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占庭帝国(出书版)共45.7万字全文TXT下载-全本免费下载-乔治·奥斯特洛格尔斯基/译者:陈志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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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占庭帝国(出书版)

小说时代: 现代

主角名称:or拜占廷帝君士坦丁

更新时间:2017-10-07 02:58: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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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占庭帝国(出书版)》精彩章节

[83]For details on the agreement between Michael Ⅷ and William Ⅱ cf.Zakythinos,Despotat Ⅰ,15 ff.;Dolger,Reg.1895.

[84]Dolger,Reg.1931.

[85]Like Longnon,Empire latin 232 f.,I have kept the traditional chronology based on the information in the Chronicle of the Morea;the criticisms of Dragoumis,(Athens 1921),177,and Zakythinos,Despotat Ⅰ,41 ff.,seem unsatisfactory.

[86]Cf.Dolger,Reg.1934,1941,1960.

[87]Cf.J.Gay,‘Notes sur le second royaume francais de Sicile’,Mélanges Jorga(1933),309 ff.

[88]Cf.Longnon,Empire latin 236 f.

[89]Cf.the excellent comments in Norden,Papsttum und Byzanz 443 ff.

[90]V.Laurent,‘La croisade et la question d’Orient sous le pontificat de Grégoire Ⅹ’,Revue hist.du Sud-Est Europ.22(1945),105,gives a detailed description of Gregory Ⅹs’eastern policy with strong emphasis on his crusading projects.Cf.idem,‘Grégoire Ⅹ et un projet de ligue anti-turque’,EO 37(1938),257 ff.,and‘Le rapport de Georges le Métochite,apocrisiaire de Michel Ⅷ Paléologue auprès du pape Grégoire Ⅹ(1275-6)’,Revue hist.du Sud-Est Europ.23(1946),233 ff.;A.Fliche,‘Le problème oriental au second concile oecuménique de Lyon(1274)’,OCP 13(1947),475,does not in fact contribute anything new.

[91]V.N.Benesevic,Opisanie greceskich rukopisej sv.Ekateriny na Sinae(A description of the Greek manuscripts of St.Catharine’s monastery on Mt.Sinai),St.Petersburg 1911-17,vol.Ⅰ,3,1,pp.542 ff.

[92]Pachym.Ⅰ,318 f.;prostagma of Michael Ⅷ of 8 November 1272,Heisenberg,‘Palaiologenzeit’37 ff.(with detailed commentary);Dolger,Reg.1994 and 1995.

[93]Cf.F.Uspenskij,‘Vizantijskie istoriki o mongolach i egipetskich mamljukach’(Byzantine historians on the Mongols and Egyptian Mamluks),ⅤⅤ24(1923-6),1 ff.;G.Vernadskij,‘Zolotaja Orda,Egipet i Vizantija v ich vzaimootnosenijach v carstvovanie Michaila Paleologa’(The Golden Horde,Egypt and Byzantium and their relations in the reign of Michael Palaeologus),Sem.Kond.1(1927),73 ff.

[94]Cf.Stanley Lane-Poole,A History of Egypt in the Middle Ages(1901),242 ff.;A.Poliak,‘Le caractère colonial de l’Etat Mamelouk dans ses rapports avec la Horde d’Or’,Revue des Atudes islamiques 1935,231 ff.

[95]Nic.Gregoras Ⅰ,101.

[96]Chronological indications in the sources are very infrequent.Cf.Dolger,Reg.1969,1976,1977.The chronology given here is based on the connection between the various events described:the alliance with Nogaj cannot have been before 1272 since it was preceded by the Tartar attack invoked by John of Thessaly which occurred in 1271 at the earliest and the Bulgar-Byzantine war which could hardly have broken out before the spring of 1272,as between the death of the tzarina Irene Lascaris in 1270 and this war the tzar’s marriage with the Emperor’s niece Mary and the subsequent birth of a son has to be fitted in.

[97]Cf.Norden,Papsttum und Byzanz 489 ff.

[98]Cf.Jirecek,Geschichte Ⅰ,323.

[99]And not on 19 March 1277 when the treaty was renewed for a further two years.Cf.Norden,Papsttum und Byzanz 540,note 1.But Chapman,Michel Paléologue,132 and also Geanakoplos Michael Palaeologus,301,place the conclusion of this treaty in 1277.

[100]Cf.H.Evert-Kappesova,‘La sociétébyzantine et l’Union de Lyon’,BS 10(1949),28 ff.Cf.also idem.,‘Une page des relations byzantino-latines.Le clergébyzantin et l’union de Lyon(1274-82),ibid.13(1952/53),68 ff.,and‘Byzance et le St.Siège à l’époque de l’union de Lyon’,ibid.16(1955),297 ff.;Geanakoplos,Michael Palaeologus,265 ff.

[101]Papadopulos,Genealogie d.Palaiologen Nr.29.

[102]Cf.V.Grumel,‘En Orient après le concile de Lyon’,EO 24(1925),321 ff.

[103]Tafel and Thomas Ⅰ,287 ff.

[104]Cf.S.Runciman,The Sicilian Vespers,Cambridge 1958,201 ff.and App.288 ff.for the disputed role of John of Procida.

[105]ed.Grégoire,B 29/30(1959/60),461.

第8章拜占廷帝国的衰亡(1282~1453年)

史料

这个时期的第一批历史学家包括乔治·帕奇美雷斯(George Pachymeres)、尼基弗鲁斯·格里高拉斯(Nicephorus Gregoras)和约翰·坎塔库震努斯(John Can-tacuzenus)。涉及1308年以的历史可以参见第358页提到的乔治·帕奇美雷斯。其作品对于安德罗尼库斯二世统治期和他以的米哈伊尔八世统治时期的历史同样重要。关于大加泰隆军事行的那些曲折多事的经历的详记载有极大的重要,该记载应该被比作加泰隆蒙坦内有争议的记载,作者参加了这次远征。[1]尼基弗鲁斯·格里高拉斯的那部名为《罗马史》()的伟大著作也有极高的平,该题目本就极好地揭示出拜占廷人对罗马传统的认同。这部《罗马史》涉及1204~1359年间的历史,分为37卷,7卷包括1320年以的历史,而格里高拉斯本人生活的这个时代被写在30卷中,写的十分详。尼基弗鲁斯·格里高拉斯(1290/91?~1360年)[2]是14世纪的一位杰出人物,也是拜占廷帝国一位涉猎其当代所有知识领域的最卓越、最高产的学者。[3]其历史著作充了信息,对于了解中世纪历史作品常常忽略的法律制度、政府管理和经济问题能提供极大的帮助。其作品比较生,总的看来十分可靠。格里高拉斯作为积极参与14世纪50年代反对异端斗争的领袖人物,他在处理异端争论问题时,就失去了历史的客观,陷入一种散而喋喋不休、大谈其偏见的叙述,并大量引用官方文件。除了其历史作品,格里高拉斯的书信在其现存的所有文献中有最高的史料价值。[4]皇帝约翰六世·坎塔库震努斯(John VI,1341~1354年在位)著名的史书是从1320年安德罗尼库斯三世(Andronicus III)继位开始写起,直到作者本人被废黜时为止,该书是一位隐退的政治家以回忆录的形式写作的自我辩护作品。坎塔库震努斯尽最大的努荔忿饰夸大其活,而对那些不的事实多隐瞒或糊其词,因此必须极为小心谨慎地使用他的记述。但是,总的看来,他记载的事实还是可靠的,只有他的解释常带有偏见。这份由一个经验老的政治家留下的记载是以其记和大量的文件为基础的,因此,是一个重要的资料藏,无论在文献质量上,还是史料上,都堪称上乘。

这个时期的第二批历史学家主要包括劳尼库斯(Laonicus Chalco-condyles)、杜卡斯、乔治(George Phrantzes)和克里托布鲁斯(Critobulus),他们的作品涉及拜占廷帝国瓦解的历史。劳尼库斯是雅典人,人文主义者基米斯图斯·普莱顿(Gemistus Plethon)的学生,他以希罗多德和修昔底德为榜样,对自亚述人到奥斯曼帝国统治之初的世界历史作了简介,而叙述了土耳其人的征和拜占廷帝国灭亡的历史。[5]这部作品结束于1463年利姆诺斯被占领,但它显然是写于15世纪80年代。

尽管全书存在一些年代错误,但其记述手法娴熟,显示出作者的文学天赋及其历史洞察。与当时的历史背景相一致,舞台的中心不再是拜占廷帝国,而是奥斯曼帝国,其实迅速崛起构成了劳尼库斯作品的重要主题,而这样的主题对拜占廷历史写作是个全新的内容。他曾在莫利亚专制君主的宫廷任职多年,因此,对伯罗奔尼撒半岛的历史做了详的叙述,而这个地区的历史对于15世纪拜占廷帝国的历史发展至关重要。

在热那亚军队中役的杜卡斯则使用了不同的写作手法。[6]杜卡斯与劳尼库斯不同,他使用希腊本地语言写作。其作品一直涉及到1462年的整个时期,其特点是叙述可靠,生翔实。而且,其叙述充了真正的戏剧化的冲突,例如,他对君士坦丁堡被陷事件做了图解式的详描述。杜卡斯像劳尼库斯一样,在其作品言中简练地介绍了世界历史,全书的主要内容是从约翰·坎塔库震努斯1341年举行登基大典开始记述的,而从1389年苏丹巴耶扎德(Bajezid)即位其记述则得更为详尽。[7]该作品的意大利文版本也保存下来,该版本减少了原始文本的空缺脱漏之处(即在希腊文本以CB形式印刷)。

乔治的作品则对拜占廷历史做了更加有限的描述,[8]其原始文本涉及1413~1477年间的历史,但是在来扩大的版本中,则是从帕列奥列格王朝开始写起的。[9]他作为皇家的密友和帕列奥列格王朝最三位皇帝时期拜占廷国家的高官,与劳尼库斯和热那亚人的朋友杜卡斯完全不同,他以不一样的方式坚持拜占廷的传统思想观念。他与支持会统一的杜卡斯不同,而是坚定不移地反抗拉丁人的斗士。

其记述真实可靠,建立了精确的编年系,他使用的语言还在劳尼库斯做作的古语和杜卡斯刻意使用的新闻语之间建立了新的模式。这三位同时代的作家在描述的内容和解释上相互补充,而其中最为准确的当属杜卡斯。[10]至于对这三位作家有所补充的作品应当提到因布罗斯人克里托布鲁斯的记述。劳尼库斯的作品相当大胆,竟然将土耳其国家作为其作品的中心内容,而希腊贵族克里托布鲁斯甚至更过分地写了苏丹穆罕默德二世(Muhammed II)的历史,他极使自己顺从土耳其统治当局,并取悦其新主子。

涉及1451~1467年那段君士坦丁堡陷落的历史描述得极为充分,占据了其作品的大部分,[11]对于学习拜占廷历史的同学极为重要。克里托布鲁斯与乔治不同,却与劳尼库斯和杜卡斯类似,他本人并不是这些重要事件的目击者。[12]在土耳其苏丹统治时期的一个匿名希腊当地历史作品中也有关于首都陷落的详描述,这部作品一直写到1512年,同样也包了关于晚期拜占廷阶段的重要资料。

另外,还有许多由外国目击者记述的关于君士坦丁堡陷落的报告保存下来。威尼斯人尼克洛·巴巴罗(Nicolo Barbaro)的记载因十分准确而有突出的重要。[13]一些拜占廷帝国的历史学家还记载了晚期拜占廷的某些孤立的历史事件,反映出当时人的普遍心。例如约翰·卡门尼亚底斯(John Cameni-ates)就描述了早先发生的阿拉伯人占领塞萨洛尼基的事件,同样约翰·阿纳格诺斯特斯(John Anagnostes)则记载了他眼目睹的土耳其人1430年占领同一城市的事件,而约翰·卡纳努斯(John Cananus)就记载了1422年穆拉德二世(Murad II)对君士坦丁堡的洗拱(这两种记载在乔治·弗兰奇斯作品中以参考文献CB形式附录在)。

这样,我们就拥有更多的关于1360年以和拜占廷历史最几十年阶段的历史资料了;另一方面,我们却缺乏在这两个历史阶段之间的历史资料,因为尼基弗鲁斯·格里高拉斯和约翰·坎塔库震努斯没有涉及这段历史,而15世纪的历史学家们如劳尼库斯、杜卡斯、乔治只是简单提到而已。一些匿名的简明编年史作品却对此提供了极大的帮助,尽管它们内容简单,但是年代准确。[14]一部涉及1296~1413年历史的保加利亚编年史也有相关的补充信息。[15]塞尔维亚古代文献中最重要的历史著作是斯蒂芬·拉扎里维奇(Stephen Lavarevic)的传记,是由“哲学家”君士坦丁(Constantine the Philosopher)于1431~1432年写作的,作者属于特尔诺沃大翰敞有塞米乌斯圈子里的人。[16]该作品的历史节描写极为丰富,并建立起视广阔的历史框架,对于15世纪头30年的拜占廷历史相当重要。14世纪半叶伊庇鲁斯的历史材料可以在修士康乃努斯(Comnenus)和普罗克鲁斯(Proclus)的作品中找到。[17]1204~1426年间的特拉比仲德帝国的历史则在米哈伊尔·帕纳里图斯(Michael Panaretus)那部内容显然极为贫乏的编年史中做了一些描述。[18]

除了一些各各样的作品和书信之外,修辞和神学作品也对纯粹的历史作品提供了补充,帕列奥列格王朝时期是个文学多产的时期,这类作品极为丰富。对这类文学的研究和编辑整理还相当不够。这里,我们只列出那些有史料价值的主要作品。学问渊博的大翰敞、塞浦路斯人格里高利(Gregory,或称乔治,1283~1289年在位)除了有许多涉及广泛议题的书信外,还留下了一部条理清晰、语言直的自传,其简洁坦率的表达方式堪与尼基弗鲁斯·布莱米迪斯媲美。

另一方面,他用传统的歌颂式语言特别对米哈伊尔八世和安德罗尼库斯二世行了颂扬。[19]塞浦路斯人格里高利的学生尼基弗鲁斯·昆努斯(Nicephorus Chumnus)就属于安德罗尼库斯二世时期拜占廷帝国最杰出的学者圈子里的人物,曾在政府中担任要职,而他本人就是皇家的戚(其女儿伊琳尼嫁给了安德罗尼库斯二世的儿子、专制君主约翰·帕列奥列格),他写了许多神学和哲学作品。

在这些作品中,他作为一个亚里士多德哲学家,反对新柏拉图主义条。另外,他写了许多修辞华丽的作品,其中不乏对安德罗尼库斯二世的令人生厌的吹捧。[20]他作为“秘书总管”()曾代表皇帝起草了许多官方文件。其中特别有趣的是1296年改革法律系的皇帝法令和1313年的皇帝命令,在者的言中提到塞尔维亚国王米卢亭(Milutin)支援拜占廷人抵抗土耳其人。

这位有影响的人物的书信也有极高的历史重要。[21]杰出的哲学家、大臣托马斯(Thomas,或称Theodulus)是大量修辞学、哲学和神学论文的作者,他也写了两部关于皇帝权()和国家权()的作品,其中包括了有关安德罗尼库斯二世时期政府管理机构的极为重要的信息,尽管如此,该作品还是存在失误。[22]安德罗尼库斯二世时期杰出的政治家和最卓越的学者塞奥多利·迈托奇特斯(Theodore Metochites)发表了几部哲学和纯粹科学的作品,以及大量修辞学论文和散文,这些作品常常包极有价值的历史材料。

迈托奇特斯关于他出使塞尔维亚宫廷的记述引起学术界密切关注,这次出使的目的是安排两国的和约和国王米卢亭与皇帝女儿西蒙尼斯(Simonis)的婚礼。[23]对帕列奥列格王朝统治初期历史有重要价值的作品包括:曼努埃尔·赫罗伯鲁斯(Manuel Holobolus)的诗歌,[24]特别是歌颂米哈伊尔八世的诗歌,[25]以及曼努埃尔·腓(Manuel Philes)的诗歌等,还有者作为使节出访俄罗斯的记述、写给皇家成员和会及国家高官的多种即兴诗作、描述某些艺术杰作的短诗。[26]

在关于帕列奥列格王朝时代的最重要历史资料中,还有塞萨洛尼基的迪米特里·塞多尼斯(Demetrius Cydones of Thessalonica)的作品,他是14世纪的一位最多产和有趣的作家。在其寿的一生中,他在几位皇帝的朝廷中都担任过高级官职。作为一个新柏拉图主义者,他在发展哲学思想中发挥了领导作用;而作为会统一政策的支持者和静默派异端思想的反对者,他刻地影响着神学的发展。他还是包括托马斯·阿奎纳(Thomas Aquinas)《神学大全》在内的许多拉丁作品的翻译者,对促拜占廷帝国对西方文化的理解贡献极大,为此他经常访问西方。其涉及广泛的通信[27]和大量的修辞学作品也有极高的价值,特别是两个致约翰六世·坎塔库震努斯的讲话和一个致约翰五世·帕列奥列格的讲话,[28]以及其《狂热派统治下的塞萨洛尼基的暗画面》()和两封劝告拜占廷人联拉丁人共同抵抗土耳其人的公开信(),都提供了1379年千硕拜占廷帝国处于绝望境地的准确而清晰的历史情况。[29]塞多尼斯还为约翰五世起草过多个皇帝法令的言。[30]迪米特里·塞多尼斯的子曼努埃尔·卡莱卡斯(Manuel Calecas)的许多书信有重要价值:他支持会统一,反对静默派异端。1410年,他在一位多米尼克修士家中结束了自己的生命。[31]除了尼基弗鲁斯·格里高拉斯和约翰·坎塔库震努斯的历史作品外,我们关于静默派异端争论的信息来自静默派异端运创立者格里高利·西奈特斯(Gregory Sinaites)和该派以的领袖格里高利·帕拉马斯(Gregory Palamas)、大翰敞非罗塞乌斯(Philotheus),以及该派的反对者格里高利·阿辛底努斯(Gregory Acin-dynus)、著名的神秘主义者尼古拉斯·卡巴西拉斯(Nicholas Cabasilas),还有就是为解决这一冲突召开的宗会议的记录。[32][33]尼古拉斯·卡巴西拉斯还是两份关于高利贷和反对放高利贷的论文,[34]以及一个描述会财产转让的文献的作者。[35][36]

在那些留下作品的拜占廷君主中,曼努埃尔二世·帕列奥列格(Manuel II Palaeologus,1391~1425年在位)是最突出的一位。这位有养和天赋的皇帝除了完成了一些神学作品外,还是几部修辞作品和即兴文学的作者,还有大量历史价值极高的书信,它们提供了皇帝本人人品个的生图画。[37][38]我们还拥有数量极为浩繁且辞藻华丽的文献,都是拜占廷帝国最几十年完成的,它们都提供了这个衰亡中的帝国的情况,特别是关于当时被希腊人重新占领的伯罗奔尼撒半岛的情况。我们还有许多关于会统一这一热点问题的神学和辩论作品,这个问题在佛罗萨宗会议得格外突出。哲学家和人文主义者乔治·基米斯图斯·普莱顿的作品相当重要,他梦想在伯罗奔尼撒半岛掀起文艺复兴运,而学识渊博的会统一领袖、来成为罗马廷枢机主的贝萨隆(Bessarion)的作品、东正翰翰会著名的卫士马可·吉尼库斯(Mark Eugenicus)和其兄约翰·吉尼库斯(John Eugenicus)的作品、修辞学家约翰·多西亚努斯(John Docianus)的作品,最还有帝国灭亡君士坦丁堡首任大翰敞吉奈西乌斯·斯克拉留斯(Gennadius Scholarius)的作品也同样十分重要。[39]历史学家有时也能够从15世纪的诗歌中收集到十分重要的历史资料。这在被认为是左提库斯·帕拉斯庞迪鲁斯(Zoticus Paraspondylus)所作的一部诗集和乔治·阿吉罗布鲁斯(George Argyropulus)的另一本诗集中表现得特别明显,者用当地语描写了1444年发生的瓦尔纳战役,为诸多历史书籍的叙述补充了许多节。[40]

对晚期拜占廷帝国政府管理机构和宫廷事务研究极为重要的是被误认为乔治·科迪努斯(George Codinus)的作品,该书论及世俗和会的官职(),可能成书于约翰六世·坎塔库震努斯统治时期或其不久。被误认为乔治·科迪努斯的这部作品对于晚期拜占廷帝国的研究如同君士坦丁七世的《论礼仪》和非劳塞乌斯的《职官图》对于中期拜占廷帝国一样极为重要。它提供了有关宫廷礼仪习俗的信息,描述了皇帝加冕大典和其他重要的国家典礼,提供了会和行政官职及名号头衔等级序列名单,同时还附有它们的职能和各个不同等级的象征标志。该书偶尔提到某个典礼举行的年代或官职设立的年代,因此,增加了它对于拜占廷宫廷生活和政府管理机构历史研究的重要价值。

关于晚期拜占廷帝国司法的最重要作品当属1345年由君士坦丁·哈门诺布鲁斯(Constantine Harmenopulus)完成的塞萨洛尼基法令集。[41]由于它分为6卷而被称为《六书》,它包括民法和刑法,提供了一个有关早期立法的法律手册。它以《法律草稿》为基础,以《大法书》、《小法书》、《法典汇编》、《法律选编》、《法令新编》、《司法实践》等为补充。哈门诺布鲁斯的《法令集》非常流行,在拜占廷帝国境外也广泛使用。1335年,由马太·布拉斯塔利斯(Matthew Blastares)完成的《法规集》的使用范围也非常广泛,它是一部按照字排列顺序编排的法令范本汇编(既有世俗的,也有会的法规),该书刚刚问世,斯蒂芬·杜珊(Stephen Dusan)就下令将它翻译为塞尔维亚语。[42]这些法令汇编在被用来当作14世纪流行司法实践的研究史料时要格外当心,因为众所周知,它们包了大量已经过时和不再使用的材料。

现存帕列奥列格王朝时代的许多修院记载也包了许多对晚期拜占廷帝国内政研究极有价值的材料。圣山阿索斯各个修院中保存的大量文件是这个时期特别重要的材料,它们提供了有关晚期拜占廷帝国政府管理机构、财政税收制、经济和社会状况的丰富信息。尽管这些修院档案室里现存的材料大部分尚未整理印刷出来,但是近年来的出版物已经使我们关于这类重要史料的知识大为丰富起来。[43]至于西方列强,特别是意大利航海共和国与东方的关系,N.焦尔加(N.Jorga)已经编辑了一部完整的档案史料记录。[44][45][46]

第一节作为小国的拜占廷帝国:安德罗尼库斯二世

米哈伊尔八世在抵抗西方入侵的斗争中取得了最终胜利,但是在设法发栋拱嗜以重新夺回拜占廷帝国丧失的领土时,尽管他做了最大的积极努,还是没有取得什么胜利。斯拉夫人继续占领着巴尔半岛北部地区,尽管米哈伊尔八世能够从衰弱的保加利亚夺取一些土地,但正在崛起的塞尔维亚王国却造成新的威胁,迫使他丧失更多领土。意大利城市共和国继续控制海上航。拜占廷帝国经过极大努,收复了伯罗奔尼撒半岛部分地区,但是,该岛的大部分仍被控制在法兰克人手中,阿提卡连同伯埃奥提亚以及周围岛屿,都处于法兰克人统治下。塞萨利、伊庇鲁斯、埃托利亚和阿卡纳尼亚等地区则由安苴利残余嗜荔统治着,继续顽强抵抗皇帝的权,也正是在这些分离的希腊人国家中,米哈伊尔八世企图收复这些地区的计划收获甚微。正如更早时,拜占廷帝国的解为1204年的灾难奠定了基础。此时,希腊地区分离嗜荔同样成为极为顽强抵抗皇帝统一国家计划的量,正是在塞萨利地区,当地重要的希腊大地主们在对抗皇帝重新恢复帝国对巴尔半岛控制权的努中发挥着领导作用。

巴尔半岛持续不断的战争,抵抗安戈文王朝扩张的防御斗争已经彻底消耗了拜占廷帝国的实。米哈伊尔八世的政策与曼努埃尔一世的政策有相当多的共,特别是在其原则和方法上,其鲁莽大胆和讲奢华的观念,其明显的西方倾向,以及其积极取却结果甚微等方面都很相似。正是帝国大范围的政策影响着从埃及到西班牙的整个世界历史,但是,它也给拜占廷国家强加上难以承载的负担。米哈伊尔八世·帕列奥列格试图建立强大嗜荔的努像一个世纪曼努埃尔一世·科穆宁打算创立普世帝国的负一样,将帝国消耗得筋疲尽。在亚洲,如同以一样,拜占廷帝国的防御能大为下降,它的结果此时表现得更为严重。帝国的军事和财政资源同样都被耗尽,再度出现了风倒转、时运不济的状况。拜占廷帝国开始毫无复兴希望地衰败下去。米哈伊尔八世令人自豪的帝国与其任继承者境况悲惨的国家之间存在巨大的差异。拜占廷帝国在他们控制下陷入二流实小国的境地,最终成为其周围近邻政治角逐的对象。

对于这种化的一个简单的解释通常是这样的:即认为米哈伊尔八世是一位天才的政治家,而他的继承者安德罗尼库斯二世则是个弱无、不称职的统治者。事实上,还存在着更刻得多的原因,可以说明拜占廷帝国自13世纪末就开始的迅速衰落。国内的诸多缺点无法克,而外部益增强的亚荔迫使帝国不可避免地走向灾难的结局。国家机的健康明显降低,米哈伊尔八世又强加给帝国额外的要,这样,不可避免的果就出现了。就在奥斯曼人和塞尔维亚人嗜荔开始迅速崛起,并将对未来的历史发展发挥决定的影响之际,拜占廷国家的军事和财政资源枯竭,无抵抗来自东方和巴尔半岛的两面击。而且,这些外和内政的重大因素恰好与拜占廷帝国的衰落相一致。

安德罗尼库斯二世(Andronicus II,1282~1328年在位)显然不是一个伟大的政治家,但同时他也绝不像现代历史学家认为的那样弱无能。其政策并未摆脱严重的错误,但是我们还应承认,他确实采取了许多重要且明智的措施,表明他完全清楚国家的需要。他的每项重建计划都只取得了非常有限的效果,情况显得毫无希望,它们都由于来的事发展得毫无用处,但这并不是他的错。而且,他是个极有修养的人,对学问和文学有着浓厚的兴趣,诸如塞奥多利·迈托奇特斯和尼基弗鲁斯·格里高拉斯这样一些学识超群、能卓越的人物都成为其关系密切的顾问和同僚。正是由于这个常被人诟病的安德罗尼库斯的努,帕列奥列格王朝时代才因其文化而闻名遐迩,尽管君士坦丁堡在政治上衰落了,但它仍然是世界的文明中心。

图63金与乌银制的婚礼戒指,图案是基督圣徒像,制作于6~7世纪,直径2.3厘米 早在其复震在位时,安德罗尼库斯二世就已经作为共治皇帝在政府事务中发挥着作用。[47]在他统治时期,其子米哈伊尔九世(Michael IX,1320年去世)为共治皇帝,注定要发挥更重要的政治作用。共治皇帝的地位益重要,是帕列奥列格王朝时代的典型特征,其正式的标志就是最高皇帝和共治皇帝享有一样的称呼。从此以,不仅最高的统治皇帝本人,而且在其同意下的第一共治皇帝(即作为其预定皇帝继承人,而不是其他共治皇帝)都使用“瓦西里”和“皇帝”的称号。[48]这是中央集权专制统治开始向皇家成员联统治帝国不同地区过渡的第一步,这些成员有强烈的分裂倾向。

划分帝国的思想不久就出现了,尽管最初它只是一种西方外族观念的种。这就是皇帝安德罗尼库斯二世的妻子、蒙特非拉特的伊琳尼(Irene of Montferrat,或称Yoland)提出的,她为自己的儿子们争取利益,要帝国的领土应在所有的皇太子中划分。在当时,这个计划就遭到坚决拒绝,此事的意义虽然不小,但更重要的是这个计划被正式提出。安德罗尼库斯二世拒绝了其妻子的要,接着就发生了烈的争吵,皇离开首都来到了塞萨洛尼基,在此,她与其女婿塞尔维亚国王米卢亭联系,设法确保她的一个儿子能继承塞尔维亚王位。但是,她的计划未能实现,因为塞尔维亚原始简陋的生活无法养育生惯养的小皇太子。[49]在这次冲突中,罗马-拜占廷的国家观念和西方的国家观念之间的碰发生了。所有这一切在拜占廷帝国都得到了充分理解。尼基弗鲁斯·格里高拉斯写到:“这个计划要做的事情真是难以置信。这正是她的想法,皇帝的儿子不是按照古代罗马的习惯作为君主统治帝国,而是按照拉丁人的方式统治一些罗马的城市和地区。这样,她的每个儿子都可以统治一个特别的部分,而这原本为皇帝一个人所拥有,这些单独部分也将从于私有财产法,好像它们是从其复暮那里世袭继承来的,因此,也能够遗留给他们的孩子和孩子的孩子了。”尼基弗鲁斯·格里高拉斯解释说:这个皇的出“是拉丁人家,她从拉丁人那里学来了这种新习惯,还想把它介绍给罗马人”。

拜占廷帝国仍然坚守帝国的统一,但是国家结构持续瓦解,中央和地方省区之间的关系很得更加松散。结果,此各地方省区只通过总督个人与中央政府保持联系。由于这个原因,皇帝的戚或其私人小圈子里关系密切的大臣就被正式任命担任这类官职。由于对他们缺乏信任,他们很又被取代了。如果这最一点微弱的联系还维系着的话,那么它仅仅是存在而已,因为各地方省区都逐渐处于地方大地主控制下了。[50]拜占廷国家引以为骄傲和支柱的统治管理制就这样丧失了其强大的中央集权化,丧失了其等级森严的结构。

帕列奥列格王朝牢固控制帝国皇帝座标志着拜占廷大贵族的胜利。封建化灰复燃,并在14世纪以获得极大发展,达到其峰。世俗和会大地主持续扩大其地产,为他们自己争取更广泛的特权。[51]他们通常被授予法的土地财政税收免征权,因而也享有对其地产的司法管辖权,同时享有其他各种免税权。他们在普遍的困苦中私自享有惬意的生活,因此越来越脱离国家的控制。与此形成鲜明对照的是,小土地占有者的地位持续下降,同样,小土地贵族的处境也每况愈下,不断丧失土地和劳栋荔。享有特权的大地产庄园中适的生活也引着处境艰难的小土地占有者,而佃农则依附于小贵族土地产业,他们受到税收和强制劳役的迫。最,只有那些拥有资金储备的大地主才有能在敌人入侵造成的严重衰退环境中存活下来。

这种经济状况必然在政治上削弱国家,同时对国家的财政和军事资源造成严重影响。大地主越来越逃避其税收义务,另外还不断兼并纳税农民经营者和小贵族的土地,以至于国家的税收迅速减少。同样的,由于负责税收征缴管理的官吏益严重的腐败,国家收入一步减少。大私人地产即被当作“普罗尼亚”封授给个人的土地也同样被授予各种新特权。最初,普罗尼亚土地是有条件租赁的土地,是不能世袭遗传人的,但是如今,普罗尼亚地主越来越普遍地被允许将封授的土地及其收益转移给其代。米哈伊尔八世登基时曾允许其支持者将他们的普罗尼亚土地为世袭土地。帕奇美雷斯在其用词华丽的文章中,将其只能终生享有的普罗尼亚土地说成永远占有。[52]随着时间的流逝,帝国政府越来越倾向于同意普罗尼亚地主的请,准备给“属于普罗尼亚名义”()的土地赋予“属于复暮名下的”()世袭遗产。但是如同先一样,普罗尼亚土地仍然是指某些特殊种类的土地,甚至某块普罗尼亚土地本是不能转手的,这种土地同时带有提供劳役的义务,这些义务也将随土地一起遗传给人。[53]虽然这种可世袭的普罗尼亚土地还继续是一种承担某些义务的不可转手的地产,但是这类土地世袭转手的情况益增多本就意味着最初的制度已经发生了极大的化,表明中央集权越来越衰弱,以及中央政府对大封建贵族的要不断让步。

帕列奥列格王朝时代普罗尼亚制度之不适用清楚地表现在拜占廷军队几乎都是由雇佣军构成这一事实中。早在科穆宁王朝时期,军队的大部分就已经由外国雇佣兵组成,此时则完全由他们构成了。这使国家上了沉重的财政负担,正是为了维持米哈伊尔八世外政策所必需的庞大的外国雇佣兵部队以及无数次军事行,帝国陷入财政破产。米哈伊尔八世统治时期,拜占廷军队数量肯定在数万人左右,因为在1263年仅维持伯罗奔尼撒半岛治安就需要6000骑兵,[54]而在1279年对保加利亚作战中就有上万将士参战。[55]这些数字与中期拜占廷军队比较,或者甚至与科穆宁王朝时期比较都显得数量较少,但是考虑到晚期拜占廷国家的贫穷,这样一支以雇佣兵为主的军队就意味着无法承受的负担。[56]帝国必须行大幅度的裁军,安德罗尼库斯二世被迫采取了这样的措施。但是,最初其措施太过烈。他认为,通过依靠热那亚盟友的海上武装量,他就可以完全放弃自己的舰队,不用再维持花销特别昂贵的海军了。[57]因此,他认为这样就可以把海军需要的经济负担转嫁给热那亚人。陆军也是如此被大幅度削减,拜占廷武装量已经下降到相当低下的平,以至于在当时人看来,它们完全成为“笑柄”,事实上“本不存在”。[58]这样的说法无疑是过于夸大其辞,但是也反映出拜占廷军事行必要但过于烈的裁减在民众中造成的印象。米哈伊尔八世那支实强大的军队和其继承人那点极其弱小的军事资源之间形成了强烈反差,的确,自13世纪末以,在拜占廷帝国几乎看不到由数千战士组成的军队了。这足以充分说明为何拜占廷帝国将其作为大国的地位拱手让出,而不能抵抗实远远占据上风的奥斯曼人的洗拱

财政危机的一个重要征兆是拜占廷金币由于使用劣质金铸造引起的贬值。从11世纪中期以,拜占廷“诺米斯马金币”即严重贬值,来在晚期科穆宁王朝时有所恢复,因为环境的好转使铸造金量更高的金币成为可能。这样在13世纪初,金币大上还相当于其面值的90%。[59]而,拜占廷金币就被称为“伊颇皮隆”(Hyperpyron),[60]可能早在阿莱克修斯一世时期,金币一步贬值,结果,其稳定的国际信誉最终被摧毁。自13世纪中期以,一度在国际贸易中享有毫无争议影响的拜占廷金币逐渐被新的金币所取代,即意大利城市共和国的“货币”。[61]事实上,在约翰·瓦塔基斯统治时期,拜占廷金币“伊颇皮隆”的金量就达到16克拉,相当于其面值的2/3;米哈伊尔·帕列奥列格时期重新夺取首都,拜占廷金币“伊颇皮隆”的金量就下降到15克拉,而在安德罗尼库斯二世统治的第一年,拜占廷金币“伊颇皮隆”的金量只有14克拉。在14世纪初的大萧条时期,“伊颇皮隆”下降到只相当其最初价值的一半。[62]这引起物价的迅速上涨,而食品的高价格意味着大多数民众普遍的饥荒,其中许多人陷入贫困。[63]

疾病无法治愈。在此的岁月里,拜占廷流通货币的价值随着局的普遍恶化而一再贬值,在经济持续萧条时,又增加了为民众提供食物这个越来越严重的难题。为了缓解益恶化的国家财政状况中出现的迅速崩溃,安德罗尼库斯推行新的税收措施,结果使国家收入明显增加,每年收入增加到100万“伊颇皮隆”。[64]这肯定加大了赋税负担,使民众已经十分贫困的境况一步恶化,新采用的赋税,即所谓“小麦大麦税”()还引了额外纳的实物税。这种实物税要每户农民劳者必须向国家缴纳其“自然”收成的一部分,即6“模丢斯”(Modioi)小麦和4“模丢斯”大麦。[65]安德罗尼库斯二世不仅通过提高税收的方式增加国家收入,而且通过限制某些大地主享有的免税特权来做到这一点,某些税收特别是土地税常常是不包括在免税范围中的,所有人甚至皇帝授予免税特权持有者也要缴纳。[66]这些明智的措施显然是国家收入明显增加的主要原因。

拜占廷帝国的绝对贫困反映在安德罗尼库斯二世的同时代人认为已经取得的目标相当高这样的事实中。中世纪早期的拜占廷国家,税收总额达到700万或800万成良好的“诺米斯马金币”,[67]而此时,只是通过千辛万苦征收的新税,国家税收才达到100万,只有最初价值一半的金币。在安德罗尼库斯二世的税收改革以,国家税收显然要少得多。税收当然不是国家财政的惟一来源,[68]但是税收无疑构成了财政预算的主要部分,特别是在帝国大部分海关关税都被剥夺给了意大利航海共和国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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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占庭帝国(出书版)

拜占庭帝国(出书版)

作者:乔治·奥斯特洛格尔斯基/译者:陈志强 类型:游戏异界 完结: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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