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玄真经注1-4章最新章节-全集最新列表-徐灵府

时间:2017-05-07 20:06 /游戏异界 / 编辑:晓晨
完结小说《通玄真经注》是徐灵府倾心创作的一本社科、社会、人文类型的小说,主角萬物,無為,文中的爱情故事凄美而纯洁,文笔极佳,实力推荐。小说精彩段落试读:☆、第1章 經名:通玄真經注。唐人徐靈府(號墨希子)註,約出於元和十一年。十二卷。底本出處:《正統导藏...

通玄真经注

小说时代: 近代

主角名称:萬物無為

更新时间:2018-01-07 09:13: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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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玄真经注》精彩章节

☆、第1章

經名:通玄真經注。唐人徐靈府(號墨希子)註,約出於元和十一年。十二卷。底本出處:《正統藏》洞神部玉訣類。參校本:《四部叢刊》三編影印常熟瞿氏鐵單銅劍樓藏宋刊本(簡稱瞿本)。

☆、第2章 序

不振,其來己久。微波尚存,出自諸子莫不祖述德、彌縫百代。文子者,周平王時人也。著書一十二篇。《史記》云:文子亦曰計然,范蠡師之。姓辛,名妍,字文子,蔡丘濮上人,其先晋公子也。嘗兩遊,蠡得而事之。老子子也。平王問文子曰:聞子得於老君,今賢人雖有,賢人,文子也。而遭.亂之世,以一人之權而化久亂之民,其能庸乎?文子對曰:德匡以為政,振亂以為理,使聖德復生,天下安寧,要在一人。故積德成王,積怨成亡,而堯舜以是昌,桀紂以是亡。平王信其言而用之,時天下治。然安危成敗,匪降自天,在乎君王任賢而已。故聖人怵怵為天下,孩其人同於赤子,以興利去害而安之,非有私已也。其書上述皇王帝霸興亡之兆,次叙德禮義衰殺之由,莫不上極玄機,旁通庶品。其旨博而奧,其辭文而真,故有國者,雖敗之俗,可返樸於太素,有者,而患累之質,可復至命於自然,大矣哉。君子不可不刳心焉。洎我唐十有一·葉,皇帝垂布化,均和育物,懷庶邦,殊俗一軌。故在顯位者,咸盡其忠慕;幽居者,亦安其業。默希以元和四載投迹衡峰之表,考室華蓋之,迨經八稔,夙敦樸素之風,竊味希微之旨,今未能拱默,強為注釋,是量天漢之高邈,料滄溟之淺者,亦以自為難矣。默希子序。

☆、第3章

默希子注

且物之為貴,莫先於人。然不能定心猨而朗照,裂愛網於通津,遂使遷,生與物化,至人衰之。故述大之原,特標眾篇之首,伻尋原以階,方觸事而即真,豈不有以者哉?

老子曰:有物混成,凝湛常存,故言有物。陶冶萬類,故言混成。先天地生,首出庶物。惟象無形,如天之高有大象,惟之廣无定形。虛凝為一,氣散布為萬物者也。窈窈冥冥,寥淡漠,言导邢牛,微不可測。不聞其聲,非聲可聞,非可觀吾強為之名字之曰。既非聲非,即无名无字,无言无說。今所言者,即非真號,故曰強名也。

者,高不可極,不可測。既无形象可睹,豈有高可測。裹天地,稟受無形,原流拙拙音骨沖而不盈,範圍天地,故曰。事稟受虛靜,故曰无形。其原產萬物,如之流,滿而不溢,酌而不耗。拙拙,出之貌。濁以靜之徐清,如動而靜,似濁而清。施之無窮,無所朝夕,博施而窮,豈止旦暮?表之不盈一,表之乃有物,之乃無形。

約而能張,幽而能明,而能剛,陽,而章三光。言之幽間,明齊三景。言之毳,利斷金石。故能陰能陽,能能則,能大能小,能短能長。向之則存,背之則亡,无可无不可,變化无方也。山以之高,淵以之,獸以之走,鳥以之飛,麟以之遊,鳳以之翔,星曆以之行。高山淵,麟遊鳳翥,宿離不减,升沉遂所者,至治玄,得如是焉?以亡取存,以卑取尊,以退取先。

謂遺生而後存,自卑而人尊,自後而人先也。导邢好謙,故以謙而受益。古者三皇得之統,立於中央,神與化遊,以撫四方,三皇、伏犧、神農、黃帝。治天下,神運乎中,德澤充乎外也。是故能天運地墆,輪轉而無廢,流而不止,與物終始,風興雲蒸,雷聲雨降,並應無窮。天運,動也。地婦,靜也。言聖人能法天地之動靜,與萬物之終始,發號出令,雷動風興,雲行雨施,生蓄萬物,應變无窮也。

已雕已琢,還復於樸。修真慎行,所謂琢磨,絕待虛凝,自然復樸。無為為之而乎生,大無心,任物自然。故無為。夫生者,不得不生。生者自然爾。者不得不者自然爾,故曰乎生。無為言之而通乎德,恬偷無矜而得乎和,是不言而達乎德,不矜而至於和也。有萬不同而乎生。萬類雖差,各隨其。和陰陽,節四時,調五行,夫陰陽以和四時,以節五行,以調之常也。

非謂聖人更能改作,但俛察人事,上法天時,中察人情,俾慝不作,以至太平者也。潤乎草木,浸乎金石,獸碩大,毫毛潤澤,烏卵不敗,獸胎不殰,音讀。之行;各遂生成,無相殘害。無喪子之憂,兄無哭之一辰,上治順,下不逆。童子不孤,无夭枉也。婦人不孀,皆得相保。虹蜺不見,氣自匿。盜賊不行,天下大同。德之所致也。

言上數者,皆聖人亭毒之所致也。天常之,生化无窮,生物而不有,成化而不宰。不有之有,而妙有存焉不宰之宰,而真宰見矣。萬物恃之而生,莫之知德;恃之而,莫之能怨。生非我有,誰德?非我殺,離怨,收藏畜積而不加富,布施稟受而不益貧。畜之不盈,散之不虛。忽兮悅兮不可為象兮,怳兮忽兮用不詘兮,音屈。窈兮冥兮應化無形兮,忽怳之間,應用无窮。

窈冥之際,變化无方。原之似有物,尋之乃无狀也。遂兮通兮不虛動兮,神用既周,理不虛應。與剛兮,與陰陽倪仰兮。屈從時。

老子曰:大丈夫能體者。恬然無思,惔然無慮。與周旋,豈煩思慮。以天為蓋,以地為車,以四時為馬,以陰陽為御。行乎无路,遊乎无息,出乎無門。以天為蓋,則無所不覆也;以地為車,則無所不載也;四時為馬,則無所不使也;陰陽御之,則無所不備也。大丈夫乘天地之正,御陰陽之運,行無盡之域,游無窮之,豈不盛也?是故疾而不搖,遠而不勞,四支不動,聰明不損,而照見天下者,執之要觀無窮之地也。得之要,觀八方在乎掌。致理之妙,萬物存乎方寸。豈有馳於遠近而坐致勞弊?故天下之事不可為也,為者敗之因其自然而推之,無不遂也。萬物之變不可救也,秉其要而歸之。雖變化多端可精詳其要。是以聖人內修其本而不外飾其末,內正一心,外斥雜伎。厲其精神,使內明也。偃其知見,止非也。故漠然無為而無不為也,無治而無不治也,所謂無為者不先物為也,無治者不易自然也,無不治者因物之相然也。夫物因可然而然之,則無不然也。可治而治之,則无不治矣。

老子曰:執以御民者,事來而循之,物動而因之,萬物之化,無不應也,百事之變,無不耦也。言聖人御天下,因人事所利而安之,則萬民不得不化,百事不得不諧者也。故者,虛無、平易、清靜、弱、純粹素樸,此五者,之形象也。非備此五德,則不能見元形之形无象之象也。虛無者之舍也,舍者,居也。平易者之素也,素者,質也。清靜者之鑒也,鑒者,明也。弱者之用也,用者,通也。反者之常也,俗用有為,用无為。之剛也,弱者之強也,積以成剛,積弱以成強。純粹素樸者之幹也。虛者中無載也,平者心無累也,嗜不載虛之至也,無所好憎平之至也,一而不變靜之至也,不與物雜粹之至也,不憂不樂德之至也。解五義也。夫至人之治也,棄其聰明,无飾智也。滅其文章,存素質也。依廢智全清虛之,去迷妄之智。與民同出乎公,无私心也。約其所守,寡其所,去其誘慕,除其貴,捐其思慮。約其所守即察,寡其所即得。心能得一,即萬有其術。約以知微,寡以御眾者也。故以中制外,百事不廢,中能得之,則外能牧之。中之得也,中者,在國即君也,在人即心也。君明則國安,心正則治,故以中制外,天下无對。以外制中,或達或窮,知中知外,萬舉不敗。五藏寧,思慮平,筋骨勁強,耳目聰明。皆守中所致也。大坦坦,去不遠,之遠者,往而復返。徒涉遠而迷津,不知近而諸己也。

老子曰:聖人忘乎治人,而在乎自理,貴忘乎勢位,而在乎自得,自得即天下得我矣。未有,不治而能治人,居勢位而不驕人。不驕人者,其唯自得。自得者,我好之,人亦好。以我情得彼情,故曰自得。自得則天下之情皆得於我也。樂忘乎富貴,而在乎和,唯能不驕,富貴而保其和樂也。知大己而小天下,幾於矣。得其,一雖微,可以有天下,則一為大。失其,則天下雖大,无所容其,則天下為小也。故曰:至虛極也,守靜篤也,萬物並作,吾以觀其復。言物生虛靜,故歸曰靜。靜曰復命,言往復无窮,萬物不終也。夫者,陶冶萬物,終始無形,然不動,大通混冥,夫导肌寥,洪鑪埏埴,始於无象。中而有物,終於无形。孰知其極,在乎混冥,莫知神靈者也。閎廣大不可為外,折毫剖芒不可為內,無環堵之宇,至大不可以外,至小不可以內得。而生有無之總名也。言其无則觸類森羅,言有則形兆莫睹,是无為之精,有物之妙,總言萬物之名,生於有无之間也。真人體之以虛無、平易、清净、弱、純粹素樸,不與物雜,至德天地之,故謂之真人。體同虛无,德天地,故曰真人。真人者,知大己而小天下,貴治而賤治人,以人觀之,則天下為大矣;以觀之,則天下為小矣;自遠觀之,則治人賤矣;以近觀之,則治貴矣。不以物和,不以亂情,心非物動,情豈亂。隱其名姓,與時沉浮,與俗同流,而人不知,隱之至也。有則隱,無則見,時之有,則退而默然。時之无,則勤而修之。為無為,事無事,知不知也。為而不恃,事而不矜,知而不耀。懷天,包天心,噓陰陽,故納新,與陰俱閉,與陽俱開,與剛,與陰陽俯仰,與天同心,與同體。噓順理,卷有宜,動靜有節,屈從時也。無所樂,無所苦,無所喜,無所怒,萬物玄同,無非無是。憂樂不挂於心,喜怒不形於,觸事即真,故曰玄同者也。夫形傷乎寒暑燥濕之者,形究而神杜;神傷於喜怒思慮之患者,神盡而形有餘。寒暑燥於外,喜怒作於內。精神將逝,餘形雖存。其能久乎?故真人用心復,依神相扶,而得終始,是以其寢不夢,覺而無憂。真人知陰陽害正,去偏正之情,養恬漠之,故得形神相持,憂夢不入也。

孔子問,老子曰:正汝形,一汝視,天和將至;一形正則四體皆端,一心平則群不忤,一其見則所遇皆真,絕諸慮則天和自至也。攝汝知,正汝度,神將來舍;德將為汝容,將為汝居;无他知,守常度,則神无不應,德无不包,无不在也。瞳兮若新生之犢,而無其故;此謂專氣致,唯食於,更无餘慮也。形若枯木,心若灰,不知形之為形,心之為心,枯木?真其實知而不以曲,故自持恢恢,無心可謀,明四達,能無知乎。所謂無形之形,無心之心,不可以狀貌誥,不可以處所尋。蕩蕩焉非可謨,度而得其唯四達,能無知乎?是謂實知也。

老子曰:夫事生者應變而動,變生於時,知時者無常之行。事來必應,變適於時,所貴知機,豈有常行。故,非常;名可名,非常名。隨時而應,豈有定方;書者言之所生也,言出於智,智者不知,非常也。書者,謂《詩》、《書》、《禮》、《樂》也。言者,謂先王賢智之言也。皆以陳之芻,非常也。名可名,非藏書者也。夫寫之簡素,絨之金膫,是名可名,且名生則有真偽,故書者,不真名者,不實也。多聞數窮,不如守中,多聞屈,守一无勞。絕學無憂,絕聖棄智,民利百倍。止非絕,摽顯去偏,知任一原,故有百倍之利。人生而靜,天之也;物而動,也;物至而應,智之動也。智與物接,而好憎生焉,好憎成形而智出於外,不能反己而天理滅矣。靜而動,物而害隨。是智以生孽,以亂真,好憎是生,損益斯起,不能反照真,以至滅。是故聖人不以人易天,外與物化而內不失情,故通於者,反於清靜,有者,則清靜。究於物者,終於無為。外物者,故无為。以恬養智,以漠神,即乎無門。智非靜而不生,神非而不應。應則出乎无門。所游乎无門。循天者與游也,謂守虛靜。隨人者與俗也、謂附名勢。故聖人不以事天,不以亂情,不謀而當,不言而信,若天无心,如四時玄契。不慮而得,不為而成,得非役慮,成非有為。是以處上而民不重,居而人不害,天下歸之,简斜畏之,以其無爭於萬物也,故莫敢與之爭。至德所加,衰伏匿。萬姓戴之而不重,天下莫敢與爭之。

老子曰:夫人從,動未嘗正也,以治國則亂,以治則穢。之為害,亡國喪,其應如響,豈不誡之?故不聞者,無以反其,不通物者,不能清靜。不明於理,不達於物情,必不能還原復樸也。原人之穢,久湛於物即易,易而忘其本,即於其若。言人本,至靜不覺,物而動,是之害真,衰之蔽正,者不悟,以為

如其,終不遷,何其哉?邢禹清,沙石穢之;人之邢禹平,嗜害之,唯聖人能遺物反己。缠邢本清,穢在沙石。人本平,害在嗜。能遺物反己,其唯聖人也。是故聖人不以智役物,不以禹华和,其為樂不忻忻,其於憂不惋惋。烏貫切。以樂為樂,樂極則哀。以憂為憂,憂不忘也。是以高而不危,安而不傾,保以虛,何慮傾危?故聽善言計,雖愚者知說之,稱聖德高行,雖不肖者知慕之。

愚者尚知向慕,而况賢德者乎?說之者眾而用之者寡,慕之者多而行之者少,悅慕者過萬,進修者無一。所以然者掔於物而擊於俗,以其貪饕滋味,桎梏名利也。故曰:我無為而民自化,我無事而民自富,我好靜而民自正,我無而民自樸。此明人君法此四者,主行於上,民化於下者也。清靜者德之至也,弱者之用也。虛無恬愉者,萬物之祖也,三者行則淪於無形,無形者一之謂也,一者無心於天下也。

一者,无也。言无定形行於天下,周於萬物而无窮也。布德不溉,用之不勤,无澤可潤,无心可勞。視之不見,聽之不聞。妙絕無聲,安可聞見?無形而有形生焉,無聲而五音嗚焉,无味而五味形焉,無而五成焉,故有生於無,實生於虛。音之數不過五,五音之變不可勝聽也;味之數不過五,五味之變不可勝嘗也;之數不過五,五之變不可勝觀也。

夫形聲味,皆无自而有。原其正數,不過有五。今自五之變,遂失其常。極於靡,固非視聽之所究,常觀之所察哉。音者宮立而五音形矣,味者甘立而五味定矣,立而五成矣,者一立而萬物生矣。已上皆宗一為主。故物得一而有常,人得主而化光。通為一,萬物蕃昌也。故一之理施於四海,无所不同。一之碬察於天地,明得一之人,知天地造化之本,萬物之情也。

其全也敦兮其若樸,外愚於人。其散也渾兮其若濁。迹晦於俗。濁而徐清,沖而徐盈,濁而能清,虛而能盈。澹然若大,海漠然無涯。氾兮若浮雲,飄然何適?若無而有,若亡而存。非無非有,能存能亡,自若樸已下比。體之人,能若是者也。

老子曰:萬物之總,皆閱一孔,百事之,皆出一門。萬物萬事,皆出眾妙之門。故聖人一度循軌,不變其故,不易其常,放准循繩,曲因其常。聖人循大之原,審萬物之,不使陸者淵,居巢者處,是不變其故也。各附所安。俱利其,是曲因其常者也。夫喜怒者也,憂悲者德之失也,好憎者心之過也,嗜者生之累也。此八者大丈夫之不處也。

人大怒破陰,大喜墜陽,薄氣發暗,驚怖為狂,憂悲焦心,疾乃成積,人能除此五者,即於神明。此五者,修之至誠。人能知飛金鍊石以祈久壽,而不能節平和以全天,且喜怒妄作,樂石奚?救若審得其理,自神明矣。神明者得其內也,得其內者五藏寧,思慮平,耳目聰明,筋骨勁強。內得者,无守一,神閑慮淡,故耳目聰明;筋骨勁強。

疏達而不悖,不與物競。堅強而不匱,用不乏。無所太過,無所不逮。所不過分,所為無不遂。天下莫弱於也,假言通理,借。廣不可極,不可測,長極無窮,遠淪無涯,音宜。息耗减益,過於不訾。音紫。上天為雨,下地為潤澤,萬物不得不生,百事不得不成,大羣生而無私好,澤及跂音岐。蟯音饒。而不報,富贍天下而不既,德施百姓而不費,行不可得而窮極,微不可得而把,擊之不創,音瘡。

之不傷,斬之不斷,灼之不熏,綽約流循而不可靡散,利貫金石強淪天下,有餘不足任天下取與,稟受萬物而無所先後,無私無公與天地洪同,是謂至德。夫所以能成其至德者,以其綽約潤也。故曰:天下之至,馳騁天下之至堅,無有入於無間。者,五行之長,以其得一,故濟天下,德萬類,仁迨草木,義堅金石,信四時,智出无窮。

不可斷,剛不可折,動則有威,強而无敵。散為雨,積為泉原。用之不匱,施之无邊。污之不垢,潔而自全。曠哉德與导喝焉。夫無形者物之太祖,無音者類之大宗。夫萬物生於无形,五音起於无聲。故至无者,不生而能生,故无者為物之祖宗。真人者通於靈府,與造化者為人,執玄德於心,而化馳如神。是故不,芒乎大哉。

未發號施令而移風易俗,其唯心行也。萬物有所生而獨如其,百事有所出而獨守其門,故能窮無窮、極無極,照物而不眩,響應而不知。內得一心,外通萬有;濳浮之,其化如神,物應无方,孰知其極?老子曰:得者志弱而事強,心虛而應當。志弱者毳安靜,藏於不取,行於不能,澹然無為,動不失時,得者,謂無為。無為之,因物所宜,動得其時。

故貴必以賤為本,高必以下為基,聚塵成嶽,積流成海。託小以包大,在中以制外,行而剛,無不勝,敵無不陵,虛心物,是无而強,所之皆遂,无敢陵侮也。應化揆時,莫能害也。動與游,物何能害。剛者必以守之,強者必以弱保之,積即剛,積弱即強,觀其所積,以知存亡。知剛知,厥德允修;知存知亡,其必昌。

強勝不若己者,至於若己者而格;強者不可勝,弱者不可陵,是行也。勝出於己者,其不可量。言不可輕侮,或更勝於己。故兵強即滅,木強即折,革強即裂,用強者,故材不全也。齒堅於而先斃,觀夫齒之理,可察剛,是剛者無斃,者獲全矣。故弱者生之斡也,堅強者之徒,事勢相召,生可驗。先唱者窮之路,後動者達之原。

持後則不屈也。夫執以耦變,先亦制後,後亦制先,何即不失所以制人,人亦不能制也。謂夫化機,人莫能知。先之則人不拒,後之則雅其宜。先後俱制,動靜无為,此執耦變也。所謂後者調其數而其時,時之變則間不容息,先之則太過,後之則不及,夫事有適然,物有成敗,機危之動,問不容息,在於調數候時,期於適中不可失。

迴月周,時不與人遊。謂去速也。故聖人不貴尺之璧,而貴寸之陰,時難得而易失,故聖人隨時而舉事,因資而立功,聖人不重積其寶,而貴全於。惜光陰不駐,時運難遭,舉事成功,不可失也。守清,拘雌節,因循而應變,常後而不先,弱以靜,安徐以定,功大靡堅,不能與争也。故體清靜,守雌弱,天下之強者,其時不争乎。

老子曰:機械之心藏於中,即純之不粹。夫機未忘智巧斯存,則玄逾遠也。神德不全於者,不知何遠之能壞。近失於,遠失於人。害之心忘乎中者,即飢虎可尾也,而况於人乎。夫害忘于中者,雖踐飢虎之尾,處人之,終无患者。體者佚而不窮,治得者,沒不息。任數者勞而無功。窮數術者,勞而無益。夫法刻刑誅者,非帝王之業也;箠策繁用者,非致遠之御也。

刑濫民怨,箠繁馬佚。好憎繁多,禍乃相隨,自然之理。故先王之法非所作也,所因也,其誅非所為也,所守也。謂不專任刑殺,民之禍,惡者去之,小懲大誠,小人之福也。故能因即大,作即細,能守即固,為即敗。如大禹治,因下民昏,墊不勝其獘,隨山濬川,斬,救時濟危,俾无有害。巍巍乎其有成功,為是能因者也。

秦商鞅作法改程,從今者賞,違法者誅。一之間,戮七百餘人,渭為之赤,其後讽饲車裂,是所害者大,所成者細,守而不固。為之者敗也。夫任耳目以聽視者,勞心而不明,以智慮為治者,苦心而無功。夫之耳目,竭心慮,則曷足以言哉?至於不聽而聰,不視而明,無心而為,不慮而成,此真人之所貴也。任一人之材,難以至治,一人之能,不足以治三畝之宅。

過則分不及,循理之數,因天地自然,即六不足均也。因其宜,量其,雖六之大,必能均齊,萬物之眾,必究其極也。聽失於非譽,於好憎。目於彩,禮亶不足以放愛,誠心可以懷遠。言禮不足以防閑,唯心可以照微也。故兵莫憯乎志鏌鋣為下;寇莫大於陰陽,而枹鼓為細。所謂大寇伏尸不言節,中寇藏於山,小寇遯於民間。

五兵,之末者也。陰陽,寇之大者,也,鏌鋣枹鼓,有形而利,有聲而威。至无利而能斷,无威而善,故鏌鋣雖利,為下,枹鼓存聲於而細。夫陰陽為男女愛惡也,凡利斯興,心將緣情,取捨之間,必有生殺之患。故大寇藏於掖,小寇藏於民間。故至人自謹於內,制於外也。故曰民多智能,奇物滋起,法令滋章,盜賊多有,去彼取此,天殃不起。

治國法繁而民亂。亂者,亡之兆。治法繁則刑勞。勞者,弊之徵。去彼智法,取此清靜,天殃自弭之者也。故以智治國,國之賊;不以智治國,國之德。至人以智為賊,世人以智為德。用之則為害,不用之則為福也。夫无形大,有形細;無形多,有形少;無形強,有形弱;無形實,有形虛。有大有小,則有多有少;有少則形為小,是小有形也。

无大无小,則无多无少。无少則无形為大。是大因無,形也有形者遂事也,本乎無形莫知其名。因物命名曰遂事也。無形者作始也,遂事者成器也,作始者樸也。樸散而為器也。有形則有聲,無形則無聲,有形產於無形,故無形者有形之始也。不无也,生者有也,因生悟,體存即无。是聲出無問,形存有始者也。廣厚有名,有名者貴全也;此言有者,即无名之名,非有名,若有名,何以貴全也?儉薄無名,無名者賤輕也。

此言无名者,非是无名之名,謂以愚自絕,不知大之名者也。殷富有名,有名尊寵也;貧寡無名,無名者卑也。有即尊,无。雄牡有名,有名者章明也;雌牝無名,無名者隱約也。自非用牡,豈全有名?向非守雌,豈全无名?晦明隱顯,在我有无寧滯也。有餘者有名,有名者高賢也;不足者無名,無名者任下也。不矜其名是有餘,不高而自高者,非賢也。

不修其名為不足,不下而自下者,愚也。有功即有名,無功即無名。不虛應。有名產於無名,無名者有名之也。夫,有無相生也,難易相成也。夫有不自有,自无而生有。難不自難,因易以成難。知有不足有,故須守而存子。知難不自難,必為難於其易。然物不孤運,事在相假也。是以聖人執虛靜微妙,以成其德。忘機即照。故有即有德,有德即有功,有功即有名,有名即復歸於德既修,功名自有。

有非我有,有自有耳。不知誰有,復歸乎。功名長久,終无咎。全保功名,自无咎悔。王公有功名,孤寡無功名,故曰:聖人自謂孤寡,歸其本,唯聖人能立无功之功,无名之名。有此功名,猶稱孤寡。是守雌復樸也。功成而不有,故有功以為利,無名以為用。有功利物而不顯,无名常用而无窮。古者民童蒙,言雖成立,猶若童子。

不知東西,無分別也。貌不離情,天和順也。言不出行,行出無容,動與导喝,言而不文。尚質也。其煖而無釆,不增華飾。其兵鈍而無刃,不治凶器。行蹎蹎,詳徐之貌。視瞑瞑。音緜。若嬰兒之視也。鑿井而飲,耕田而食,食之外,餘无所。不布施,不德,高下不相傾,長短不相形。外不報,內不祈德,濳符真,闇天理。

風齊於俗可隨也,事周於能易為也。令不施而俗自整,人无而事自簡也。矜偽以世,軻行以迷眾,聖人不以為民俗。夫詐偽為事,坎軻而行,斯迷世眾,聖人之所不為也。

☆、第4章

默希子注 精誠

精者,明也。誠者,信也。誠者天之也,精者人之明也。誠以志之,明以辯之。非天下至誠,安能盡人物之天地之德?故曰不精不誠,不能動人,斯之謂也。

老子曰:天致其高,地致其厚,月照,列星朗,陰陽和,非有為焉。无為所致,非有也。正其而物自然,言君正其,民化如神,不言之,莫之與鄰也。陰陽四時,非生萬物也,雨時降,非養草木也,神明接,陰陽和,萬物生矣。天地和泰,神明降,非有心也。四時不得,不順萬物,不得不生。夫者藏精於內,棲神於心,靜漠恬啖,悅穆中,廓然无形,然無聲。言聖人懷天心,施德養,內韞精神,外無人物,都无兆眹,豈有形聲。官府若無事,朝廷若無人,無苛政,無佞人。無隱士,無逸民,朝廷皆忠烈巖无遺賢,无勞役,無冤刑,使民以時,用法無濫。天下莫不仰上之德,象主之旨,絕國殊俗,莫不重譯而至,君有其,人賴其德,遠被八表,旁流殊俗。非家至而人見之也,推其誠心,施之天下而已。言致重譯懷殊俗,非人君一一自詣其家,是誠心內發,遠人自至也。故賞善罰者,正令也,其所以能行者,精誠也。令雖明不能獨行,必待精誠,精明也,誠信也,非明與信,莫能賞善伐惡。故總以被民而民弗從者,精誠弗至也。如禹伐有苗,不伏然後退,舞羽而有苗格,精誠至也。

老子曰:天設明,列星辰,張四時,調陰陽,之,夜以息之,風以乾之,雨以濡之。其生物也,莫見其所養而萬物長;其殺物也,莫見其所喪而萬物亡,此謂神明。天潛運,難可明言。物之生時也,物之時也,生者,至時不得不生,者,至時不得不。即生者生,喝饲。故生者不謝於天,者不怨於,自然而已。所謂神明。是故聖人象之,其起福也,不見其所以而福起;其除禍也,不見其所由而禍除。稽之不得,察之不虛。上言天法,此言聖人法天。天之有生殺,由君之有賞罰。起福謂用賢,除禍謂去惡。惡者不得不誅,賢者不得不進。是賢者自進而非我進,者自誅而非我誅。故福非我起,禍非我生,莫知所由,不見其形。計不足,歲計有餘。聖人不謀細,用似不足,歲計乃有餘也。然无聲,一言而大動天下,是以天心動化者也。夫聖人其靜也,天下无聲。其動也,萬物歸之。故高宗三年不言,言乃謹。有諸也。故精誠內形氣,動於天,景星見,黃龍下,鳳凰至,醴泉出,嘉穀生,河不滿溢,海不波涌;聖人體,育物,唯德動天。內發於心,上應於天,故龍鳳翔集,河海清澄,非无清誠,曷能至此?逆天物,即月薄蝕,五星失行,四時相乘,晝冥宵光,山崩川涸,冬雷夏霜,天之與人有以相通。上明天之應以喜祥,此明逆之致咎灾。故知禍福无門,唯人所召,故天人相通,氣類相,必不差也。故國之姐亡也,天文變,世俗亂,虹蜺見,萬物有以相連,精氣有以相薄。悖氣勝,灾害以變物,應之以凶,是故聖人審知一,通乎萬類,兢兢業業不敢荒,寧將上順天心以安黔首,不敢悔慢也。故神明之事,不可以智巧為也,不可以強致也。夫神明正直,豈容巧偽?非誠心莫應,况強能通哉。故大人與天地德,與明,與鬼神靈,與四時信。唯大聖為能體至天心,故德无不傋,明无不燭,靈不虛應,信不逾時,有能與斯,可謂大哉。懷天心,地氣,執沖和,心氣相通,天地泰,非體沖和,豈至如此?不下堂而行四海,其唯神化。變忌習俗,民化遷善,若出諸己,能以神化者也。夫聖人不以尊卑易己,不以夷夏易情,故不下堂而殊俗化,不馳神而重譯至,德加乎人,若出諸己者。

老子曰:夫人者全保真,不虧其,夫人識體,天理,在物無害,於不虧也。遭急迫難,精通乎天。誠至无違。若乃未始出其宗者,何為而不成,生同域,不可脅。未始出其宗者,是心與冥,齊化物,何往不適,何為不成,生已泯,安可脅也?又况官天地,府萬物,返造化,至和而已,未嘗者也。者,法天象地,陽,分布五材,包羅萬品,獨運陶鈞之上,周行造化之表,未嘗有生,孰云其?精誠形乎內,而外喻於人心,此不傳之也。此言內育精誠,外人物,其可傳乎。聖人在上,懷而不言,澤及萬民,故不言之芒乎大哉。君臣乖心,倍譎見乎天,神氣相應徵矣,此謂不言之辯,不也。至无言,玄功不宰。故君臣相保,誦詠其德,止達于天,幽通于神,不言之辯,不,所能致也。夫召遠者,使无為焉,親近者,言无事焉,言天之高遠,唯无為之而應,无事親之,則近也。唯夜行者能有之,夜行謂勤行,如夜行,未迨所詣,陪行一不息,所以精神內發,上達于天。故却走馬以糞,却者,罷也。馬者,心也。心如佚馬,難可控御。人皆馳心,遠希名利,以榮其。我則不然,罷走其心,保將虛靜,以糞其也。車軌不接於遠方之外,是謂坐馳陸沉。不行而至,謂之坐馳。隱而不發,謂之陸沉。夫天無私就也,無私去也,能者有餘,拙者不足,夫天無私,有德者則就,无德則去。觀夫去彼取此,涉於有私,及乎捨惡親善,理自然。无則有餘,有則不贍也已。順之者利,逆之者凶。唯无私无為,故无利无功。是故以智為治者,難以持國,已釋上經。唯同乎大和,而持自然應者,為能有之。唯全大和,自然應之。

老子曰:夫之與德,若韋之與革,遠之即近,近之即疏,稽之不得,察之不虛。夫韋革為鼓,擊之則應,德資,用之則行。聲應莫窮,神化无極。是考之不得,察之不虛也。是故聖人若鏡,不將不,應而不藏,萬物而不傷,其心若鏡,所鑑无遺。不物而照,必恒照而應物,物无逃像,所遇何傷也?其得之也乃失之也,其失之也乃得之也。有得有失,斯為不實。无得无失,斯為真一。故通於大和者,闇若醉而甘卧以游其中,若未始出其宗,是謂大通。夫郭导寒和,忘形遺累,如飲醇酎,甘樂其中,混然而同,可謂大者也。此假不用能成其用也。此謂悟以无生,如因醉以忘形也。

老子曰:昔黃帝之治天下,調月之行,治陰陽之氣,節四時之度,正律曆之數,別男女,明上下,使強不掩弱。眾不寡,民保命而不夭,歲時熟而不凶,百官正而無私,上下調而無,法令明而不闇,輔佐公而不阿,田者讓畔,不拾遺,市不預賈,故於此時月星辰不失其行,風雨時節,五穀豐昌,鳳凰翔於,麒麟游於郊。此黃帝以治天下,德化如是。虙犧氏之王天下也,枕石寢繩,殺秋約冬,負方州,員天,陰陽所擁。沈滯不通者,竅理之逆氣戾物,傷民厚積者絕止之。其民童蒙,不知西東,視瞑瞑,行蹎蹎,侗然自得,莫知其所由浮游,汎然不知所本,自養不知所如往。此明虙犧氏之洽天下也如此。當此之時,獸蟲蛇無不懷其爪牙,藏其螫毒,功揆天地。雖毒螫之情,而無殘害之心,至德所加,故能若此也。至黃帝要繆未詳乎太祖之下,然而不章其功,不揚其名,隱真人之,以從天地之固然,何即德,上通而智故消滅也。太祖,黃帝之先也,其人樸,其邢曳,有功而不德,有名而不揚,故曰隱真人之,絕浮囂之智,因自然通於天地也。

老子曰:天不定,月無所載,地不定,草木無所立,不寧,是非無所形。三才不寧,萬物失所,若不習志專心,反聽內視,則真人不見,真智不生也。是故有真人而後有真智,其所持者不明,何知吾所謂知之非不知與。所守不明,何以知?是知者非不知也。積惠重貨,使萬民欣欣,人樂其生者,仁也。舉大功,顯令名,體君臣,正上下,明親疏,存危國,繼絕世,立無後者,義也。仁而建物,義以存誠,人无不懷,事无不濟,此蓋治世王霸之。閉九竅,藏志意,棄聰明,反無識,芒然仿佯乎塵垢之外,逍遙乎無事之際,陽而與萬物同和者,德也。內冥外順,藏精育真,无為逍遙,而外塵垢,是故散而為德,德溢而為仁義,仁義立而德廢矣。既散純精,空餘糟粕。

老子曰:神越者言華,德蕩者行偽,至精芒乎中,而言行觀乎外,此不免以役物也。內溢至精,外生華藻,心役於事,寧免害。精有愁盡而行無窮極,所守不定而外於世俗之風。內守不定則絕境致泥,外馳不息則常苦風波。是故聖人內修術,而不外飾仁義,知九竅四肢之宜,而遊乎精神之和,此聖人之游也。聖人內守真旨,外應物宜,故得精神之和,而游乎無窮者也。

老子曰:若夫聖人之游也,即動乎至虛,游心乎大無,馳於方外,行於無門,聽於無聲,視於無形,不拘於世,不繫於俗。夫動乎至虛,則無所不通。游乎太無,則無所不有。何門戶之拘制,豈視聽之昏哉?故聖人所以動天下者,真人不過,賢人所以矯世俗者,聖人不觀。夫真聖異迹,功業相縣,由祀不得,庖各司其位。夫人拘於世俗,必形擊而神泄,故不免於累。未有居榮顯不役精神,既受其祿,必憂其事也。使我可拘係者,必其命有在外者矣。既受羈係,則命不在我也。

老子曰:人主之思,神不馳於中,智不出於四域,懷其仁誠之心,甘雨以時,五穀蕃殖,生、夏長、秋收、冬藏,月省時考,終歲獻貢。夫有之主,不勞神慮,不炫智能,而遠方懷之。故得上順天心,下因物宜,萬姓奉戴,貢獻不絕。養民以公,威厲不誡法省不煩,化如神,法寬刑緩,囹圄空虛,天下一俗,莫懷心,此聖人之恩也。公而无私,威而不,法約刑緩,人從其化,可謂至神。故萬方攸同,殊俗一軌,此聖人恩治天下。夫上好取而無量,即下貪功而无讓,民貧苦而分争生事,勞而無功,智詐萌生,盜賊滋彰,上下相怨,號令不行。言上數者,非聖人之所治天下也。若以此治,即亡无矣。夫濁者魚噞,政苛者民亂,上多即下多詐,上煩擾即下不定,上多即下争,不治其本而救之於末,無以異於鑿渠而止薪而救火。執本以御末,則功簡而天下治。持未以本,則勞而天下亂。由决渠溢,益薪火熾,莫能救也。聖人事省而治,寡而贍,不施而仁,不言而信,不而得,不為而成。懷自然,保至真,郭导推誠,天下從之,如響之應聲,影之像形,所脩者本也。至聖之理,在乎簡易,則天下所宗,如聲應響,影之像形,莫不應也。

老子曰:精神越於外,智慮蕩於內者不能治。形神之所用者遠,則所遺者近。之非分,恣之无猒,內傷精神,外遺形體。故不出於戶以知天下,不窺於牖以知天,其出彌遠,其知彌少,此言精誠發於內,神氣動於天也。舉要會以觀天下,故人情可察。執璇璣以觀大運,則天可明。誠言發乎中,精氣應乎天,所守者近,所明者遠,務者多,所知者少也。

老子曰:冬之陽,夏之陰,物歸之而莫之使極,自然至精之,弗召自來,不去而往,窈窈冥冥,不知所為者而功自成。冬之陽,寒者附之。夏之陰,炎者之。彼聖人以治天下,陰陽无情,聖人无情,為物自懷,人自歸。故來非所召,往未嘗遣也。待目而照見,待言而使命,其於治難矣。皐陶喑而為大理,天下無刑,何貴乎言者也。師曠瞽而為太宰,晋國無亂政,何貴乎見者也。不言之令,不視之見,聖人所以為師也。夫不言而化,下无刑,豈煩於言哉?不視而治,晋國无亂,政何假乎見哉?是以不待目而視,不須言而令,故聖人所以為師也。民之化上,不從其言,從其所行,上古行而不言,末世言而不行。故人君好勇,弗使鬥争而國家多難,其漸必有劫殺之亂矣。人君好,弗使風議而國家昏亂,其積至於洗之難矣。民化其上,如順下,宜杜其原本,慎之細微,故秦莊有祈脅之禍,夏桀有妲已之亂也哉。故聖人精誠別於內,好憎明於外,出言以副情,發號以明指。內无偏僻,外絕愛憎,言出響應,令出風行。是故刑罰不足以移風,殺戮不足以惶简,可以德化,難以刑制。唯神化為貴,精至為神,精之所動,若氣之生,秋氣之殺。其生也,暄然如物得其生。其也,肅然如秋物終於。故生不祈報,无歸怨。生之之,以其无心也。故君子者,其猶者也,於此毫末,於彼尋文矣。故理人者慎所以之。故君子理人,猶如也,發矢之際,期於中的,及其至垛,以縣尋文所。毫釐之差,天地縣隔。

老子曰:懸法設賞而不能移風易俗者,誠心不也。法不可以民,唯至德可以易俗也。故聽其音則知其風,觀其樂即知其俗,見其俗即知其化。審音以知樂,審樂以知政,觀政以知俗,觀俗以知化。夫真效誠者,動天地,神踰方外,令行止,誠通其而達其意,雖無一言,天下萬民,獸鬼神與之變化,夫聖人之治天下,民從其化,有若轉惶简忒,其猶止方。故不恃之德,不言之獸神鬼无不悅。况於人也?故太上神化,歸自然也。其次使得不為非,立法以制。其下賞賢而罰德既廢,賞罰始行。進賢之路開,則不肖者亦有居。其位去,之端起,則賢者亦有受其戮矣。故知非法不明,守之者濫,衡非不平,用之者弱。

老子曰:大無為,無為即無有,無有者不居也,不居者即處無形,無形者不動,不動者無言也,無言者即靜而無聲無形,無聲無形者,視之不見,聽之不聞,是謂微妙,是謂至神,綿綿若存,是謂天地之。無為者,為而不恃,故曰無為。無言者,言而不矜,故曰無聲。無形何聽?無何視?可謂神微。獨立不改,綿綿常存,為天地無形無聲,故聖人強為之形,以一字為名天地之。此言得之要。大以小為本,多以少為始。有生於無,多起於一。夫推本則返於无形,尋末則於多數。故知返則以無為為宗,多則一為主也。天子以天地為品,言廣大也。以萬物為資,無不有也。功德至大,勢名至貴,二德之美,與天地,故不可不軌,大以為天下。自四海之尊與天地相匹,安得不軌以亂乎?,天經者也。

老子曰:賑窮補急,則名生起利,不行小惠。除害即功成。不有其功者善。世無灾害,雖聖無所施其德,上下和睦,雖賢無所立其功。時有灾害,聖人平之。國有禍亂,賢以定之。今灾害不生,禍亂不作,雖聖無作聖之陛,雖賢無立功之地也。故至人之治,郭导,推誠樂施,無窮之智,寢說而不言,天下莫知貴其不言者。鼓擊壤,不知帝。故,非常也,名可名,非常名也。無名之之至也。有名之,名之天下也。故以,非也。以名可名,非名也。著於竹帛,縷於金石,可傳於人者,皆其麤也。華而多飾。三皇五帝三王,殊事而同心,異路而同歸。言雖異時殊治,其歸於,一也。末世之學者,不知之所體一,德之所總要,取成事之邇,跪坐而言之,雖博學多聞不免於亂。今之學者,不原其本,不體於要,不究其理,而尋其迹,務在廣聞,只益生亂也。

老子曰:心之精者,可以神化而不可說,其神化者,不可說以非。聖人不降席而匡天下,情甚於呼。夫呼聲可聞,不過數少。政令一出,天下咸也。故同言而信,信在言也,同令而行,誠在令外也。與民同憂,故言至而信,信以立矣,莫敢不應也。與民同利,故令行而誠,誠以外發,無有違者也。聖人在上,民化如神,情以先之。縣得彼意,所應如神。動於上,不應於下者,情令殊也。夫飢者利食,寒者思裘。今飢者與裘,寒者遺食,上令既乖,下情安附也?三月嬰兄未知利害,而慈愛之愈篤者,情也。赤子之心,豈言飢飽?慈規候之情,察其燥濕而恩育之。夫人主撫百姓如愛赤子,何憂天下不治,四海不平?故言之用者變,變乎小哉;不言之用者變,變乎大哉。言有言,言則小。言無言,言則大。信君子之言,忠君子之意,忠信形於內,動應乎外,賢聖之化也。言忠信,由是君子本意非有忘也。故形於內而動於外,雖賢聖無不從也。

老子曰:子之饲复,臣之君,非出名也,恩心藏於中,而不違其難也。子饲复難,臣君難,非矯世譽,特以恩覆之,甚而忘其,直趨其難,誠發於中也。君子之憯怛,非正為也,自中出者也。亦察其所行。憯怛,謂刑法也。刑戮,非正也。所以懲惡勸善,不得已而行之,不可濫也。聖人不慙於景,貴不為非。君子慎其獨也,謂不欺闇窒也。舍近期遠塞矣。近不己,遠而人,不謂窒塞。故聖人在上,則民樂其治,在下則民慕其意,志不忘乎利人也。志在利人,人皆悅慕也。

老子曰:勇士一呼,三軍皆辟,其出之誠也。勇者一呼,萬人皆駭。賢者治世,天下所望也。唱而不和,意而不載。中必有不者也。所宗者異故也。不下席而匡天下者,諸己也,夫憂樂與民同,好惡與民等,故省諸己,可以化人也。故說之所不至者,容貌至焉,雖未違其精微,可仿佛其容貌。容貌所不至者,忽至焉,乎心發而成形,可以心靈,不以狀貌詰也。精之至者可形接,不可以照期。形百無形,至精之精,無不生形,而形見焉,照不精,而精存矣。

老子曰:言有宗,事有本,失其宗本,伎能雖多,不如寡言。以為宗,以德為本,離宗失本,故多不如寡也。害眾者倕而使斷其指,以明大巧之不可為也。夫巧藏於心,不在於指,絕其不可得也。由在心,明非閎言,得若貴言,為不可冀也。故匠人智為不以能以時閉不知閉也,故必杜而後開。匠人,工人也。閉為局,鐳夫至巧,故善以智閉也,莫能啟,拙者專以捍,雖壯必開。比諭知用窮微。不足任也。

老子曰:聖人之從事也,所由異路而同歸,今古雖殊,治則一也。存亡定傾若一志不忘乎利人也。亡者存之,傾者安之,豈唯閏已,常在利人。故秦楚燕魏之歌,異聲而皆樂,九夷八狄之哭,異聲而皆哀。夫歌者樂之徵,哭者哀之效也,惜於中,發於外,故在所以之矣。聲氣相應,悲歡相召,故歌雖異國而皆樂,哭乃殊方而共悲也。聖人之心,夜不忘乎利人,其澤之所及亦遠矣。利人不已,澤乃遐臨。

老子曰:人無為而治,有為也,即傷無為而治者,為無為;為者不能無為也,不能無為者,不能有為也。言無為者還是有為,有為即非,無為而治也。唯有為而不為,即無為。人無言而神有言也,即傷無言而神者,載無言則傷有神之神者。神貴無言,聖尚不作。言則迹見,為則人之,唯兩無傷,能全於也。

文子曰:名可強立,功可強成。勸勉之。昔南榮趎老子子。恥聖而獨亡於己,南見老子,受一言,精神曉靈,屯閔條達勤苦,十不食,如享太牢。既受一言,精思十,忘飢味,如享太牢也。是以明照海內,名立後世,智略天地,察分秋毫,稱譽華語,至今不休,此謂名可強立也。至言已受群疑,頓銷若太陽回照,闇室俱明也。

故田者不強,困倉不滿;官御不勵,誠心不精;將相不強,功烈不成;王侯懈怠,後世無名。自庶人至於王侯,未有不勤勵而能使倉廩實,功名著也。至人潛行譬猶雷霆之藏也,隨時而舉事,因資而立功,進退無難,無所不通。夫大人之,其隱也然,天下莫能見其行也。雷動,天下無不聞,進無喜容,退無慙,是謂大也。夫至人精誠內形,德流四方,見天下有利也,喜而不忘天下有害也,怵若有喪。

喜則受利,憂其遇害。夫憂民之憂者,民亦憂其憂,樂民之樂者,民亦樂其樂,故憂以天下,樂以天下,然而不王者,未之有也。憂於民,民亦憂之。樂於民,民亦樂之。憂樂共之,民不戴者,未之有也。聖人之法始於不可見,終於不可及,德義無方,終始無際。處於不傾之地,立無為之地。積於不盡之倉,用之不既,戴於不竭之府,運之而無窮也。

出令如流之原,使民於不爭之官,令行則民知,事省則官無訟。開必得之門。安其所業。不為不可成,不不可得,不處不可久,不行不可復。大人之令,動必有益,作則興利,不處不久,不不復。大人行可說之政,而人莫不順其命,命順則從小而致大,命逆則以善為害,以成為敗。其政,順之以凶為吉,逆則以大為小。夫所謂大丈夫者,內強而外明,內強如天地,外明如月,天地無不覆載,月無不照明。

如天地之覆載,如月之照明,是謂大丈夫也。大人以善示人,不變其故,不易其常,天下聽令如草從風。革其故則俗難安,循其則人易治。草之從風,無敢違者。政失於,歲星盈縮,不居其常;政失於夏,熒逆行;政失於秋,太不當,出入無常;政失於冬,辰星不效其鄉;四時失政,鎮星搖蕩,月見謪,五星悖亂彗星出。四時有差,五星失常,謪見于天,灾及於人。

政不失禾黍滋,夏政不失雨降時,秋政不失民殷昌,冬政不失國家寧康。此明主不可失政。君失其政,天降百殃。君守其政,天降百祥。一人之慶萬民樂。

☆、第5章

默希子注 九守

此篇有九目,故曰《九守》。九者,易之數終。明極則變,變則乖。守之者居,亢龍无悔,可越三清之表。忽之者,則牝馬不利,將淪九幽之下。固宜守,不可失常也。

老子曰:天地未形,窈窈冥冥,渾而為一,氣象未分。然清澄,重濁為地,精微為天,形質已。離而為四時,生夏長,秋收冬藏。分而為陰陽,剛立矣。精氣為人,氣為蟲,所本則一,所稟則異,氣有清濁,物有精。剛相成,萬物乃生。從是萬化,至乎無窮。精神本乎天,骨骸于地,本乎天者,親上;本乎地者,親下。精神入其門,骨骸反其,我尚何存。入無窮之門,反造化之,莫誠其真,孰云有我也?故聖人法天順地,不拘於俗,不誘於人,以天為,以地為,陰陽為綱,四時為紀,翱翔天地,復蹈紀綱逍遙於自得之境,放曠於無為宅,俗不能拘,世不能誘也。天靜以清,地定以寧,萬物逆之者,順之者生。天無心於逆順,人有生於禍敗。故靜漠者神明之宅,虛無者之所居。處於靜默,神游於虛極。夫精神者所受於天也,骨骸者所稟於地也。天氣清化而為精神,地氣重疑而為骨骸,故言稟受。生一,天也。一生二,地也。二生三,人也。三生萬物。變化廣也。萬物負陰而陽,沖氣以為和。皆和氣而和。

老子曰:人受天地變化而生,受生天地之間,而居萬物之上。一月而膏,凝也。二月血脉,形兆胚也。三月而胚,定府靈也。四月而胎,五月而筋,六月而骨,七月而成形,開竅通明。八月而動,神其降靈。九月而躁,宮室列布,以定精也。十月而生,萬像成也。形骸已成,五藏乃分。肝主目,腎主耳,脾主,肺主鼻,膽主。五藏此唯四,形今說不同,未詳。

外為表,中為裏,頭圓法天,足方象地。一人之,萬像悉傋,不可輕也。天有四時五行九曜三百六十,人有四支五藏九竅三百六十節;天有風雨寒暑,人有取與喜怒。膽為雲,肺為氣,脾為風,腎為雨,肝為雷,人與天地相類,而心為之主。心為主,總統五藏、六府、四支、九竅之要,上通於天,下應於地,中於萬物。所謂神。百姓用不知,知此者,鮮矣。

耳目者月也,血氣者風雨也。月失行,薄蝕無光,風雨非時,毀拆生灾。天有月,不可不明;風雨,不可不節。不時不節,則為灾。人有耳目,不可不清;血脉,不可不平。不和不平,則為病矣。五星失行,州國受其殃。五星所犯,分受灾。五藏受,一生病。天地之,至閎以大,尚由節其章光,愛其神明,人之耳目,何能久燻而不息,精神何能馳騁而不乏。

天地至大,猶節四時、調五緯,護其神明。况乎人役耳目,馳心慮而能全其靈者乎?是故聖人守內而不失外。內保精神,外全形體。夫血氣者,人之華也,五藏者,人之精也,血氣專乎內而不外越,則汹腐充而嗜寡。夫見表知裏,視本知末,且嗜生乎中,則華彫乎外;精氣和於內,而肌膚充乎外。嗜寡,則耳目清而聽視聰達,聽視聰達謂之明。

夫聰無不察,明無不照,莫不由乎寡情杜也。五藏能屬於心而無離,則氣意勝勝去。而行不僻,精神盛而氣不散,以聽無不聞,以視無不見,以為無不成,任能正定其心,五藏不受於,則悖之氣散,而精神之用明,微無不照,幽無不察,事無不濟,為無不成也。患禍無由入,氣不能襲。動用常正,禍患自亡。內精不蕩,外莫入。故所多者所得少,所見大者所知小。

自少以多,即易因小以知大,則明。夫孔竅者精神之戶牖,血氣者五藏之使候,决戶牖,精神洞明玄鑒,通使俱,則五藏疏達而悖也。故耳目於聲,即五藏動搖而不定,血氣滔蕩而不休,精神馳騁而不守,禍福之至,雖如丘山,无由識之矣。於聲,役其精神,忘於彼而忘於此。亦猶之平也,則毫髮之微可睹,人之蔽也,雖丘山之禍莫之見。

故聖人愛而不越,雖通嗜,務在節宣,不祈分外也。聖人誠使耳目精明玄達,无所誘慕,意氣无失清靜,而少嗜,五藏寧。精神內守形骸而不越,即觀乎往世之外,來事之內,禍福之間,可足見也。聖人知嗜蔽塞聰明,故一心氣而止亂,守精神而不越,則內外之情可見,禍福之兆自明也。故其出彌遠者,其知彌少,遠徇於物,近貴其,所棄者大,所得者小。

以言精神不可使外也,故五亂目,使目不明,五音入耳,使耳不聰,五味亂,使生創,音。外有所,內有所損。趣舍心,使行飛揚,故嗜使人氣,好憎使人精勞,不疾去之,則志氣耗。精氣泄漏,則形神逝也。夫人所以不能終其天年者,以其生生之厚。厚生者,謂貪餐无厭。只跪永心誠自疏也。夫唯無以生為者,即所以得長生。

無以生為不厚生,不厚生者,不處必之地也。天地運而相通,萬物總而為一,能知一,即無一之不知也,不能知一,即無一之能知也。自天地萬物,輪轉無窮皆乘一而有萬類,雖差,同于一。故知萬物為一,理無不悉。不知萬物為一,則觸事皆失。吾處天下,亦為一物,而物亦物也,物之與物,何以相物。此明物我玄同,好僧無主。故云吾處天下,亦天下之一物耳。

同為一物,何以相物,物我兩忘,是非安繼,故游刃虛,宗全真大橫也。生不可事也,憎不可辭也,不可縱,事不可繁。賤之不可憎也,貴之不可喜也。貴賤以宜,好憎安在。因其資而寧之,弗敢極也,弗敢極,即至樂極矣。此一節總叙九守為治國修之至誠,向君子宜精詳其旨也。

守虛九守一數

老子曰:所謂聖人者,因時而安其位,當世而樂其業。安人之所不安,至安。樂人之所不樂,至樂也。夫哀樂者德之,好憎者心之累,喜怒者之過,凡人則有,者則無。故其生也天行,其也物化,生非我有,故謂天行。非我終,故謂物化。靜即與陰德,動即與陽同波此動靜不失其正也。故心者形之生也,神者心之寶也。神,心之舍也,人之所寶也。形勞而不休即蹙,精用而不已則竭,是以聖人遵之,不敢越也。形者,神之宅。精者,氣之靈。相依而主,相違而。聖人貴之,不敢輕用也。以無應有,必究其理,以虛受實,必窮其節,萬物自无而生,无所不有。天地以虛而受,无所不容也。恬愉虛靜,以終其命。保虛靜達生。無所疏,無所親,其貴也,不可親,其賤也,不可疏也。德煬和,以順於天,與為際,與德為鄰,不為福始,不為禍先,生无變於己,故曰至神。德,齊乎生,福之不能祐,禍之不能傾,自非至神,安能若此?神則以無不得也,以為無不成也。能與天地同,與神靈德,則所无不得,所為无不成,可謂至神也。

守無

老子曰:輕天下即神無累,細萬物即心不,无以天下為萬物盜,則神何累?不為萬物盜,則心何也?齊生則意不懾,同變化則明不眩。知生以假名,不足以恐懼,誠變化以虛誕,不足以驚怛。夫至人倚不撓之柱,行無關之途,不撓之柱,也。無關之途,德也。以為柱,所以无傾。以德為途,所以皆適。稟不竭之府,神用无極。學不之師,本乎不生。無往而不遂,無之而不通,屈俯仰,命不而宛轉禍福,利害不足以患心。生无迫於己,利害安足介懷。夫為義者,可迫以仁,而不可劫以兵,存義者可以仁,勸不可以兵威脅。可正以義,不可懸以利,重於義則輕於利也。君子義,不可以富貴留也,寧蹈義而,不苟富而生。為義者,不可以亡恐也,義以忘生也。又况於無為者乎。無為者即無累,無累之人,以天下為影柱。影柱,虛無也。既無形質,安所係累?夫存義者,猶不可以兵威脅之,况有者而可以亡恐之乎?上觀至人之倫,德之意,下考世俗之行,乃足以也。,進也。觀古視今,郭导守德,明旨趣,足以進修也。夫無以天下為者,學之建鼓也。夫上古之君;無不以天下為己,不思至,公然有為,其由擊鼓而無聲,不應者也。

守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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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玄真经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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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徐灵府 类型:游戏异界 完结: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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