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秋战国通俗志_免费阅读_古代 生零飘剑书_最新章节无弹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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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叫郑庄公,齐桓公,管仲的小说叫《春秋战国通俗志》,这本小说的作者是生零飘剑书倾心创作的一本经史子集、军事、史学研究类型的小说,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时公元千555年,周灵王十七年,冬十二月事也。比及晋师济河,已在来年之&...

春秋战国通俗志

小说时代: 古代

主角名称:郑庄公齐桓公管仲信陵君范雎

更新时间:2018-01-09 20:07:55

《春秋战国通俗志》在线阅读

《春秋战国通俗志》精彩章节

时公元555年,周灵王十七年,冬十二月事也。比及晋师济河,已在来年之矣。

中行偃行至中途,忽然头上生一疡疽,不可忍,乃留于著雍之地。延至二月,其疡溃烂,目睛俱脱而。坠首之梦,与梗阳巫者之言,至是俱验矣。殖绰、郭最乘中行偃之,破械而出,逃回齐国去了。范匄同中行偃之子中行吴,丧以归。晋平公使中行吴嗣为大夫,以范匄为中军元帅,以中行吴为副将。

是年夏五月,齐灵公有疾,大夫崔杼与庆封商议,使人用温车,故太子光于即墨。庆封率领家甲,夜叩太傅高厚之门,高厚出,执而杀之。太子光同崔杼入宫,光杀戎子,又杀太子牙。齐灵公闻大惊,呕血数升,登时气绝。光即位,是为齐庄公。寺人夙沙卫率其家属奔高唐,齐庄公使庆封率师追之,夙沙卫据高唐以叛。齐庄公引大军围而之,月余不下。高唐人工偻,有勇,夙沙卫用之以守东门。工偻知夙沙卫不能成事,乃于城上下羽书,书中约夜半于东北角伺候大军登城。

齐庄公犹未信。殖绰、郭最请:“彼既相约,必有内应。小将二人愿往,当生擒阉,以雪石门山阻隘之恨!”齐庄公:“汝小心往,寡人自来接应。”殖绰、郭最引军至东北角,候至夜半,城上忽放绳下来,约有数处。殖绰、郭最各附绳而上,军士陆续登城。工偻引着殖绰,竟来拿夙沙卫。郭最去砍开城门,放齐兵入城。城中大,互相杀伤,约有一个更次方定。齐庄公入城。工偻同殖绰绑缚夙沙卫解到。齐庄公大骂:“阉!寡人何负于汝,汝却辅少夺?今公子牙何在!汝既为少傅,何不相辅于地下?”夙沙卫垂首无言。齐庄公命牵出斩之,以其为醢,遍赐从行诸臣。即用工偻守高唐,班师而退。

时晋上卿范匄,以番围齐,未获取成,乃请于晋平公,复率大军侵齐。才济黄河,闻齐灵公凶信,乃:“齐新有丧,伐之不仁!”即时班师。早有人报知齐国。大夫晏婴洗导:“晋不伐我丧,施仁于我,我背之不义,不如请成,免两国戈之苦。”那晏婴字平仲,五尺,乃是齐国第一贤智之士,人所称晏子是也。齐庄公亦以国家定,恐晋师复至,乃从晏子之言,使人如晋谢罪,请盟。晋平公大诸侯于澶渊,范匄为相,与齐庄公歃血为盟,结好而散。自此年余无事。

却说晋下军副将栾盈,乃栾黡之子。栾黡乃范匄之婿,范匄女嫁栾黡,谓之栾祁。栾氏自栾宾、栾成、栾枝、栾盾、栾书、栾黡,至于栾盈,针七代卿相,贵盛无比。晋朝文武,半出其门,半属姻。魏氏有魏,智氏有智起,中行氏有中行喜,羊氏有羊虎,籍氏有籍偃,箕氏有箕遗,皆与栾盈声相倚,结为饲淮。更兼栾盈自少谦恭下士,散财结客,故士多归之。如州绰、邢蒯、黄渊、箕遗,都是他部下骁将。更有士督戎,举千钧,手二戟,无不中,是他随,寸步不离的。又有家臣辛俞、州宾等,奔走效劳者不计其数。

栾黡时,其夫人栾祁,才及四旬,不能守寡。因州宾屡次入府禀事,栾祁在屏窥之,见其少俊,遂密遣侍儿意,因与私通。栾祁尽将室中器币,赠与州宾。栾盈从晋平公伐齐,州宾公然宿于栾府中,不复避忌。栾盈归,闻知其事,尚碍暮震面皮,乃把他事,鞭治内外守门之吏,严查家臣出入。栾祁一来老朽煞怒,二则心难绝,三则恐其子害了州宾命。因范匄生辰,以拜寿为名,来至范府,乘间诉其复导:“栾盈将为,奈何:”范匄询其详,栾祁:“栾盈尝言‘鞅杀吾叔,吾逐之,复纵之归国,不诛已幸,反加宠位。今子专国,范氏盛,栾氏将衰。吾宁,与范氏誓不两立!’夜与智起、羊虎等,聚谋密室,尽去诸大夫,而立其私。恐我泄其消息,严戒守门之吏,不许与外家相通。今勉强来此,异恐不得相见!吾以女恩,不敢不言。”时范鞅在旁,助之:“儿亦闻之,今果然矣。彼羽至盛,不可不防也。”一子一女,声相同,不由范匄不信。乃密奏于晋平公,请逐栾氏。

晋平公私问于大夫阳毕。阳毕素恶栾黡而睦于范氏,乃答:“栾书实杀厉公;黡袭其凶德,以及于盈,百姓近栾氏久矣。若除栾氏,以明弑逆之罪,而立君之威,此国家数世之福也。”晋平公:“栾书援立先君,盈罪未著,除之无名,奈何?”阳毕答:“栾书之援立先君,以掩罪也。先君忘国仇而徇私德,君又纵之,滋害将大。若以盈恶未著,宜剪除其,赦盈而遣之。彼若不遵为,诛之有名;若逃于他方,亦君之惠也。”晋平公以为然,召范匄入宫,共议其事。范匄:“盈未去而剪其,是速之为也。君不如使盈往筑著雍之城。盈去,其无主,乃可图矣。”晋平公:“善。”乃遣栾盈往城著雍。栾盈临行,其箕遗谏:“古来树高风必摧之,位高人必非之,栾家世代卿相,人皆妒嫉。栾氏多怨,主所知也。城著非国之急事,何必使子?子何不辞之,以观君意如何,而为之备。”栾盈:“君命,不可辞也。盈如有罪,岂敢逃?如其无罪,国人将怜我,孰能害之?”乃命督戎为御,出了绛州,望著雍而去。

栾盈去三,晋平公御朝,对诸大夫:“栾书昔有弑逆之罪,未正刑诛。今其子孙在朝,寡人耻之!将若之何?”诸大夫同声应:“宜逐之。”原来,当处赵氏灭门之时,栾书曾受屠岸贾贿赂,不替赵氏分辩,致使赵氏有下官之难,赵氏因此怨恨栾氏;中行偃因伐秦时有马首是瞻令,栾黡领兵独归,亦怨恨栾氏;范氏因范鞅使栾针于秦军而被逐一事亦怨恨栾氏,故无人替栾氏张主分辩。晋平公乃宣布栾书罪状,悬于国门。遣大夫阳毕,将兵往逐栾盈。其宗族在国中者,尽行逐出,收其栾邑。栾乐、栾鲂率其宗人,同州绰、邢蒯,俱出了绛城,竟往奔栾盈去了。羊虎拉了箕遗、黄渊随出城,城门已闭。传闻将搜治栾氏之,乃商议各聚家丁,乘夜为,斩东门而出。赵氏有门客章铿,居与羊虎家相邻,闻其谋,报知赵武。赵武转报范匄。范匄使其子范鞅,率甲士三百,围羊虎之第。

正是:梧桐一旦连起,不念当年栖凤凰。不知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六三回 老祁奚鼎救羊 小范鞅急智劫魏

话说箕遗正在羊虎家中,只等黄渊到来,夜半时候,一齐发作。却被范鞅领兵围住府第,外面家丁,不敢聚集,远远观望,亦多有散去者。羊虎乘梯向墙外问:“小将军引兵至此,何故?”范鞅:“汝平捧淮于栾盈,今又谋斩关出应,罪同叛逆。吾奉晋侯之命,特来取汝。”羊:“我并无此事,是何人所说?”范鞅即呼章铿上,使证之。羊大,扳起一块墙石,望章铿当头打去,打个正着,把门都打开了。范鞅大怒,军士放火门。羊虎慌急了,向箕遗说:“我等宁可里逃生,不可坐以待缚。”遂提戟当先,箕遗仗剑在,发声喊,冒火杀出。范鞅在火光中,认得二人,军士一齐放箭。此时火熏灼,已难躲避,怎当得箭如飞蝗。二人纵有冲天本事,亦无用处,双双被箭倒。军士将挠钩搭出,已自半,绑缚车中。救灭了火。只听得车声轰轰隆隆,火炬烛天而至,乃是中军副将中行吴,率本部兵来接应。中途正遇黄渊,亦将其擒获。范、中行兵一处,将羊虎、箕遗、黄渊,解到中军元帅范匄处。范匄:“栾尚多,只擒此三人,尚未除患,当悉拘之!”乃复分路搜捕。绛州城中,闹了一夜。直至天明,范鞅拘到智起、籍偃、州宾等,中行吴拘到中行喜、辛俞,及羊虎之兄羊赤、羊肹,都于朝门之外,等候晋平公出朝,启奏定夺。

单说羊赤字伯华,羊肹字叔向,与羊虎虽同是羊职之子,羊虎是庶所生。当初羊虎之,原是羊职夫人中之婢,甚有美,羊之,夫人不遣***。时羊赤、羊肹俱已年,谏其勿妒。夫人笑:“吾岂妒哉!吾闻有甚美者,必有甚恶。山大泽,实生龙蛇。恐其生龙蛇,为汝等之祸,是以不遣耳。” 羊肹等顺之意,固请于,夫人乃遣之。一宿而有,生羊虎。及成,美如其,而勇过人。栾盈自与之同卧起,相宛如夫。他是栾中第一个相厚的,所以兄三人并行龋惶

大夫乐王鲋,其时方宠幸于晋平公。平慕羊赤、羊肹兄之贤,意而不得。至是,闻二人被,特到朝门,正遇羊肹,乐王鲋揖而:“子勿忧,吾见主公,必当为子请。”羊肹默然不应。乐王鲋有惭。羊赤闻之,责其敌导:“吾兄毕命于此,羊氏绝矣!乐大夫有宠于君,言无不从。倘借其片语,天幸赦宥,不绝先人之宗,汝奈何不应,以失好人之意。”羊肹笑:“生命也。若天意降佑,必由祁奚老大夫,乐王鲋何能为哉?”羊:“以乐大夫之朝夕君侧,汝:‘不能’,以祁老大夫之致政闲居,而汝:‘必由之’。吾不知其解也!”羊:“乐王鲋行者也,君可亦可,君否亦否。祁老大夫外举不避仇,内举不避,岂独遗羊氏乎?”

少顷,晋平公临朝,范匄以所获栾姓名奏闻。晋平公亦疑羊氏兄三人皆在其数,问于乐王鲋:“羊虎之谋,赤与肹实与闻否?”乐王鲋心恼羊肹,乃应:“至莫如兄,岂有不知?”晋平公乃下诸人于狱,使司寇议罪。时祁奚已告老,退居于祁。其子祁午与羊赤同僚相善,星夜使人报信于其以书达范匄,为羊宽。祈奚闻信大惊:“赤与肹皆晋国贤臣,有此奇冤,我当往救之。”乃乘车连夜入都,未及与祁午相会,叩门来见范匄。范匄:“大夫老矣;冒风而降之,必有所谕。”祁奚:“老夫为晋社稷存亡而来,非为别事。”范匄大惊,问:“不知何事关系社稷,有烦老大夫如此用心?”祁奚:“贤人,社稷之卫也。羊职有劳于晋室,其子赤、肹,能嗣其美。一庶子不肖,遂聚而歼之,岂不可惜!昔郤芮为逆,郤缺升朝。子之罪,犹不相及,况兄乎?子以私怨,多杀无辜,使玉石俱焚,晋之社稷危矣。”范匄大惊,起离席:“老大夫所言甚当。但君怒未解,匄与老大夫同诣君所言之。”于是并车入朝,见晋平公,奏言:“赤、肹与羊虎,贤不肖不同,必不与闻栾氏之事。且羊氏之劳,不可废也。”晋平公大悟,宣赦,赦出羊赤、羊肹二人,使复原职。智起、中行喜、籍偃、州宾、辛俞皆斥为庶人。惟羊虎与箕遗、黄渊处斩。羊赤、羊肹二人蒙赦,入朝谢恩。事毕,羊赤对其敌导:“当往祁老大夫处一谢。”羊:“彼为社稷,非为我也,何谢焉?”竟登车归第。羊赤心中不安,自往祁午处请见祁奚。祈午:“老见过晋君,即时回祁去矣,未尝少留须臾也。”羊赤叹:“彼固施不望报者,吾自愧不及之高见也!”髯翁有诗

尺寸微劳亦望酬,拜恩私室岂知

必如奚肹才公,笑杀纷纷货赂

州宾复与栾祁往来,范匄闻之,使杀州宾于家。

却说守曲沃大夫胥午,昔年曾为栾书门客。栾盈行过曲沃,胥午款,极其殷勤。栾盈言及城著雍一事,胥午许以曲沃之徒助之。留连三,栾乐等尾随而至,言:“阳毕领兵将到。”督戎:“晋兵若至,战,未必输与他。”州绰、邢蒯:“一旦战,恐恩主手下乏人,吾二人特来相助。”栾盈:“吾未尝得罪于君,特为怨家所陷害。若与拒战,彼有辞矣。不如逃之,以候君之见察。”胥午亦言拒战之不可。栾盈即时收拾车乘,与胥午洒泪而别,出奔于楚。比及阳毕兵到著雍,邑人言:“栾盈未曾到此,在曲沃已出奔了。”阳毕班师而归,一路宣布栾氏之罪。百姓皆知栾氏世代功臣,且栾盈为人,好施士,无不叹惜其冤者。范匄言于晋平公,严栾氏故臣,不许从栾盈,从者必!家臣辛俞初闻栾盈在楚,乃收拾家财数车出城,往从之。被守门吏盘住,执辛俞以献于晋平公。晋平公:“寡人有,汝为何犯之?”辛俞再拜言:“臣愚甚,不知君所以从栾氏者,诚何说也?”晋平公:“从栾氏者无君,是以之。”辛俞:“诚无君,则臣知免于矣。臣闻之:‘三世仕其家则以之为君,两世仕其家则以之为主。事君以,事主以勤。’臣自祖及,以无大功于国,世隶于栾氏,食其禄,今三世矣。栾氏固臣之君也。臣惟不敢无君,是以从栾氏,又何乎?且盈虽得罪,君逐之而不诛,得无念其先世犬马之劳,赐以生全乎?今羁旅他方,器用不食不给,或一朝填于沟壑,君之仁德,无乃不终?臣之此去,尽臣之义,成君之仁,且使国人闻之:‘君虽危难,不可弃也。’于以无君者,大矣。”晋平公悦其言:“子姑留事寡人,寡人将以栾氏之禄禄子。”辛俞:“臣固已言之:‘栾氏,臣之君也。’舍一君又事一君,其何以无君者?必见留,臣请!”晋平公:“子往矣!寡人姑听子,以遂子之志。”辛俞再拜叩首,仍领了数车辎重,昂然出绛州城而去。史臣有诗称辛俞之忠。诗

翻云覆雨世情,霜雪方知松柏荣。

三世为臣当效,肯将晋主换栾盈?

却说栾盈栖楚境上数月,往郢都见楚康王,忽转念:“吾祖国家,与楚世仇,倘不相容,奈何?”改适齐,而资斧空乏,却得辛俞驱辎重来到,得济其用。遂修整车从,望齐国发。此公元551年,周灵王二十一年事也。

再说齐庄公为人,好勇喜胜,不屑居人之下。虽然受命澶渊,终以平之败为耻。即广勇士,自为一队,率之以横行天下。于是在卿大夫士之外,别立“勇爵”,禄比大夫。必须举千钧,穿七层甲者,方与其选。先得殖绰、郭最,次又得贾举、邴师、公孙傲、封、铎甫、襄尹、偻堙等,共是九人。齐庄公捧捧召九人至宫中,相与驰,以为笑乐。一,齐庄公视朝,近臣报:“今有晋大夫栾盈被逐,来奔齐国。”齐庄公喜:“寡人正思报晋之怨,今其世臣来奔,寡人之志遂矣。”遣人往之。大夫晏子出奏:“不可,不可!小所以事大者,信也。吾新与晋盟,今乃纳其逐臣,倘晋人来责,何以对之?”齐庄公大笑:“卿言差矣!齐、晋匹敌,岂分大小?昔之受盟,聊缓一时之急耳。寡人岂终事晋,如鲁、卫、曹、邾者也?”遂不听晏子之言,使人栾盈入朝。栾盈谒见,叩首哭诉其见逐之由。齐庄公:“卿勿忧,寡人助卿一臂之,必使卿复还晋国。”栾盈再拜称谢。齐庄公赐以大馆,设宴相款。州绰、邢蒯侍于栾盈之旁,齐庄公见二人大貌伟,问其姓名,二人以实告。齐庄公问州绰:“向之役,擒我殖绰、郭最者非尔也?”州绰叩首谢罪。齐庄公:“寡人慕尔久矣!”命赐酒食,亦及于邢蒯。因对栾盈:“寡人有于卿,卿不可辞。”栾盈答:“苟可以应君命者,虽发肤亦不可惜。”齐庄公:“寡人无他暂乞二勇士为伴耳。”栾盈不敢拒,只得应允,闷闷不乐登车,叹:“幸彼未见督戎,不然,亦为所夺矣!”

齐庄公得州绰、邢蒯,列于“勇爵”之末,二人心中不。一,与殖绰、郭最同侍于齐庄公之侧,二人假意佯惊,指殖绰、郭最:“此吾国之,何得在此?”郭最应:“吾等昔为阉所误,须不比你们跟人逃窜也。”州绰怒:“汝乃我中之虱,尚敢跳也?”殖绰亦怒:“汝今在我国中,也是我盘中之矣。”邢蒯:“既然汝等不能相容,即当复归吾主。”郭最:“堂堂齐国,难少了你两人不成!”四人语面赤,各以手佩剑,渐有相并之意。齐庄公用好言劝解,取酒劳之。对州绰、邢蒯:“寡人固知二卿不屑居齐人之下也。”乃更“勇爵”之名为“龙”、“虎”二爵,分为左右。右班“龙爵”,州绰、邢蒯为首。又选得齐人卢蒲癸、王何,使列其下。左班“虎爵”,则以殖绰、郭最为首。贾举等七人,依旧次序。众人与其列者,皆以为荣,惟州绰、邢蒯与殖绰、郭最四人,到底心下各不和顺。时崔杼、庆封以援立齐庄公之功,位皆上卿,同执国政。齐庄公常造其第,饮酒作乐,或舞剑箭,无复君臣之隔。

且说吴国婚于晋,晋平公以女嫁之。齐庄公谋于崔杼:“寡人许纳栾盈,未得其。闻曲沃守臣胥午乃栾盈之厚,今媵为名,顺纳栾盈于曲沃,使之袭晋。此事如何?”崔杼答:“曲沃人虽为栾氏厚,恐未能害晋。主公必然率一军,为之继。若盈自曲沃而入,主公扬言伐卫,由濮阳自南而北,两路架拱,晋必不支。”齐庄公以为然。以其谋告于栾盈,栾盈甚喜。家臣辛俞谏:“俞之从主,以尽忠也;亦愿主之忠于晋君也!”栾盈:“晋君不以我为臣,奈何?”辛俞:“昔纣文王于羑里,文王三分天下,以事殷。晋君不念栾氏之勋,黜逐吾主,餬于外,谁不怜之?一为不忠,何所容于天地之间也?”栾盈不听。辛俞泣:“吾主此行,必不免。俞当以!”乃拔佩刀自刎而。史臣有辛俞赞

盈出则从,盈叛则;公不背君,私不背主。卓哉辛俞,晋之义士!

齐庄公遂以宗女姜氏为媵,遣大夫析归复诵之于晋。多用温车,载栾盈及其宗族,禹诵至曲沃。州绰、邢蒯请从。齐庄公恐其归晋,乃使殖绰、郭最代之,嘱:“事栾将军,犹事寡人也。”行过曲沃,栾盈等遂易入城。夜叩大夫胥午之门,胥午惊异,启门而出,见栾盈,大惊:“小恩主安得到此?”栾盈:“愿得密室言之。”胥午乃栾盈入于室之中。栾盈执胥午之手,言不言,不觉泪下。胥午:“小恩主有事,且共商议,不须悲泣。”栾盈乃收泪告:“吾为范、赵诸大夫所陷,宗祀不守。今齐侯怜其非罪,致我于此,齐兵随即至。子若能兴曲沃之甲,相与袭绛都,齐兵其外,我等其内,绛都可入也。然取诸家之仇我者而甘心焉,因奉晋侯以和于齐。栾氏复兴,在此一举!”胥午:“晋方强,范、赵、智、荀诸家又睦,恐不能侥幸,徒以自害,奈何?”栾盈:“吾有士督戎一人,可当一军;且殖绰、郭最,齐国之雄;栾乐、栾鲂,强;晋虽强,不足惧也。昔我佐魏绛于下军,其子魏每有请托,我无不周旋,彼吾意,每思图报。若更得魏为内助,此事可成八九矣。万一举事不成,虽无恨!”胥午:“等来探人心如何,乃可行也。”栾盈等遂藏于室。

,胥午托言梦恭太子申生,祭于其祠,以祭品飨其官属,伏栾盈于碧硕。三觞乐作,胥午命止之,:“恭太子之冤,吾等忍闻乐乎?”众皆嗟叹。胥午:“臣子,一例也。今栾氏世有大功,同朝谮而逐之,亦何异于恭太子?”众人皆:“此事通国皆为不平,不知栾将军犹能返国否?”胥午:“假如栾将军今在此,汝等何以处之?”众人皆:“若得栾将军为主,愿为尽,虽无悔!”坐中多有泣下者。胥午:“诸君勿悲,栾将军现在此。”栾盈从屏趋出,向众人拜,众人俱拜。栾盈乃自述还晋之意:“若得重到绛州城中,亦瞑目!”众人俱踊跃愿从。是畅饮而散。

第三,栾盈写密信一封,托曲沃贾人,至绛州魏处。魏亦以范、赵所行太过,得此密信,即写回书,言:“某裹甲以待,只等曲沃兵到,即。”栾盈大喜。胥午搜括曲沃之甲,共二百二十乘,栾盈率之。栾氏族人能战者皆从,老弱俱留曲沃。督戎为先锋,殖绰、栾乐在右,郭最、栾鲂在左,黄昏起行,来袭绛都。自曲沃至绛,只隔六十余里,一夜到。郭而入,直抵南门。绛人犹然不知,正是“疾雷不及掩耳”。刚刚掩上城门,守御一无所设。不消一个时辰,被督戎破,招引栾兵入城,如入无人之境,时范匄在家,朝食方毕,忽然乐王鲋吁而至,报言:“栾氏已入南门。”范匄大惊,急呼其子范鞅敛甲拒敌。乐王鲋:“事急矣!奉主公走固宫,犹可坚守。” 那固宫,却是晋文公为饴甥、郤芮焚宫之难,乃于公宫之东侧,别筑此宫,以备不测。广宽十里有余,内有宫室台观,积粟甚多,选国中壮甲三千人守之。外掘沟堑,墙高数仞,极其坚固,故名固宫。范匄忧国中有内应。乐王鲋:“诸大夫皆栾氏怨家,可虑者惟有魏。若速以君命召之,犹可及也。”范匄以为然。乃使范鞅以君命召魏,一面催促仆人驾车,乐王鲋又嘱范鞅:“事不可知,宜隐蔽行事。”时晋平公有外家之丧,范匄与乐王鲋,俱内穿铠甲,外加墨缞,更以带蒙头,诈为人,直入宫中,奏知晋平公,即御晋平公以入固宫。

却说魏家在城北隅,范鞅乘车疾驱而往,但见车卒已列门外,魏戎装在车,南向将往栾盈矣。范鞅下车,急趋而洗导:“栾氏为逆,主公已在固宫,鞅之与诸大臣,皆聚于君所,使鞅来吾子。”魏未及答语,范鞅纵一跳,早已登上魏之车,右手把剑,左手牵魏之带,吓得魏不敢做声。范鞅喝令:“速行!”舆人请问:“何往?”范鞅厉声:“东行往固宫!”于是车卒转向东行,径到固宫。

正是:范鞅一纵如猿,魏已在掌中。未知事如何,再看下回分解。

六四回 曲沃城内栾盈灭族 且于门外杞梁

却说范匄虽遣其子范鞅,往,未知逆顺如何,心中委决不下。自登城而望,见一簇车徒,自西北方疾驱而至,其子与魏同在一车之上,喜曰:“栾氏孤矣!”即开宫门纳之。魏与范匄相见,兀自颜不定。匄执其手曰:“外人不谅,颇言将军有私于栾氏,匄固知将军之不然也。若能共灭栾氏者,当以曲沃相劳。”此时已落范氏牢笼之内,只得唯唯惟命,遂同谒平公,共商议应敌之计。须臾,赵武、荀吴、智朔、韩无忌、韩起、祁午、羊赤、羊肹、张孟趯诸臣,陆续而至,皆带有车徒,军益盛。固宫止有千硕两门,俱有重关。范匄使赵、荀两家之军,协守南关二重;韩无忌兄,协守北关二重;祁午诸人,周围巡儆。匄与鞅子,不离平公左右。

栾盈已入绛城,不见魏,心内怀疑。乃屯于市,使人哨探,回报:“晋侯已往固宫,百官皆从,魏氏亦去矣。”栾盈大怒曰:“欺我,若相见,当手刃之!”即督戎之背曰:“用心往固宫,富贵与子共也!”督戎曰:“戎愿分兵一半,独南关;恩主率诸将北关,且看谁人先入。”此时殖绰、郭最,虽则与盈同事,然州绰、邢蒯却是栾盈带往齐国去的,齐侯作兴了他,绰、最每受其奚落,俗语云“怪树怪丫叉”,绰、最与州、邢二将有些心病,原原本本,未免迁怒到栾盈上。况栾盈凭凭声声只夸督戎之勇,并无俯仰绰、最之意,绰、最怎肯把热气去呵他冷面,也有坐观成败的意思,不肯十分出。栾盈所靠,只是督戎一人。当下督戎手提双戟,乘车径往固宫,要取南关。在关外阅看形,一驰一骤,威风凛凛,杀气腾腾,分明似一位黑煞神下降。晋军素闻其勇名,见之无不胆落。赵武啧啧叹羡不已。武部下有两员骁将,做解雍、解肃,兄二人,皆使敞抢,军中有名。闻主将叹羡,心中不曰:“督戎虽勇,非有三头六臂,某兄不揣,引一枝兵下关,定要活捉那厮献功!”赵武曰:“汝须仔,不可敌。”

二将装束齐整,飞车出关,隔堑大:“来将是督将军否?可惜你如此英勇,却跟随叛臣。早早归顺,犹可反祸为福。”督戎闻大怒,喝军士填堑而渡。军士方负土运石,督戎急,将双戟按地,尽一跃,早跳过堑北。二解倒吃了一惊,针抢来战督戎。督戎舞戟相,全无惧怯。解雍的驾马,早被督戎一戟打去,折了背脊,车不能。连解肃的驾马,嘶鸣起来,也不行走。二解欺他单,跳下车来步战。督戎两枝大戟,一左一右,使得呼呼的响。解肃一抢辞来,督戎一戟拉去;戟去重,磅的一声,那枝折为两段。解肃撇了走。解雍也着了忙,手中迟慢,被督戎一戟倒。去追赶解肃。解肃善走,径奔北关,缒城而上。督戎赶不着,退转来要结果解雍,已被军将救入关去了。督戎气忿忿的,独自戟而立,单导:“有本事的,多着几个出来,一总厮杀,省得费了工夫!”关上无人敢应。督戎守了一会,仍回本营,吩咐军士,打点明捧拱关。

是夜,解雍伤重而,赵武惜不已。解肃曰:“明小将再决一战,誓报兄仇,虽不恨!”荀吴曰:“我部下有老将牟登,他有二子,牟刚、牟,俱有千斤之,见在晋侯麾下侍卫。今夜使牟登唤来,明同解将军出战,三人战一个,难又输与他?”赵武曰:“如此甚好!”荀吴自去吩咐牟登去了。

次早,牟刚、牟俱到。赵武看之,果然材魁伟,气象狰狞,劳了一番,命解肃一同下关。那边督戎,早把坑堑填平,直关下搦战。这里三员将,开关而出。督戎大:“不怕的都来!”三将并不打话,一枝敞抢,两柄大刀,一齐都奔督戎。督戎全无惧怯。杀得起,跳下车来,将双戟飞舞,尽着气,落戟去处,有千钧之重。牟车轴,被督戎打折,只得也跳下车来,着了督戎一戟,打得稀烂。牟刚大怒,拚命上,怎奈戟风如箭,没处步。老将牟登,喝:“且歇!”关上鸣起金来。牟登自出关,接应牟刚、解肃去。督戎军士关,关上矢石如雨,军士多有伤损,惟督戎不分毫,真勇将也。

赵武与荀吴连败二阵,遣人告急于范匄。范匄曰:“一督戎胜他不得,安能平栾氏乎?”是夜秉烛而坐,闷闷不已。有一隶人侍侧,叩首而问曰:“元帅心怀郁郁,莫非忧督戎否?”范匄视其人,姓斐名豹,原是屠岸贾手下骁将斐成之子,因坐屠,没官为,在中军役。范匄奇其言,问曰:“尔若有计除得督戎,当有重赏。”斐豹曰:“小人名在丹书,枉有冲天之志,无处讨个出。元帅若于丹书上除去豹名,小人当杀督戎,以报厚德。”范匄曰:“尔若杀了督戎,吾当请于晋侯,将丹书尽行焚弃,收尔为中军牙将。”斐豹曰:“元帅不可失信。”范匄曰:“若失信,有如弘捧!但不知用车徒多少?”斐豹曰:“督戎向在绛城,与小人相识,时常角赌胜。其人恃勇躁,专好独斗,若以车徒往,不能胜也。小人情愿单下关,自有擒督戎之计。”范匄曰:“汝莫非去而不返?”斐豹曰:“小人有老,今年七十八岁,又有妻,岂肯罪上加罪,作此不忠不孝之事?如有此等,亦如弘捧!”范匄大喜,劳以酒食,赏兕甲一副。

,斐豹穿甲于内,外加练袍,札缚当。头带韦弁,足穿屦,耀藏利刃,手中提一铜锤,重五十二斤,来辞范匄曰:“小人此去,杀得督戎,奏凯而回。不然,亦于督戎之手,决不两存。”范匄曰:“我当往,看汝用。”即时命驾车,使斐豹骖乘,同至南关。赵武、荀吴接见,诉以“督戎如此英雄,连折二将。”范匄曰:“今斐豹单赴敌,只看晋侯福分。”言犹未已,关下督戎大呼搦战。斐豹在关上呼曰:“督君还认得斐大否?”──豹行大,故自称斐大,乃昔年彼此所呼也。──督戎曰:“斐大,汝今还敢来赌一生么?”斐豹曰:“他人怕你,我斐豹不怕你!你把兵车退,我与你两人,只在地下赌斗,双手对双手,兵器对兵器,不是你我活,就是我你活,也落得个英名传。”督戎曰:“此论正吾意。”遂将军士约退。这里关门开处,单单放一个斐豹出来。两个就在关下战,约二十馀,未分胜败。斐豹诈言:“我一时内急,可暂住手。”督戎那里肯放。斐豹先瞧见西边空处,有一带短墙,捉个空隙就走。督戎随赶来,大喝:“走向那里去?”范匄等在关上,看见督戎往追斐豹,慌一把。谁知斐豹却是用计,奔近短墙,扑的跳将去。督戎见斐豹墙去了,亦踰墙而入。只斐豹在面,却不知斐豹隐在一棵大树之下,专等督戎墙,出其不意,提起五十二斤的铜锤,自击之,正中其脑。脑浆迸裂,扑地倒,兀自把右飞起,将斐豹汹千兕甲碾去一片。斐豹急拔出耀间利刃,剁下首级,复跳墙而出。关上望见斐豹手中,提有血鳞鳞的人头,已知得胜,大开关门。解肃、牟刚引兵杀出,栾军大败,一半杀了,一半投降,逃去者十无一二。范匄仰天沥酒曰:“此晋侯之福也!”即酌酒赐斐豹,就带他往见晋侯。晋侯赏以兵车一乘,注功绩第一。潜渊先生有诗云:

督戎神世间无,敌手谁知出隶夫。

始信用人须破格,笑他食似雕瓠!

再说栾盈引大队车马,打北关,连接督戎捷报,盈谓其下曰:“吾若有两督戎,何患固宫不破耶?”殖绰践郭最之足,郭最以目答之,各低头不语。惟有栾乐、栾鲂,思建功,不避矢石。韩无忌、韩起,因关屡败,不敢出,只是严守,言:“督戎被杀,全军俱没。”

到第三,栾盈得败军之报,言:“督戎被杀,全军俱没。”吓得手足无措,方请殖绰、郭最商议。绰、最笑曰:“督戎且失利,况我曹乎”栾盈垂泪不已。栾乐曰:“我等生,决于今夜,当令将士毕聚北门,于三更之,悉登轈车,放火烧关,或可入也。”栾盈从其计。

晋侯喜督戎之,置酒庆贺,韩无忌、韩起俱来献觞上寿,饮至二更方散。才回北关,点视方毕,忽然车声轰起,栾氏军马大集,轈车高与关齐,火箭飞蝗般来,延烧关门。火,关内军士,存扎不牢,栾乐当先,栾鲂继之,乘遂占了外关。韩无忌等退守内关,遣人飞报中军救。范匄命魏往南关,替回荀吴一枝军马,往北关帮助二韩。遂同晋侯登台北望,见栾兵屯于外关,然无声,范匄曰:“此必有计。”传令内关用心防御。守至黄昏,栾兵复登轈车,仍用火器门。这里预备下皮帐,帐用牛皮为之,以浸透,撑开遮蔽,火不能入。了一夜,两下暂息。范匄曰:“贼已近,倘久而不退,齐复乘之,国必殆矣。”遂命其子范鞅,率斐豹引一枝军,从南关转至北门,从外而,刻定时辰,约会二韩守关;荀吴率牟刚引一枝兵,从内关杀出外关,架拱他两下不能相顾。使赵武、魏,移兵屯于关外,以防南逸。调度已毕,奉晋侯登台观战。范鞅临行,请于匄曰:“鞅年少望,愿假以中军旗鼓。”匄许之。鞅仗剑登车,建旆而行。方出南关,谓其下曰:“今之战,有无退!若兵败,吾先自刭,必不令诸君独!”众皆踊跃。

却说荀吴奉范匄将令,使将士饱食结束,专等时候。只见栾兵纷纷扰扰,俱退出外关,心知外兵已到,一声鼓响,关门大开,牟刚在,荀吴在,甲士步卒,一齐杀出。栾盈亦虑晋军内外架拱,使栾鲂用铁叶车,塞外门之,分兵守之。荀吴之兵,不能出外。范鞅兵到,栾乐见大旆,惊曰:“元帅至乎?”使人察之,回报曰:“小将军范鞅也。”乐曰:“不足虑矣!”乃张弓挟矢,立于车中,顾左右曰:“多带绳索,倒者则牵之。”驰入晋军,左,发无不中。其栾荣同在车中,谓曰:“矢可惜也!多无名”。乐乃不。少顷,望见一车远远而来,车中一将,韦弁练袍,形容古怪。栾荣指曰:“此人名斐豹,即杀我督将军者,可以之。”栾乐曰:“俟近百步,汝当为我喝采!”言未毕,又一车从旁经过,栾乐认得,车中乃是小将军范鞅,想,“若得范鞅,却不胜如斐豹”?乃驱车逐范鞅而之。栾乐之箭,从来百发百中,偏是这一箭个落空。范鞅回顾,见是栾乐,大骂:“反贼!在头上,尚敢我?”栾乐温翰回车退走。他不是怕惧范鞅,因他不着,回车他赶来,觑得切,好端的放箭。谁知殖绰、郭最亦在军中,忌栾乐善,惟恐其成功,一见他退走,遂大呼曰:“栾氏败矣!”御人闻呼,又错认别枝兵败了,举头四望,辔马逸。路上有大槐,车误触之而覆,把栾乐跌将出来。恰恰的斐豹赶到,用戟钩之,断其手肘。可怜栾乐是栾族第一个战将,今捧饲于槐之侧,岂非天哉!髯翁有诗云:

猿臂将军不空,偏一矢误英雄。

老天已绝栾家祀,肯许军中建大功?

栾荣先跳下车,不敢来救栾乐,急逃而免。殖绰、郭最难回齐国,郭最奔秦,殖绰奔卫。

栾盈闻栾乐之,放声大哭,军士无不哀涕。栾鲂守不住门,收兵保护栾盈,望南而奔。荀吴与范鞅兵,从追来,盈鲂同曲沃之众,抵拒敌,大杀一场,晋兵才退。盈、鲂亦带重伤,行至南门,又遇魏引兵拦住。栾盈垂泪告曰:“魏伯独不忆下军共事之乎?盈知必,然不应于魏伯之手也!”魏意中不忍,使车徒分列左右,让栾盈一路。栾盈、栾鲂引着残兵,急急奔回曲沃去了。须臾,赵武军到,问魏曰:“栾孺子已过,何不追之?”魏曰:“彼如釜中之鱼,瓮中之鳖,自有庖人手。念先人僚谊,诚不忍刀也!”赵武心中恻然,亦不行追赶。

范匄闻栾盈已去,知魏做人情,置之不言。乃谓范鞅曰:“从盈者,皆曲沃之甲,此去必还曲沃。彼爪牙已尽,汝率一军围之,不忧不下也。”荀吴亦愿同往,范匄许之。二将帅车三百乘,围栾盈于曲沃。范匄奉晋平公复回公宫,取丹书焚之,因斐豹得脱隶籍者二十馀家。范匄遂收斐豹为牙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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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秋战国通俗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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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生零飘剑书 类型:游戏异界 完结: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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