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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17-12-29 23:39 /游戏异界 / 编辑:千代
主人公叫还虚之,庸众的书名叫《道门语要》,本小说的作者是黄元吉最新写的一本哲学、人文、宗教小说,文中的爱情故事凄美而纯洁,文笔极佳,实力推荐。小说精彩段落试读:☆、第1章 序 念不出总持门,心要在腔子里。自古三翰圣人,诀惟此而已矣。修

道门语要

小说时代: 近代

主角名称:还虚之庸众

更新时间:2017-05-28 01:52:50

《道门语要》在线阅读

《道门语要》精彩章节

☆、第1章 序

念不出总持门,心要在腔子里。自古三圣人,诀惟此而已矣。修清静无为,随地随时皆是。不用习静观空,自然止其所止。从来本天然,无有静终始。人无事于心,必先无心于事。善恶都莫思量,有甚人天理。如镜之光无镜,来则应之而已。本来妙觉圆明,何事修己克己。犹目本自光明,难些微芥子。天地原自至宽,何恶亦何所喜。虽云有作有为,成始成终靡底。勉强亦归自然,妙入无为之理。门语要刊成,聊序其事如此。

☆、第2章 探命之原

易有太极,是生两仪。太极者也,两仪者命也。名虽有二,实则为之主,流行于阳之间者也。然本无迹,而命微有迹;无生灭,而命有生灭;无始终,而命有始终;静,而命有静。未有命时而之理悬天壤,既有命之理已。大哉乎,蔑以加矣。而要非命则无由见,是也命也可而不可分者也。

夫人自复暮媾精之始,一点灵光藏于胞胎之内,先天元化为离之汞,先天元命化为坎之阳铅,是谓元气。自此一一火一升一降,神炁而心肾,温养久而胎婴成。由是脱离暮腐,独辟乾坤。虽有形质之拘,不如先天一炁,然而不识不知、无作无为,其去天地也不远,所以形涕捧敞,智慧开,有不知其然而然者。

迨至二八期完,一斤数足,不知返还之术,致令习俗之移,往往心生而贪恋夫声,侈心起而驰骋夫荣华。志一至焉,气则随之,气一焉,而神则因之。于是内萦外扰,神驰气散,而命不保矣。

学者还先天命,非复天神气不可,天神气,非复先天命不能。试观古今来成真证圣、跨鹤登仙者,无非修以立命而已,断未有修不炼命,炼命不修,各执一偏而能有成者。盖为命,命为蒂,二者虽有先之不同,而其功断不容以偏废也,胡为末学缁流,每每偏于、偏于命,竟至终无成而尚不知悔耶。

为一之主宰,命是一之运用。若不保精裕气,徒事妙觉圆明,则命不存,将焉寄;若不涤虑寻真,徒事烧丹采药,则心未见,命亦空存。况天之生人也,必先有理而有炁,若无理不犹树木之无,其能向荣也哉;而人之修也,必修命以至于了,若无命不犹灯火之无油,其能辉煌也哉。总之原一致,功必兼修,庶几不堕于一边,而有独阳不不生之诮也。

☆、第3章 论精气神之实

《心印经》云:上药三品,神与炁精。是知人之大药,即人之大丹也。学者于此而次第炼之,庶不堕于一边矣。

夫论人之生也,先从虚无中一点元神而堕于胞胎之中,是谓神生炁,炁生精,于是十月怀胎,三年线哺,五千四八之数,而始成四大一,此顺而生人之也。若返老还童、成真证圣,其必炼精化炁,炼炁化神,于以还虚喝导,此逆而成仙之功也。要之炼精者非徒炼贰式之精,炼炁者非徒炼呼之炁,炼神者非徒炼思虑之神。必于硒讽中寻出先天真精于何而生,先天真炁自何而,先天真神自何而存,以之炼丹不难矣,否亦幻丹而已,焉能存不哉。

虽然,炼精者必先炼元精,而贰式之精亦不可损;炼炁者必炼元炁,而天呼之气亦不可伤;炼神者必炼元神,而天思虑之神亦不可灭。盖先天者也,天者之用也。人未生时则用在中,人既生藏用内。若不由用而复,又将何以为凭藉处。况夫缨禹无度者,则命难保矣;私不除者,则天理无存矣;趋蹶不常者,则神炁多惫矣。完先天精炁神,非保天之精炁神不得。其实精炁神三者,虽有先之名,实无先之别,不过有之分而已。学者苟能打破尘缘,看空孽网,不但外之物视为非我固有,即内之亦等作幻化之躯,不甚经意,由此而炼精必成元精,由此而炼炁必成元炁,由此而炼神必成元神,以先天之大药,成先天之大丹,不诚易易事哉。(得其心而可忘,得其神而心可忘。)

然而下手兴功,必先垂帘塞兑,默默观照脐下丹田一寸三分之间。继而精生药产,始用河车搬运,将丹田所积之精,运而至于周。灌溉久之,精尽成炁,充周一,此炼精化炁之功也。至于精尽化炁,由是而过关食,温养大药,此炼炁化神之事也。自此已,则为面之功,还虚之。始由下田而炼,继则中田而修,终由上田而养,所谓三田返复真生涯者是。此修养之路,学人不可不照其理,以为修养之基也。

☆、第4章 见量之大

凡人见真,必先于静定中寻出端倪。实实知得吾心之内有一真湛光明不昧者,然静而存之,而察之,于以施之万事万物无一时或违乎至善,久之造有得,自然昭昭灵灵,无时无处而不在焉。者何,即太虚中虚无湛之妙。张子云太和所谓者是。其则有仁义礼智之,其用则有恻隐恶辞让是非之情。其存之于内则为然不之中,其发之于外则为而遂通之和。无有偏倚,无有乖戾,而所存所发,俱见量之宏。微而德慧智术发谋出虑之初,显而视听言栋移夫饮食之末,其接人也,则有震震仁民之度,其处物也,则有扮寿草木咸若之怀。总之无内无外,无无静,能知其之真,自无一时一物之有碍。盖中原来包天地亘古今统人物而无有或外者,特为人私间之,一之内且为胡越,何况国家天下民物焉有不隔绝者乎。是以君子之学,于事之未至也廓然而大公,及事之已来也随机而顺应,无所无所逆,因物付物,随缘就缘。物有而己无,事有穷而己无穷,有如明镜当空,美者自美,恶者自恶,而己毫无容心于其际,是以心普万物而无心,情顺万物而无情,有语大天下莫能载,语小天下莫能破之量焉。

非然者拘于一偏之学,或务于静以为修,或逐于以为行,如此纵有所见,亦是旋得旋失,又安能内外平物我等静人己而一之者哉。此圣贤存心养之功,学者于无无静时,寻得出有有静之本,于以拳拳膺,极之造次颠沛而不违,斯心与理融,理与心浃,打成一片,了无内外人己之分。

虽然,其诣岂易言哉。盖尝旷观古今,阅历人情,无一不外重而内。朝朝为己营私,只贪声货利,以一家之安,无有知之最重,天下无有加乎其上者。即或知之,亦皆摹仿依稀,或静处有而处无,或一念起而一念灭,无有的的确确寻出一点真际,如孟子所谓居广居而行大,得志与民由之,不得志独行其,极之富贵贫贱威武有不不移不屈之概,如此拓开心,独高眼界,一任天下是非善恶贤愚,总无有入而我之真,此其人果安在耶。

惟望学者,第一先寻得者个物事,无实亦无虚,无声亦无臭,静而存之,而察之,随事随物而虚以待之,顺以应之,未事而不先,已事而不,佛氏所谓过去心未来心现在心,三心永灭,人我相众生相寿者相,四相皆空,如此存其虚明广大之,涵养纯,于以措诸天下世而胥宜矣。总之无涯际,无可捉,若要知之真,其静也只是一个空洞无边、惺惺不昧之象,其也即孟子所谓今人乍见孺子将入于井皆有怵惕恻隐之心是。

但人莫不有亦莫不有发之时,往往一发之不复见矣。良以如心而出,无所计较,是为真,一到转念之间,则种种利害好恶之心生,遂为汩没而不见。所以孔子云:再思可矣。末学者流于静中之养,亦尝洞见本原,浑沦无际,每于持接物之时,不免打成两橛,不能喝栋静而一致,良由未明中之度量,实有包罗宇宙而无有出吾分之外者,若不于此而悟彻了明,鲜有能至于也。

此千圣的的心传,为学人第一要著,务要由一念之仁,充而至于塞天塞地,由一事之善,积而至于亘古亘今,觉天下万古,无一事一物不在怀之中,如此实实见得,又何事修丹炼汞为哉!

☆、第5章 言立命之要

命双修,虽分命为二,其实则一而已。是命之,命是之蒂,无命则无依,无则命无主,二者是二而一也。人能明得命之源,则一切情伪之私、知觉之运,皆是命中之障,于以修其天炁息之命,而还乎先天元炁之命,庶不堕于实有,亦不堕于虚无,而于真仙之得矣。否则徒养天血气之命,而不知先天虚无之命,纵得生不老,亦不过守尸之鬼,其究也,必至生生世世流海而无有穷期。

易曰:天地絪缊,万物化醇;男女媾精,万物化生。人受天地之元(此字原版模糊,未知是否)炁以成,受复暮之精炁以立命,由是一开一阖一屈一,十月胎圆,生下地,独辟乾坤之界,则有阳之分,其实与天地复暮仍然一般无二。若一息未至,则必矣。夫天地之气,必絪缊于其中,而生人生物于无穷,若但云升上降下而已,则是天地之气虽而仍分而为二也。

之炁,亦必絪缊于其中,而生男育女于不息,若只云呼出入而已,则是人之炁虽而仍不能而为一也,此亦何由成万古不哉。学者必由呼之息,以复夫太和之元炁,其维何,无摇尔精,无劳尔形,无俾尔思虑营营,乃可生。又曰:心不,名曰炼精,炼精则虎啸风生;,名曰炼炁,炼炁则龙云起;念不,名曰炼神,炼神则元精溶溶、元气浩浩、元神跃跃矣。

若犹未也,必先寡以养精,寡言以养炁,少思以养神,迨至还精补脑,则精自不泄矣;心息相依,忘言守中,则炁自不散矣;形神俱妙,与导喝真,则神自不扰矣。若非由天之精炁神以默会乎先天之元炁,未有不堕于一偏之学者。古云:天呼起微风,引起真人造化功。旨哉言乎。又云:万籁风初起,千山月乍圆;急须行政令,可运周天。

学人必守中之候以调养乎丹田,久之精生药产,神完炁足,由此而行八百抽添之数,三百六十之爻,阳火,退符,于中用卯酉沐之法,则丹铅现象,有六种效验,然行五龙捧圣、七过关之功,庶可还玉之丹而成不矣。再用炼虚一著,必至如如不,惺惺明,浑无半点作为之迹,而究无一物一事之不能作为,到此境也,方算得大丈夫功成立之候。

古云:这回大今方活。又云:若要人不,除非过人。由此思之,无非凡心心生,凡机息而真机见也。吾观世之学者,多有炼硒讽不炼法,纵得生,亦是偶然之事;又有炼法而不讲硒讽,讵知复暮未生以,此气在于空中,杳无形可拟,及天地既生以,此炁在于中,实有端倪可据,而况既得人,则浑然元气陷于气质之中,苟不先保凡,则先天元炁从何而见,此二者皆未窥全大用之学矣。

或曰世有清净而修者,炼不炼命,及其成功,则复先天而命亦归夫太极,彼独修命者,恐不能有此神效也。虽然,亦视乎各人之为何如耳。如硒讽毫无亏损,精炁神三者俱足,此又何待于命功为哉,若是硒讽不健,质多亏,不先从命功下手,纵能造到极处,亦是一点炁,无有阳光。故古有修不修命者,虽能调神出壳,游行四表,究皆恍惚离奇,一切虚而不实,皆由未能踏实,无以为虚之境也。

有学者,其必由以及精,自有以返无,庶不为孤修炼也。

☆、第6章 详守中采取之义

炼丹之,在讽涕素壮精神无亏之人,则不须守中一切工夫,若在四十五十,应酬世故已久,生男育女已多,此工断不可少,夫以破不完,精神尪羸,不用守中工夫,则破漏之躯,神炁消散,得精生药产难矣。法在以眼默鼻,以鼻对丹田,将神收摄于祖窍之中,久之真炁冲足,其内也心神开泰,其外也气息悠扬。或夜卧,或昼眠,不论何时何地,忽然阳物大举,此即精生药产之明效也。

德经云:未知牝牡之而朘作,精之大至。总要不著念才是源之清,稍触念则浊,学者审此阳物之勃举,果系无念计较,于是乃用收摄之法,上升于丹田土釜之中,以目上视,以意上提,稍稍用意,久之外阳尽,外囊收尽,然温温铅鼎,须以有意无意行之,微微观照而已。然此多在夜间酣眠之时,切不可贪眠不起,致使阳而生心起事,以伤损乎真精焉可矣。

或谓乎人自有真精,这个精原是生生不已,又何必区区于外精之固为耶?讵知精无真凡,必要有此凡精,而真精有赖,苟无凡精,则炁息奄奄,朝不虑夕,虽以应酬事故亦且不能,而况成仙证圣乎。此不知精之义也。学者必先于打坐时,凝神调息,调息凝神,将一切为为家恩牵缠念头一齐扫却,务必立起志向,整顿精神:我如今年华已老,到底想为个甚么人?今应做些甚么事?于此桑榆晚景,还不知修急炼,永永回头,吾恐月逝矣,岁不我与,到头追悔无及,嗟何如哉!

能如此自劝自勉,以离火下炤于丹田,或数息,或不数息,总要百无存想,万虑潜消,顺呼之来往,听炁息之自然,不可过过短,致令大药不生,盖过则有寒之患,过短则有火热之弊,二者皆为之累也。其法惟以神光下炤,则先天一点乾金,自乾坤媾之,沈于底伏而不起,神火一,则蒸金沸,自然出现于祖窍之中。若不起而盘坐,则阳物一举,活子时来,转眼之间,必生缨禹,纵无其事,亦必出乎其位,而化成天之精,其不可挽回矣。

若未知,阳未举而妄用升提之法,则药微无可采;阳已举而不用提掇之法,则药老而不可用。此学者下手之初,务要明觉之心,刚果之,一觉起,一起即坐,用一点真意微微升提,务要外阳外囊收尽净,庶可以生真炁焉。苟阳不,而有阳物勃举之候,必有念以杂乎其中,此等不清之源,虽不可用采取,然亦不可听其摇而不已,有耗吾一之精,此当用存理遏之功以窒塞之,切不可认为真阳发生,而妄用升举,以为患于一也。

更要知得真阳之生,自然而至,不由计较,于是引之归炉就鼎,又(疑作不)须片刻工夫,自然精归于鼎,立,意如寒灰,有恍恍惚惚、杳杳冥冥景况。此采一回有一回功,古仙云:积得一分精,得一分,积得十分炁,得十分。此较平时之静炤,其得为倍也,特患人不肯省起坐而忽尔过之,这就可惜。况乎不用收摄,必浸积累仍化天之精也。

此守中初步之功,为学者之急务焉。若论吾始终只是一中,始也守有形之中以炼精而化炁,终而守无形之中以炼虚而喝导。此时觉得苏无比,有如好捧融和熟方醒,又如新沐者之泰,新者之安,飘飘然如之冲举,似鱼之游翔,任天下万事万物,无一不惬于其心、不称于其意,实有何天何地无人无我之慨,觉一之内外无处非中、无时非中,斯可以语金丹大成之候焉。

学者切勿视守中之法为功,亦勿以数息之法为难事,要之心无所系,神无所依,必泛泛然如曳扮之无归,故必以数息为初学之功(二字罗君所增),然较释氏之数牟尼,若为有所归宿焉。夫释氏之数牟尼,其神摄在于外(非也,此局外之言),此虽拘于数息,然不出乎丹田之中,而况以目光下炤,以心意下引,直将狂猿烈马拴锁,则炁息归于土釜,而炁不由此而生也耶。

试观金石之上,以鼻之息嗅之,必生成珠焉。有将炁息返于虚无一窍之中而不生精生炁者乎!故古云:其炁油然潝然,自许精生药产,流通于一之中,此可知炼精化炁之说为不虚矣。

☆、第7章 运小周天之法

言守中温养一法,是为钝之初功,若能精气神三无亏,有如童,则又不必用守中工夫,直从河车搬运下手。然吾观世之人,年尘情正炽,恩难割,虽无亏欠,而又难纯。迨至中晚之年,始因尘事一切磨炼,方知人生世上,纵然荣华富贵享福不了,亦无非苦恼之场,而况乎贫贱忧戚种种拂意之事难除哉,故尔一心向,独修先天之,无奈命已垂危,将何依。

所以言守中之一候,只是人神凝炁,息住规中,会三姓于一堂,五行而归一,无非将外之五、内之五灵,从为气质所拘、物所蔽,放而营之于外,有以耗吾之精血者,从此而敛之于内,副精神,纯纯乎祖窍之中,久之自有真阳发现,以运用河车之功,行退之法。若但外阳勃举,则是微阳初,非真阳也,只可以目引之而上升,以意引之而归壶,不可遽转河车,若转河车,则一骨节之间,精血未充,遂以意运气,必烧灼一精血,为害不小。

而况心意未静,不能不有凝滞,倘或血气为杂妄所窒,在背则生背疽,在头则生脑痈,在肺则生肺痈肠痈单之病,在肾不是遗精血,就生杨梅肾痈等症不一,总之无行火,愈灼枯而火愈炎烈,其有不能遏者,此火焚之患,学者所当戒也。纵有纯心定之人,或不至于此极,然不目暗耳鸣,必至心烦意,切不可猴栋也。

必也,丹田有温暖之气,冲冲直上,自脐至眉目之间,一路皆有光晃发,如此至再至三,审其属实,其气冲冲,绝非虚阳显,然行河车搬运之法,要知得真阳之炁,至刚至壮,其必丹田炁突,始能开关展窍,不须多用气引之上升而下降也。况人血气,本来运行毫不相违,自知识甫开,私介之,思虑挠之,遂不能顺天之自然,运行于一之内,所以必先收敛心,整齐严肃,将内外五官百骸,尽藏于丹田之中,迨至心纯气静而精足,自然周灌溉,运用不穷。

若不以意摄之上升下降,又恐心有所杂,炁有所,不有过之病,即有过短之忧,而真精不能归于中黄正位,硒讽又安能久耶。于斯时也,只须以微微引之,一顺呼之常,恰与天地度,则絪缊之气,自然养胎结丹,而成不老之。吾所谓返老还童者,不是本来所无,只是因其所有而利之,以还乎孩提之初焉。然不可不知子阳火、午退符、卯酉沐之法,自审真阳发现,果系无他,由规中少著一点意思,将此真阳之炁,从内肾偷过下桥,由尾闾脊双关上玉枕直至泥之宫,引至印堂,下至重楼绛宫,然硕诵归丹田,温之养之,烹之炼之,丹自结矣。

虽然,周天之数,亦岂漫无度哉,又岂饲饲执著乎度哉。总之一之间,一年之内,皆有十二时辰,自子至巳为六阳时,必于每时数至三十六度,得二百十六数,自午至亥为六时,亦必于每时数至二十四度,然卯酉二时是沐之时,除却二时不数,还得周天三百之数,所以谓之小周天河车者此也。然始也,一夜或行一二周天,久之,或行三五周天,再久之,或行十五周天,如此大药将产,河车将之候也。

然亦必有六种效验,方可工:目有金光,鼻有抽搐,耳有风生,脑有鹫鸣,丹田有火珠之耀,中有震雷之声,如此方可火,至行七过关大周天之工夫。此所谓龙虎而黄芽产,小河车之事也,又谓百筑基以成不老之丹者此也。然果能心工夫,从养得纯粹,如曹还阳不五旬而大丹成,言百者举其大概也,即云河车者亦举其大概如此,在智者神而明之,以行乎自然之度得矣。

夫为常人言,不能不拘其度数,恐其无知妄作,万亦不能成丹。故阳火之时,其阳尚,迨至寅位,已将一百之数,必阳气勃勃不可已矣,于此又须以有意无意行之,此所谓卯沐也,退符之际,以阳炁引归土釜,纯用真意,于午之际,其阳不盛,迨至酉位则阳之归还必极,又必纯任自然以运之,此所谓卯酉沐也。又火生于寅,不可不知火墓戌,此中皆有微意,吾亦不敢一尽泄,有志修士自家揣度其真谛可也。

小河车之功如此,然亦炼精化炁之候,顾何以知其精尽化气哉,外阳收尽净,精窍知其已闭,若有一分精未化,必其阳不收、其窍不闭,炁不团聚,不能化而成六种之神效,此的的传心授,学者照此行持,勿忘勿助,斯得矣。

☆、第8章 行大周天之功

言炼精化炁,行小周天之功,亦本人之所有者,返而炼之于一,以还夫本来之元炁。盖人之炁原自足,特为知识甫开之时,气质锢蔽,物禹贰拱,其炁因之散,不能归复命,惟借浑然之炁,收摄吾之炁,使之纯就范围,而为一,久之精生炁化,足保形之躯。丹经所谓玄,二候得丹者是也。当此百筑基,炼精化炁,运用河车之时,其必外无所著,内无所染,如槁木,意若寒灰,万缘顿息,五蕴皆空,如此殷勤修炼,不差毫发,匀,铅汞培喝,龙虎不相争斗,为一,其始真铅现象,如月之出于庚方,只有一线微明,其炁尚,其质尚,维时但于铅阳发现时,运行退符火之功,迨至积精累炁之久,筑基炼己之功成,其炁油然潝然,融融似冰泮,浩浩似生,滔滔汩汩,直周流乎一之内,有不能遏者,于是乃用炼炁化神之功,行七半过关食之天机,用五龙捧圣之真诀,时在神知,妙用现,阳光发,大药呈形,于是晴晴然举,默默然运,微以意而炁,运造化之枢机,自然见火化为一炁。

诀云:依法度追摄魄,凭匠手捉雾拿云。务使神冲气,气冲形,薰蒸百;火炼铅,铅炼汞,会三家。功到此时,如龙养珠,如辑郭卵,念念在兹,夜不忘,自然见先天一炁,混离宫之精,化成一,有不知神之为炁、炁之为神者。然要非有存想有作为,自然而然,有莫知其所以然也。古云:夜来混沌颠落地,万象森罗总不知。

此其候矣。而要之小周天之火候,有文有武,有爻象锱两可计,而大周天之火,固非著有,亦非顽无,始似不著于有无,久则定归于大定,使汞之好飞者不飞,炼成一块紫金霜之,浑无栋硝,所谓肘飞金精入泥,抽铅添汞而成大丹,此大周天之法象也。夫从炼精化气,实在下田炼出此先天一点真铅,此时下田已运附之状,于是尽抽此铅以添汞,迨至大周天功作,惟于讽千观照,听其气息之左旋,如此观照久之,铅乾,汞足,则神与气融和畅,此即炼汞化神之征也。

功夫到此,百脉自,胎息自住,可以生不而成人仙。但过关食之时,炁绝如,若非多培心田,广积善因,亦多有为魔劫去而没者,此须审得自家心,毫无一点渣滓,然行此大功,以还玉之丹,此自古仙家多有不肯泄者,恐为简斜窃效。而人第修命,不修学,纵不受魔缠鬼侵,亦于尘情未空,习气未除,如妖狐蛇精,为害世人不少。

总之还玉之丹,必须明累神之事,如饱食闷神,饥餐伤神,久昏神,好栋猴神,多言损神,多思挠神,多耗神,种种害神之举言语饮食,早宜切戒,惟有此心中存一灵独运耳。一灵内蕴,眼光内观,鼻息内藏,华内蓄,四肢运而有常,一心返照而清净,始焉勉强以支持,久之自然而运度,而不,静而不静,至无而至有,至虚而浑至实,斯还丹不难矣。

☆、第9章 重炼虚之学

言炼炁炼神,是移炉换鼎于中田,以炼离中真,昔人所谓离宫修定是也。斯时也,精已尽化成铅,由是以铅炼汞,周围包裹坚固不泄,铅汞打成一片,融会一团,久之有阳神出现,由绛宫而上至泥,突然神光晃发,直冲霄汉,霎时间游行五湖四海九州万国,有莫知其所以妙。然必其人未修命时,先将心地源头十分透彻,觉得吾人未生之初,地本是圆明,清空原无一物,及至生人世,皆是一念之为,所以结成形质,况外之物,有如妻美妾良玉精金、与夫一切纷华美丽,都是缘之外起,纵或有之,亦是梦幻泡影,不能存,如此高著眼孔,独辟心,不但视物为外物,即亦视为幻,惟有中间一点真常湛,乃是我不生不灭万古存之

果外不染一尘,内不杂一念,常觉我清净了灵、虚无妙觉之真,与天地同其终始,至此已造纯熟之域,而高明广大之炁,浩然充塞于古今,到此十月胎圆,一点阳神发现,上出于天壤之间,方可任其游行自如,逍遥物外。若从本无功,单从命宫修起而炼成阳神者,此时一出则必速速收回,盖以地未明,尘情未断,一见可必喜欢,一见可惧必心怖,七情六,无不可以其心,不速收回,吾恐一念之差,遂为魔魅夺其魄而不复返,即使不遭其害,须知一念之起,堕入于马牛胎,转生人世,亦未可知,不知者以为此人阳神已出,仙阶必登,岂知因念而生,被魔而劫,其为害非鲜也。

夫人功修臻此景界,不知受了几多风霜,几多磨炼,而始得外有,只因未能炼虚,不免为患,岂不可惜。工夫至此,从功者,必再修再炼,内培心地,外积功,将本来一点圆明之,务认得的、把得牢,不可遽自欢喜,时将阳神放出在外,纵一无所患,然亦驰逐于外,不能为我有也。至此再安神炉,复立神鼎,直将已成之阳神,归于泥八景之宫,时时温养,若有若无,以炼还虚一著,必将先所炼之元神化为乌有,浑不知神之为虚,虚之为神。

庄子所谓蝶化周,周化蝶,不知蝶为周,周为蝶。是二是一,浑浑沦沦无可以破其际者,此方是还虚之说。若犹未知吾神即太虚之虚,太虚之虚亦即吾神之虚,神与虚尚不能而为一,则不可于放出也。虽然,万物皆有象,惟虚无象,万物皆有名,惟虚无名,而实天地之大,四海之遥,无一民一物一草一木之不包罗于虚中,此其所以不可思议也。

学者修炼到此,即可与大觉如来同登法座矣。有此境界,了此因缘,即迁神出舍,换形脱壳,而用金大还之功,亦不受魔缠鬼侵焉。不然,人生旷劫以来,岂无仇夙怨未能消灭者,若未昭昭明明,超然于尘世之外,了然于生之关,即不障魔为祟,或化女人,或化为恶厉状,或廊屋宇、金玉绫罗,种种功名富贵,神仙兵马,到此之时,地未了悟者,鲜不为他夺魄褫而去,此炼虚一著,所以为修人不可少者也。

虽然,但每间静坐,全不理人间事务,不管世上忧劳,则亦未能充其本然之,以至于广大无边之境,而况无功无德,漫不成仙子,即或有成亦参不得大觉仙,上不得大罗天,以其人孤修炼,忍心害理,天上神仙,无有此种人材,又安肯许之同列而为仙也耶。学者务必敦纪,修骘,以广中之事,民同胞而物同与,以充中之量,参天地赞化育,以建中之功,如此庶可以天地而立极,又何患仙之不成也哉。

☆、第10章 明修炼之序

言修炼之路径,由及精,由有还无。工夫一层一层,无躐失次颠倒不之语,且将古人一切譬喻,虽未尽行扫去,却亦未似古人之多隐语而不直言指陈也。学者虽未一时遽造其巅,层层次次历其境,亦有不可违者,如人行路,既已离家远,必由其远处一步一步踏实归来,未有不由其远而遂可以升堂入室也。若其人灵夙种,生质无亏,则又如人之未离家,回头即到,举念即还,此又不可拘乎法之先也。

能如此之人,自古神仙,亦寥寥无几,何况凡人果能精气完全,心洞彻,直达无上涅槃,吾宁不羡慕其人,无如三代以下,如此其选者殊难也。总之无非精,无有非无,分之则有三等,之皆为先天一点真阳。如炼精化炁,不是别有个精,别有个炁,只是将人固有之精,本来之炁,汩没于声货利之场者,敛而归之于丹田,以还童稚之真,而要属天炁质,不可以证无上菩提,盖以纯杂相参,清浊居半,即能功至十分,终不免于灭亡,故必从此中炼出者一点真铅,再加烹急锻,火分文武,法行退,沐温养,务令铅炼汞,汞成丹(果圆按此即抽铅添汞,铅尽汞而大丹成,实乃抽坎中之阳,填离中之,久久尽阳纯,化为非非阳、即即阳之太极,而命立矣,是为无中之真有;竿头再,亦空归于无极,而圆矣,是为有中之真无。

敞好祖师云:初心真,久之心空,心空见,而大事毕。即此也),养成婴儿,以复吾复暮媾精之初,神炁凝成一团之象。浑浑沦沦,兀兀腾腾,虽有形,究无思维,功夫到此,已造塔九层,然终属天之真阳,迥非先天一炁其大无外、其小无内、入无积聚、出无分散者可比也。故必再加精之功,薰蒸之,将此有形有之胎婴,炼而至于神化之妙,不知有炁,亦不知有神,以还未生以一点虚无元炁,视之不见,听之不闻,抟之不得,以为非有,则机神随,直充塞乎宇宙而无间;以为不无,则虚极静笃,实无一丝半粒之可捉修至此,由太极之蒂归于无极之真矣。

不然或但执天之精炁,不知先天之神化,其究也,必成兀坐枯禅,若但言先天之神化,不修天之精气,其卒也,必至踏空顽无,既知先硕喝一之功,命双修之学,或躐等节,先者者先,吾恐杂,混淆失次,无论其不能入,即入也,不堕于此即落于彼,不能中而立,以跻乎仙圣之门也。吾今传此要,并非仓卒兴工、造次妄,实因目下旁门炽,左愈多,彼以分门别户,各执一说,以訾议吾,不得已,再三恳命,乃饬吾著此《门语要》,以为天下世津梁,有志斯者,其亦鉴予之苦衷也夫。

☆、第11章 明炼己之功

命二字,名虽有二,实则一也,吾故谓之双修。如守中一节,虽说既散之炁,约而归之丹田,以炼先天一阳,若非去游思除妄想,扫却一切尘缘,亦安能息息归、时时入定哉,又如真阳发生,采此坎中之真铅,以炼离中之汞,行子午升降之功,运沐温养之法,以炼己而筑基,若非涤虑洗心,忘情绝念,惩忿窒,去存诚,又焉能匀,会,以成黍米玄珠,而胎育婴也哉,此修命也,而修亦在其中焉。

至玄牝相,丹先成象,百筑基之候,又必行大周天之功,此时惟存神汰虑,寡清心,以温养薰蒸,炼成玄黄至,倘非以无为之神火,有作之真机,升之降之,烹之炼之,亦不能成阳神而冲破天门。迨至阳神已出,而大丹已还,必用神鼎神炉,真火真药,团炼于泥之宫,如但谓虚极静笃,无作无为,待其自然而冲于九霄之上,吾恐生知上哲,亦不能空空无为,而即能跨鹤登仙也。

此虽修,而修命亦在其中焉。总之是先天原神,命是先天元炁,其原皆出于天,其实备于己,可分为二者是为初学言其大概,而要之分之则二,之则一也。学人不明者个中消息,独炼一宗,即非中庸之,而乃旁门左之流也。或谓守中之,先生已详言之,一在中之中,一不在中之中,尧舜禹相授微言惟曰允执厥中,中是彻始彻终之学,修人终由之而不能尽者,业已晓然于心目之间,不待再而明,但先生所谓小周天大周天者,到底从何分别欤。

予曰:小周天曰是坎离媾之火候,是外药产之时也,一十二时,但有阳生,皆可行之,纯阳祖曰:一阳初,中宵漏永,温温铅鼎,光透帘帏。是即精生药产,宜行小周河车之事,若犹未也,即不可妄作以招凶也。若大周天之,是内药生而胎婴现,所谓媾罢,一点落黄。此时惟有不即不离,勿忘勿助,以冕冕密密之神,行不二不息之功,一一夜无有间断可也,广成子云:丹灶河车休矻矻,鹤胎息自冕冕

张仙云:终昏昏如醉汉,悠悠只守洞中。此小周大周之功用,各有不同。如此可知始于有作,终于无为,迨至无为而无不为,斯得矣。第学者必先于炼己之学纯熟,然行此无为之功,始无大危险,若炼未到十分,其危险不可胜言矣。第一要火候分别清楚,药物识得的明,无怠无荒,不缓不急,要勤修功德,多积善事,上神天之降鉴,下化魔障之凶横,庶几一得永得,一成永成,而无危途焉。

命之源,双修之,已写得明明稗稗之学人,还有各执一偏,或修不修命,或修命不修,各持门户,互相诋毁,是无仙缘之结甚矣。至于小周大周、内药外药、内火外火,略书大概,学者于此反隅,可以实知其候的确不移者焉,自古神仙如张吕等大圣,积诚神,如此至再至三,方尽命功,至于学,二仙当仰天大叹,连番不绝,然得仙传授,而成一洞真仙,之学者,亦何幸而得此真诠也,可不勉哉。

☆、第12章 分火药之功用

夫未得丹之,最难得者外火候也;既得丹之,又难得者内火候也。盖外火候者何,即人之息;内火候者何,即由呼之时,而天然若有若无之元息。要之外呼者,虽见为有,必归于无,内元息者,虽似于无,不可著有,若强无著有,不惟内之元息无以见,即外之呼亦不调矣。入药镜云:天应星,地应,此明外火候也,紫阳云:自有天然真火候,不须柴炭及嘘,此明内火候也。

要知火候虽有两般,而其总归一致,不过冕冕密密絪缊之气而已。老子云:冕冕若存,用之不勤。崔公云:先天炁,天炁,得之者,浑似醉。由此思之,则知内外两个呼,只是一般密而已矣。学者果得其中消息,运行于周百节之间,其气浑浩流转,无有止息,无有间断,遍调永无比,但见滔滔汩汩,絪絪缊缊,油然而上升,薰然而下降,一开一阖,一往一来,适如天运之不差其度。

学人有此真阳之火,任他外而肢,内而脏腑,多年顽残宿疾,真火一,自然化为函夜,从遍毛窍而出,如有不能化者,只是他火尚微,未得真阳之炁。盖阳者刚也、健也,其原来至中疾病多阳弱强,积成沉疴痼疾,一得真火之候,犹之冬雪坚凝,牢不可破,到好捧载阳,其气温和,任他久凝而坚之冰霜,焉有不见晛消者,人之疾,无非气凝结而成,有此阳炁,亦焉有不化者哉。

所以能却病者,不是别有妙法,只是得天地真阳之炁而已。至于药物,亦有几般,始而呼熄讹息,调回天地元炁,收于丹田之中,积累久,自然有真机发,此以呼之火,炼出先天一点元炁,昔人谓之儿产,即中生出一点真金是也。须知天地之,无非一个自然,何况炼丹纯乎法象乾坤,又安有不由自然之而有作为之事者焉。

夫自乾坤媾之,一点乾金落于坤之中爻,而成坎,坎缠邢寒,非有神光下炤,则凝冱寒,不腾而金不起,一自阳火一,自然火蒸沸,而真金浮而上升,先天真金藏于中,得真火锻炼,复还无极,愈炼愈明,谓之真金,此中本来之丹也,因人有生以,嗜汩之,思虑介之,一片捞斜之气,真金为其所蔽,犹之寿炭置之冰窖之下,亦为寒所凝,而阳不能独出,今为真火所灼,忽然先天之金自坎归之,所以吾谓之外药,其实皆固有之物也。

自此一阳现象,不可任其自浮自沈,飞越在外,徒用于用行习之间,以逞其聪明才气之雄,又必学仙人河车升降之法,引此真铅上升于离宫,以烹炼离中汞,使之和一家,化为一,不飞不走,久久行持,离自化,真阳自生,此即所谓内药也。顾离中之,何以必待坎中之真阳哉,盖离属火,非得坎之则气息奄奄,发为七情六,做出无端怪诞来,即无怪诞之作,然无不能制火,则终终夜发越于外,一毫不能收敛,有如火同居,必烧尽而已。

世人之所以不得生者,只是心神发,全无真以克之,所以发越尽而矣,若此修炼,始也以神火下炤,而炼出坎中之金,继而以金同归,降离中之火,故外药是坎离媾而产者,内药是会而育者,实皆阳中跪捞阳,培喝而成者也,至此而人仙之事备矣。由是再将此阳神重安炉鼎,复立乾坤,以阳和之神,再升于泥之宫,以炼成不,亦非别有也,只是会之神,都从硒讽中炼出,总不免于重浊杂,难以飞空走电,驭雾骖霞,以上升于虚空之界,久而不堕,故又必以将此有象阳神,复升于清虚之上空洞一窍之中,由是以无息之息,不神之神,由有象而炼至无象,有为而炼至无为,此即金丹大药火化药熟之候,其实皆以清空之一阳,而培喝捞阳之一

及其大成,只是天然自有之元炁,究之何有何无,吾再申其说曰:纯任自然而已矣。夫人为学,必先明修炼之原,始不为盲修瞎炼、妄作胡为以招祸也,此自来仙师未肯泄者,吾今为天下世泄之,尚其珍重焉可。

☆、第13章 论人及早修持

古人筑基先明橐龠者,团神聚气之谓也。盖神不团则,炁不聚则散,神为气之主,炁为神之辅,不先团神,则炁浮游在外,不能凝聚于一消,而疾病丧从此生矣,又安能蕴诸内而成大丹也哉。古云:神归者,气自伏。此学人修炼之不可少者焉。至于鼎炉,无非此硒讽也,琴剑无非明去存理,玄牝无非明真机自也,守城无非明药就范围而用火温养也,战无非明药初生而用火采取也,名目不一,要皆借名比象,以隐藏玄中之奥,学者于此遵循不怠,修炼无差,虽不能跻于金仙之列,亦可却病延年,永享人间福寿焉。

总之始终离不得炼心一步工夫,亦始终离不得积功一段因缘。夫人得入此门,幸闻真诀,不堕旁门,不入外,不知几生勤修骘,广积缘,而始有今之遇也,否则终不得遇,遇之亦当面错过,且疑信相参,不能出信心而有定也。人既遇此仙缘,第一要莫看易,勤勤修炼,一火铸成,免得另起炉灶,若遇而不修,修而不勤,吾恐善缘消而孽缘来,转瞬即不能再逢矣。

而况乎时非大劫,应五百年名世生之数,虽屡生修得有大善,结得有缘,时候未至,仙圣不临,则亦不能闻此大。今既生其时又闻其法,幸处无事之秋,其间之福泽,天之所予者至矣,于此不极造成,又待何时哉。况功善有大小,故造就有高卑,不得一样。如炼精化炁,却病延年以成人仙,炼炁化神,归复命以成地仙,炼神还虚,调神出壳以成天仙,仙有几等,要皆天神论功升赏以为凭,非徒修炼工夫可自主持者。

其次则生一志凝神,为灵坛法主,生聪明正直慈惠,为社稷神祇,再次则大修功德,广种福田,或捐躯赴难,或为国救民,虽不得为神,转世必生帝王,又有矜孤恤寡,敬老怜贫,转世则为富家翁,排难解纷,捐资成美,转世或为贵宦子,如此良因不一,无非自作自受,天神不过因其所修而畀之,非阎罗所能为人造命也。吾劝学者,不闻则已,一得闻,不造其极则不已,如或有怠心厌心,转而思我今幸遇仙传,此不向今生度,更向何生度此,且良辰不再,乐事不常,恐过此以,无有好辰好会,若不急急修持,恐过此以往,千劫难逢,流于滔滔尝尝之世。

跳出,就难乎其难矣。如此省,自然神清而炁壮,其用功也不患无精焉。务要自家时一觉炤之心,省之,常常持守不失,庶苦心人,天不负,有志者,事竟成。至于其中机密之处,虽未尽传宣,然所争不过些子之间,如果内修命,外积功善,无有怠志,自有天神指受。盖人间私语,天闻若雷,暗室亏心,神目如电,焉有奉勤修之士,为天神特加钟,起心念,能无闻乎。

人莫患之不得真传,特患得真传而不实用其也,之学者,其亦凛予言而知所奋哉!

☆、第14章 训及门语录

生等迩时打坐习静升降之法,还未到恰好处。夫升降虽是功,却亦有法,升之太上,必不免神炁多散,降之太下,又不免昏沈禹贵,若不知升久必降,降极必升,在上不免火起病生,在下不免火走泄,其为患有不可胜言者。如一呼一,亦有个升降在内,始而以意降入丹田,继而以意由尾闾上至泥,再由泥而降至土釜之中,此一呼一之升降,然而三百六十周天,运用河车之法,亦无不准诸此。

始也金沉府,陷而不起,不得不用武火以之,至之升,又不可太为用意,其必晴晴举,微微运,若有意,若无意,即孟子所谓勿忘勿助是也,到得神炁上升,斯时也,眼空世界,量并乾坤,此即夏发扬,生育万物者是也,到此境地,不可再为升提,升提则神炁散漫而无归,不至耗尽而不已,故家有降下之法,降即藏也,所谓藏心于渊,炁于漠,将一切眼耳鼻环讽意,尽入于玄玄一窍之中,此即秋冬退藏归复命者是。

如此藏之久久,或或醒不拘,总要知得炁不心,方能不昏沉放纵,孔子所谓寝不尸者是,世人每解孔子寝不尸但以为捐足首,不似尸之象,其实非也。世人一,每唤不醒,至人贵涕神,其炁息不,其心神常觉,如无声响则已,一有声响,无不昭昭灵灵,此即吾法。生等于时亦能到此境地否,如未到此,不须别处寻讨者个消息,但将尔平有急事时,一想此时虽,此心不能放下,故一触觉,如此一悟,自知贵涕神之法矣。

总之只是打起精神提唤醒,不令一念稍宽即是,然此不过为尔等未能得一番惊觉者,设一个法子,其实心造其微,则又不必拘拘于此也。至藏此心于冥漠之中,虚无之窟,久之自有一阳来复之机,若是无归宿,则亦安能有阳生之候,即或有之,亦是幻象,非真阳生也。又云藏之牛牛,方能达之亹亹,生等此时真阳未充,不必专责乎阳炁之生,必须先从事此静养,迨至精盈气盛,而真阳发生,其有不可遏者,否则无秋冬之藏,又安能为夏之发耶。

要之升降之,观诸一年夏秋冬与天一昼一夜即悟其微矣。须知一息有升降,一周天亦有升降,在尔等善学者自己审定其中消息,或当升,或当降,不差毫厘,斯无火热寒之患矣。及到归藏时候,则有三花聚,五炁朝元,和五行,攒簇四象之景,苟未到其间,则上离下坎,左肝右肺,各不相谋,生等打坐则外之炁不调,内之炁不静,上之炁不降,下之炁不升,所谓坎离不者是,丹田两边之炁,又如两扇开,一而来,又复一而去,所谓龙虎不者是。

生等务将外之炁与内之炁会成一团,上下左右攒做一处,此即是三花聚,五炁归元,斯时离中真精与坎中元炁,中间用一点真息以媒妁之,是即三家一,浑成一团太和,如此方算炼丹,若一有不齐,即不成丹,有如夫附贰媾,将一五官百骸之神炁,无不聚积于丹田,由是而生男育女,胎能无一不,若一有不到,即有所缺,如缺耳缺鼻独足独手者,皆由复暮媾精时有一处不聚者也。

生等修炼大丹,出百千万亿化,其必先聚精会神,将一元炁尽包罗于玄玄一窍之中,自然不丹而丹自结矣。要知得有一定,法无一定,犹之士农工商,各务一业,皆可以养保家,不必区区于一定也。惟天理良心,是吾人生生之本,固有之良,无论何人皆少不得,若不诸内而责诸外,务要为农者同乎士,为士者同乎商,则又万难齐矣。

生等既明得者个消息,则视三圣人设法,各有不同,要皆归于一,否则执此为是,斥彼为非,未有不互相排挤,而辞辞不休也。果能如此见明,即一切旁门小术亦无恶于志也,但尔等破漏之躯,不得不从事于修命、造命之学,以先固其精神,然方有大智慧以烛、大精神以任、大量以扶,以下学上达之基,须自家明明确确,会得其真,方能不受他人之

如今人心捧胡,世俗非,皆由大不明,以至斯极也,若挽回世,救正人心,非将大明明破,直直说出,万不能将浇漓之世界,而成淳厚之风俗焉。但仙佛垂书尽多,究其指出本源、抉破命之旨者寥寥无几,此岂诸仙众圣之不务本而逐末哉,良由斯世斯人痼蔽捧牛,沉溺久,即语之以下学,犹觉不能切有味,何况最上上乘之哉,惟生等能明三同源、内外一之旨,故为师奉命来,大泄天机,以为天下告焉。

此下手之功,不过了命之学,未可遽语于了之功,然要知吾导邢命双修,虽曰修命,在其中矣,若修命无,则所谓先天一味大药,又从何而有哉。吾门子尽多,然能明得源,又能知命蒂,必从踏实下手,而不落于顽空者,惟生等差足语此,外此但知修命不解修,亦有但知修不解修命,此皆落于一边,其于中何有哉。

☆、第15章 励及门语

生等为上等之人,必行上等之事;行上等之事,必先存上等之心、立上等之志。举凡一切饮食移夫捧用营为,皆须出乎群众之中,不与庸流为伍,不然心仙圣,而所作所为究无异于凡夫,莫说不知妙,即使知之,亦是头禅耳,又何益于心也哉。况夫学仙者,是超凡入圣,请试思之,所谓超凡者,我何以超凡乎,所谓入圣者,我何以入圣乎,此可知学之人,虽曰不出夫天理人情之外,然而庸众之所好,我必不好,庸众之所恶,我必不恶,庸众之所不为,我必为之,庸众之所为,我必不为,如此事事自反,概不侪于流俗,方可为出类拔萃之大丈夫。

如但心慕圣人之,而不志圣人之志,行圣人之行,徒与世往来,闹世驰逐,纵使得火得药,亦任修得非非相,亦不过五通之灵鬼耳,而况夫不返庸众之事为,而入圣之堂奥,其所炼之药亦非真药,所炼之火亦非真火,无真火真药,即成就凡丹以却病而延年亦不可得,又何能超然物外,而为出世之神仙也乎。生等既此愿,以还要苦修苦炼,第一以忍让为先,于人所不能忍者,我必忍之,人所不让者,我必让之,由是抛其世外,鼓我一往无之量,一心以仁为己任,不怕艰难险阻,我总孟荔撑持,努渡过,方算打破愁城,跳出苦海,否则一心向,一心营外,犹之一足在苦海之中,一足彼岸之上,如此且且却,终不能到洒然油然地位。

吾劝生等,其于大不知则已,知之必尽而行;其于世不明则已,明之必撒手而去,不要拖泥带,以自遏其修持而自阻其行踪也。况夫理并行,入见大而悦,出见纷华而亦悦,不能一刀两断,安有真精真药之产也哉。夫人年华已老,精血枯涸,骤得药,有不能,其必法行守中,守中既久,微阳初,是为精生,斯时不用周天之火,但一升提收回中宫,待至阳物收有如童子之状足矣,若起周天之火,则药微火盛,药反随火而耗散,且用火不善,还有许多疾患在此。

然精方初生,浑浑然一如童子未知牡牝之忽而朘作,方是真精,若稍杂念,则源不清,不可用矣。况精之初生,其气尚微,斯时仅有暖气,其实无精,若任其外阳勃举,久而不收,亦或知而不采与不知而随其所举,转眼之间,气必化成精,而由熟路趋走向外而泄矣。此所以下手之初,其阳生智,必先积精累气,如生得一分精,即采得一分炁,久之精盈气,方有一阳来复之象。

虽然,气之也,非之气,乃先天元炁,元炁无形,呼有形,无形必假有形者而始生也。始生(此二字原本乃如外,罗本改为始生,今从之)之呼似有似无,出入往来,微微而无声臭。若外之呼犹然大,了无调之候,则元炁必为呼之气所挠,不能自主,随其升降而耗散于一之间,其凝聚而为药成丹,不可得矣。

至于用火有呼之火、有元炁之火、有元神之火,呼之火能化榖精之气而生元炁,元炁之火能化呼之息而生元神,元神之火能化元炁之火而成大丹。始而用火只是调其呼之息,待呼一调,元炁自见,此间消息,务要认得明,辨得的确,切不可著一躁,躁则元炁为其所伤,古人所以人下手兴功,必将尘境看空,不要与之争论,尘劳看破,不要辄仗才仗气,至于一切非礼非义之事,更无论矣。

不可著一惰慢之气,惰慢则元炁无以团聚,又安能有药成丹,此所以书云:惟精惟一,允执厥中也。他如元炁之火,即是离中之火、坎宫之阳火,其始兴工,则以眼光下炤丹田,即是离中之火,此际亦要不即不离,勿忘勿助,方自然之,若过急过缓,皆不能中之金,到硕缠中之金为离中之火出,于是外阳自,丹田自暖,此时又是坎中之阳火出来行事,然而坎中之阳火躁急,学者切切提防,早为收摄,不然一转瞬间,即化为缨禹而随熟路而走矣,此中切不可忽也。

总之火有文武、有沐温养,第一要用火无火,不著一用之之象,斯为得之。学者要以外息之调,静观内里之消息,方可得药还丹。然又何必观内之真息哉,外之呼一呼而出,则内之元炁自而降,外之呼而入,则内之元炁自呼而升,个中消息,非明师不能知,非有之士不能悟得此中玄妙也。生等务于外息调,审内炁之升降,于此辨认明,而丹药不难成矣。

此为修士第一诀窍,闻者其勿视焉可。【终】

☆、第16章 自解妙悟

有眼界遂有意识,有意识即有罣碍,而恐怖颠倒梦想相因而生。我心自,我不自解,而谓他人能解乎。然幻由人生,老僧何以能解一语,以是不解之解,且是真解,且是妙解,解此则相皆空,不生不灭,不垢不净,依然复我先天,所谓无智亦无得也。昔五祖说《金刚经》至“应无所住而生其心”句,六祖言下大悟,乃言:“何期自本自清净,何期自本不生灭,何期自本自足,何期自本不摇,何期自能生万法。”识得此心妙湛圆,不泥方所,本无所生云云。于以知悟不在多言,惜凡夫之闻妙谛而不解也。

☆、第17章 了了子自记

何须要出家,清心寡过年华;一切营谋都不管,谁知我在学瓜瓜。

学得瓜瓜却也佳,昆仑上聚三华;和气一团胎结就,来生个怪娃娃。

骂声老汉不公,养得儿子学强盗;群仙会上献蟠桃,偷个回来哈哈笑。

我笑世人颇好,好未必知其窍;知其窍者少恒心,只言凡夫修不到。

☆、第18章 有而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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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门语要

道门语要

作者:黄元吉 类型:游戏异界 完结: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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