到已也。

东坡最善于没要底题,说没要底话;未曾有底题,说未曾有底话。抑所谓“君从何处看,得此无人”耶?欧文优游有余,苏文昭晰无疑。

介甫之文于扫,东坡之文于生。扫故高,生故赡。

东坡之文工而易。观其言“秦得吾工,张得吾易”,分明自作赞语。文潜卓识伟论过少游,然固在坡函盖中。

子由称欧阳公文“雍容俯仰,不大声,而义理自胜”。东坡《答张文潜书》谓,子由文“汪洋淡泊,有一唱三叹之声,而其秀杰之气终不可没”。此岂有得于欧公者耶?

子由曰:“子瞻之文奇,吾文但稳耳。”余谓百世之文,总可以“奇”、“稳”两字判之。

王震《南丰集序》云:“先生自负似刘向,不知韩愈为何如尔。”序内却又谓其“衍裕雅重,自成一家”。噫!藉非能自成一家,亦安得为善学刘向与?

曾文穷尽事理,其气味尔雅厚,令人想见“硕人之宽”。王介甫云:“夫安驱徐行,摐中庸之廷而造乎其室,舍二贤人者而谁哉?”二贤,谓正之、子固也。然则子固之文,即肖子固之为人矣。

昌黎文意思来得直,欧、曾来得婉。直见本领,婉正复见涵养也。

韩文学不掩才,故虽“约《六经》之旨而成文”,未尝不自我作古。至欧、曾则不敢直以作者自居,较之韩,若有“智崇礼卑”之别。

王介甫文取法孟、韩。曾子固《与介甫书》述欧公之言曰:“孟、韩文虽高,不必似之也,取其自然耳。”则其学之所几与学之过当,俱可见矣。

王安石《解孟子》十四卷,为崇、观间举子所宗,说见《郡斋读书志》。观介甫《上人书》有云:“孟子曰:‘君子其自得之也。’孟子之云尔,非直施于文而已,然亦可托以为作文之本意。”是则《解孟》亦岂无意于文乎?

介甫文之得于昌黎在“陈言务去”,其讥韩有“去陈言夸末俗”之句,实乃心向往之。

曾子固称介甫文学不减扬雄,而介甫《咏扬雄》亦云:“千古雄文造圣真,眇然幽息入无。”慕其文者如此其,则必效之惟恐不及矣。介甫文兼似荀、扬。荀,好为其矫;扬,好为其难。

柳州作《非国语》,而文学《国语》;半山谓“荀卿好妄”、“荀卿不知礼”,而文亦颇似荀子。文家不以訾甗为弃取,正如东坡所谓“我憎孟郊诗,复作孟郊语”也。

荆公文是能以品格胜者,看其人取我弃,自处地位尽高。

半山文善用揭过法,只下一、二语,可扫却他人数大段,是何简贵!

谢叠山评荆公文曰:“笔简而健。”余谓南人文字失之冗弱者十常八九,殆非如荆公者不足以矫且振之。半山文瘦通神,此是江西本,可黄山谷诗派观之。

荆公《游褒禅山记》云:“入之愈,其愈难,而其见愈奇。”余谓“”、“难”、“奇”三字,公之学与文,得失并见于此。

介甫文,于下愚及中人之所见,皆剥去不用,此其也;至于上智之所见亦剥去不用,则病非小。

介甫《上邵学士书》云:“某尝患近世之文,辞弗顾于理,理弗顾于事,以襞积故实为有学,以雕绘语句为精新。譬之撷奇花之英积而之,虽光华馨采鲜缛可柢济用,则蔑如也。”又《上人书》云:“所谓文者,务为有补于世而已矣;所谓辞者,犹器之有刻镂绘画也。诚使巧且华,不必适用;诚使适用,亦不必巧且华。”余谓介甫之文,洵异于尚辞巧华矣,特未思免于此毙,仍未必济用、适用耳。

半山文其犹药乎?治病可以致生,养生或反致病。半山说得世人之病好,只是他立处未是。

介甫文每言及骨之情,酸恻呜咽,语语自腑肺中流出,他文却未能本此意扩而充之。

李泰伯文,朱子谓其“自大处起议论,如古《潜夫论》之类”。刘埙《隐居通议》谓其所作《袁州学记》“高出欧、苏,百世不朽”。按:泰伯之学,于《周礼》,其所为文,率皆法度谨严。《宋史》本传但载其所上《明堂定制图序》,尚非其极也。东坡谓尝见泰伯自述其文曰:“天将寿我与,所为固未足也;不然,斯亦足以藉手见古人矣。”观是言,其生平之勤诣卓见。

刘原文好摹古,故论者誉訾参半。然其于学无所不究,其大者如《解秋》,多有古人所未言。朝廷每有礼乐之事,必就其家以取决,岂曰文焉已哉!即以文论,欧公为作墓志,称其“立马却坐,一挥九制,文辞典雅,各得其”;朱子称其“才思极多,涌将出来”;亦可见其崖略矣。

李忠定奏疏,论事指画明豁,其天资似更出陆宣公上。然观其《书檄志》云:“一应书檄之作,皆当以陆宣公为法。”则知得于宣公者矣。

朱子之文,表里莹彻,故平平说出,而转觉矜奇者之为庸;明明说出,而转觉恃奥者之为。其立定主意,步步回顾,方远而近,似断而连,特其余事。

朱子云:“余年二十许时,喜读南丰先生之文而窃慕效之,竟以才荔钱短,不能遂其所愿。”又云:“某未冠而读南丰先生之文,其词严而理正,居常以为人之为言必当如此,乃为非苟作者。”朱子之膺南丰如此,其得尚须问耶!

陈龙川喜学欧文,尝选欧文曰《欧阳文粹》,其序极与欧文相类,然他文却不尽似之。此如人饮,冷暖自知,原不必字摹句拟,类于执迹以履宪也。

陈同甫《上孝宗皇帝书》贬驳学,至谓“今世之儒士,以为得正心诚意之学者,皆风痹不知猖养之人”;而其自跋《中兴论》,复言“一读《杨山语录》,谓‘人住得然可以有为,才智之士非有学却住不得’,不觉恍然自失”。可见同甫之所驳者,乃无实之人,非山一流也。

陈同甫文,针砭时弊,指画形,自非绌于用者之比。如四《上孝宗皇帝书》及《中兴五论》之类是也。特其意思挥霍,气象张大,若使任其事,恐不能耐烦持久。试观赵营平、诸葛武侯之论事,何尝挥霍张大如此!

陆象山文,《隐居通议》称其《王荆公祠堂记》,又称其《与杨守书》及《与徐子宜侍郎书》,且各系以评语。余谓陆文得《孟子》之实,不容意为去取,亦未易评,评之须如其《语录》中所谓“从天而下,从肝肺中流出,是自家有底物事”,乃庶几焉。

世学子书者,不诸本领,专尚难字棘句,此乃大误。为此,须是神明过人,穷极精奥,斯能托寓万物,因,非光不足而强照者所可与也。唐、宋以,盖难备论。《郁离子》最为晚出,虽不尽纯,意理颇有实用。

儒学、史学、玄学、文学,见《宋书·雷次宗传》。大抵儒学本《礼》,荀子是也;史学本《书》与《秋》,马迁是也;玄学本《易》,庄子是也;文学本《诗》,屈原是也。世作者,取弗越此矣。

《孔丛子》:“宰我问:‘君子尚辞乎?’孔子曰:‘君子以理为尚。’”文中子曰:“言文而不及理,是天下无文也。”昌黎虽尝谓“辞不足不可以为成文”,而必曰“学所以为,文所以为理”。陆士衡《文赋》曰:“理扶质以立。”刘彦和《文心雕龙》曰:“精理为文。”然则舍理而论文辞者,奚取焉?

文无论奇正,皆取明理。试观文孰奇于《庄子》,而陈君举谓其“凭虚而有理致”,况正于《庄子》者乎?明理之文,大要有二:曰阐人所已发;扩人所未发。

论事叙事,皆以穷尽事理为先。事理尽,斯可再讲笔法。不然,离有物以有章,曾足以适用而不朽乎?

扬子《法言》曰:“事辞称则经。”余谓不但事当称乎辞而已,义有禹称也。观《孟子》“其事则齐桓、晋文”数语可见。

言此事必知此事,到得事理曲尽,则其文确凿不可磨灭,如《考工记》是也。《梁书·萧子云传》载其“着《晋史》至《二王列传》,作论草隶法,不尽意,遂不能成”。此亦见实事是之意。

《易·系传》谓“易其心而语”,扬子云谓“言为心声”,可知言语亦心学也。况文之为物,言语之精者乎?

志者,文之总持。文不同而志则一。犹鼓琴者,声虽改而也。善夫陶渊明之言曰:“常着文章自娱,颇示己志。”

或问渊明所谓“示己志”者,“己志”其有以别于人乎?曰:只是称心而言耳。使必以异人为尚,岂天下之大,千古之远,绝无同己者哉?

“圣人之情见乎辞”,为作《易》言也。作者情生文,斯读者文生情。《易》之神,神以此也。使情不称文,岂惟人之难,在己先不诚无物矣。

《文赋》:“意司契而为匠。”文之宜尚意明矣。推而上之,圣人“书不尽言,言不尽意”,正以意无穷也。

《庄子》曰:“语之所贵者,意也。意有所施。意之所随者,不可以言传也。而世因贵言传书。”是知意之所以贵者,非徒然也。为文者苟不知贵意,何论意之所随者乎?

文以识为主。认题立意,非识之高卓精审,无以中要。才、学、识三,识为重,岂独作史然耶?

“出辞气,斯远鄙倍矣”,此以气论辞之始。至昌黎《与李翊书》、柳州《与韦中立书》,皆论及于气,而韩以气归之于养,立言较有本原。

自《典论·论文》以及韩、柳,俱重一“气”字。余谓文气当如《乐记》二语,曰:“刚气不怒,气不慑。”文贵备四时之气。然气之纯驳厚薄,须审辨。

韩昌黎《陈秀才彤序》云:“文所以为理耳。”《答李翊书》云:“气,也;言,浮物也。大而物之浮者大小毕浮,气盛则言之短与声之高下者皆宜。”周益公序《宋文鉴》曰:“臣闻文之盛衰主乎气,辞之工拙存乎理。昔者帝王之世,人有所养,而无异习。故其气之盛也,如载物,小大无不浮;其理之明也,如烛照物,幽隐无不通。”意盖悉本昌黎。

(5 / 22)
艺概

艺概

作者:佚名 类型:游戏异界 完结: 是

★★★★★
作品打分作品详情
推荐专题大家正在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